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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何时待我情同手足过?我们对于辽国,历来都是奴仆,自你阿果称帝以来,这种关系便日甚一日。你们贪得无厌,征索不止,令我女真生活永无宁日。你们有功不赏,以怨报德。藏匿叛人,庇护罪恶。生活糜烂,堪比牲畜。罪恶昭彰,实难尽书。是你辽国挑起事端,何责我女真轻开边衅?
辽国作为,实属伤天害理。我兴师讨逆,顺理成章。倘要朕罢兵,除非立即还我叛人阿疏,迁黄龙府于别处,然后可议。
头鱼宴几成索命宴,朕岂能忘怀?
大金国皇帝
收国元年正月
阿骨打之所以提迁黄龙府,是因为三十年前,那里也是生女真的地盘,只因受到辽朝的引诱,勃极烈首领术乃率兵投附辽国。辽国对其封官,赐印绶,并派去辽臣,驻兵防守,成为辽国的土地。因而,阿骨打在信中,首先提出对黄龙府的领土要求。他不但也直呼天祚帝名字,而且还戏呼天祚帝的小字阿果。打发了僧家奴,命人将书封了,派赛刺前去辽国,复书天祚帝。
阿骨打知辽不可能按信中条款退让,遂率军进逼达鲁古。
此系辽集结兵力之地,阿骨打登上高阜一看,辽兵之众若连云灌木。
当然,眼下的金兵,也已今非昔比。且不说部卒已近万人,军威也瞒像回事了。
军服已整齐划一,人马皆着铠甲。前列大纛旌旗导引,后有金鼓号令督阵。
辽军由于萧嗣先慌报军情,军队开始整景。进军中,队列前头,走着几位身着袈裟的和尚,手托瓷塑宝塔,口中念念有词。这是了缘大师为镇住飞沙走石,降妖捉怪所做出的刻意安排。
和尚后面,有两员战将,马上各驮着一个金钱豹,后面是大部队,正踏着铿锵的鼓声迎面走来。
金兵对辽兵玩的花样镇定自若。
阿骨打在辽军的行进中,早对金兵做了部署。令宗雄率右翼军去冲杀辽军左翼;令迪古乃率左翼军,包抄过去,在辽军后面冲杀;令娄室、银术可率中军对抗辽之中军;令粘罕、习不失率军抵挡辽的左翼军;另派胡沙保率小队轻骑,在敌阵旁,往来驰驱,作为疑兵。用以迷惑敌人。
双方在相距几十步远时,阿骨打首先下令放箭。
“嗖!嗖!”的箭簇,早已将几个光头和尚射于马下。
这时,辽将将两只金钱豹放了出来。
那豹子受到指令,吼叫着,极敏捷地腾跳,越过和尚们的尸体,向金军扑来。
金兵马队立时炸了营。辽军企图乘乱掩杀过来。
但金兵多是猎场老手,许多马匹经历过猎熊猎虎的场面。它们稍一慌乱,在主人的吆喝下,很快镇定下来,无序的局面被控制住。
右翼军的宗雄见了,早在马上搭弓射出一箭,那箭不偏不倚,正中跑在前面的豹子,那豹子猛地收束住爪子,磨身跑回辽军。另一只见了,也便追随而去。而这时,金军弓弩齐射,豹子腚后插箭如同刺猬。
忽然的,辽军又放出了一、二百只训练有素的恶犬来,“汪汪汪”地吠叫着,狼群一般腾跃着,扑向金军。
但金军早已步兵居前,将骑兵掩护起来。
步兵首先一顿乱射,众犬中箭死伤大半。剩下的也被步兵持刀杀得所剩无几。
这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家的脚。这回轮到辽军的马匹慌乱了,这两只血呼啦的豹子和伤犬,哪里还听得进主人的吆喝,在乱军中根本就找不到主人。越是这样,它们越在军中乱蹿。
金兵趁乱已经发起进攻。粘罕和习不失的军队,受到辽左翼军的顽强抵抗。粘罕舞动狼牙棒,习不失抡起浑铁棍,几乎无人敢敌,和士卒一起向辽军拼杀;而娄室和银术可的中军,与辽的中军,展开了拉锯战,相互九次冲进又冲出;辽的后军,也不时有喊杀声传来,那是迪古乃在与敌激战。
可怜的两只金钱豹和逃归的猎犬,在乱马营中,被踩踏得肚破肠流,几成肉饼。
两军势均力敌,互有伤亡。将士们的喊杀声,马匹的嘶鸣声,武器的撞击声,鼙鼓的铿锵声,交织在一起,惊天动地。
这时,宗雄的右翼军,开始出现转机,辽的左翼军招架不住金军的进攻,开始退却。宗雄见了并不忙于追杀,而是拧动钩镰枪率部来助中军。中军见有人来助,勇气倍增。加之胡沙保不断在辽军外围驰驱,且不停的用契丹语呼喊:辽军败也!辽军败也!终使辽军起了疑心,既而军心动摇,随之乱了阵脚,最终败下阵来。
金兵乘胜追蹑,直追到辽军大营,时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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