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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西槿一时不晓得还能质疑什么,看着她手中晃动的毛笔,眼皮无法控制地缓缓垂下去。
突然疲惫地想睡觉,秋西槿努力强撑着眼皮,这个时候怎么能睡!?是不是中了迷药?不对,寇轩不是给自己喂过百毒不侵的药了嘛。为什么?另外两人似乎都没事的样子?
最后一眼,是落在一个紫色的怀抱里!很温暖,使得自己十分眷念,身子不由得贴近,无意识地含糊:“别离开我!”
花兮楼
秋西槿睁开眼,周身一片漆黑,辨不清身处何地。忐忑不安地唤了几声“阿斐”,却没有回应。颤抖地抹掉额上的冷汗,愈是担忧愈加心急如焚,慌乱而无助地跪倒在地。
“阿槿……”黑夜中传来熟悉的声音,辨不出是近是远。
“我在这……”秋西槿一边答应着一边循着声音的方向跑去,浓如墨的黑色中,蓦地冒出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是狼!
狼是群居动物,所以很少单独行动。果然一声嘶吼,四下聚集了许多凶猛的绿光。记得还在笮越山之时,他们并不经常打狼,因为这种动物集体性太强,不似老虎般独立,且也十分记仇。如若没有一锅端的本事,就只有等着被追杀的厄运。所以,对于这种难缠的物种,尽量远离。
秋西槿慌忙喊道,“阿斐,快走……”
“我不走,我就在这……”声音与人几乎同时来到她的身旁,已经紧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总是这样温暖,像冬日里的火炉,让人眷恋。
只是手还未被捂热,一匹半人高的灰狼,急速冲到姜玄斐的劲脖处。血盆大口干脆地一咬,顿时鲜血如柱。
“不!阿斐……”秋西槿的手脚重重抽了抽,被自己的嘶吼声震醒。原来是个梦,一个噩梦。
“我们现在很安全!”姜玄斐轻柔地为她擦去额上的汗珠,不忍问她梦到了什么,害怕再一次打开她恐惧的记忆。
“这是哪?素晓娘子呢?”秋西槿轻喘了一口气,这些年做过不少这样恐怖的梦,因为梦的多,是以也不会纠结太久,很快恢复了平静。环眼瞧了瞧,躺在张宽大的柏木床上。姜玄斐靠着床背坐在旁边,一脸担忧的神色。
“你睡着后就离开那了,赶路时,你在马车上睡得挺香的!”姜玄斐爱怜地看着她,想不到刚放在床上不久,就被噩梦吓醒!
秋西槿眨了眨眼睛,含糊地忆及曾被一个紫色的怀抱拥着,因为温暖舒服,所以懒懒地不愿离开。亦有一阵摇摇晃晃似坐在马车上的动荡之感,曾微微睁开眼,只是摇晃的车篷像素晓娘子手中的毛笔,让人不自觉地又垂下眼,“我是怎么了?怎么会睡着了?”
姜玄斐轻笑:“被催眠了,素晓娘子晃动的那只毛笔,有催人入眠的效果!”
秋西槿皱着眉头,愈加困惑:“那你怎么没事?”
“我没看那支毛笔啊!”姜玄斐坦然地回答,左手食指曲起,刮了刮她的额头,“让你经历过这种事情,才能记得牢,下次才有防范的准备!”
秋西槿汗颜无语,虽说让人跌跟头是为了使其长记性,但跌得是自己时,总有点不爽。活动着四肢,才发觉左手掌一直被他的右手握着。心微微慌乱,却不晓得在慌乱什么。稍稍动了一下,妄图抽回,没抽回来,却被握得更紧。
一时心如鼓擂,干脆闭上眼,假装还要继续睡,实则是消化莫名悸动的心绪!本是一片空白的脑中,飘来许多纷乱的思绪。
从前,一直认为只是把眼前人作为兄长看待。如今,也不知道是不是长大了,思虑的东西变多,竟会对他生出几分离奇的感觉。突然想到那个靠的极近的气息,怎么都不觉得只是单纯的玩笑。惶恐加疑惑,辨不清是事情不单纯还是自己的心思不单纯?
她从不敢深究下去,害怕是动了不该有的念头,可具体算什么念头?她没有经验,不太懂得属于哪种范畴?不过却警惕地意识到,并非什么好的发展方向。也许,会打翻两人原本坚不可摧的友谊小船,可能惹得阿斐再不理会自己?盘算了一番,觉得维持以前那般关系就很好。今后只要努力压住莫名的心思,久而久之就会恢复如常。
认识那么多年,对她还是颇为了解的,若是真睡便会左转右挠,一刻不得安分,绝不会这般僵着一动不动。姜玄斐晓得她在装睡想事情,却也不想多语玩笑拆穿。她在想什么,会想自己么?当时的那个吻不敢落下,不是不想,是怕操之过急吓到她。怕她一时醒悟不了,反而转不过来,不理自己。
从前,盼望着快点长大,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