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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那副表情无能的呆滞。看来大家的想法差不了多少。
青王殿下这是准备改行去端半仙饭碗么?
“一个颜烬阳而已。”帝少姜抽空说了一句,还没动。意思像是洛歌反应过度。
“微子启和秋老将军已经奉诏押送粮草而去,这个结口颜公子来也许和右相府有关。”洛歌找了个贴切的理由。
“颜成?”帝少姜终于放了书,“与他无关,你去打发颜烬阳,本王没空见他。”
这下连谢长安都惊异不已了。第一次的,青王对右相公子表现出如此不近人情的一面。
◇◇◇◇◇
凤苍司命,奉净。
他是个格外安静的人,安静到在偌大的皇权宫廷里几乎没了存在感。但这并不代表奉净是个无能的人。
他出自迦纳门下,曾在无为宗师身边侍立十多年,一身所学几乎全赖迦纳教导。
司命持着加玺的文牒站在璇玑阁上,一贯不痛不痒的神情里透出某种了然。
幽篁恭敬的站在他身后,良久才出声问,“师父要回太渊么?”
奉净似回过神来,转身笑,“正是。”
“城主受诏因要事来京城,此番我需回去暂代他老人家主持大局,陛下也已下了允许。”奉净摇了摇手里的文牒,忽而神色一转郑重道,“幽篁,为师有件事须交待与你。”
“师父?”安静的弟子探寻的投来眼神表示疑问。
“为师一走,璇玑阁由你打理自不必说,”奉净将文牒收在怀中,“还有一事,却需要你配合师父。”
“什么事?”
“平日你也算能走得拢青王的人,而且她不太防备于你,因此为师要做的事不得不借助于你。”奉净右手一扬,掌心漆黑色的铁盒静静平放,他看弟子坦澈的眼神续道,“你太师父早前便与青王有约,将来她身侧之人必为我门中人士……”
幽篁清宁的眼神陡然漾起惊澜,神色微诧。
“陛下已多日不曾有丁点讯息流出,但我已知此次凶多吉少,满城风雨不过转眼即崩塌而来,”司命缥缈的眼神换上叹息,“青王来历不浅,内心也恐怕早已生恙,当年那条箴言像是要应验了……幽篁,”在弟子茫然忧虑的注视中,奉净下了决定,“等大势一定,将这‘藏心’……用在该用的地方。”
“师父!”幽篁一惊,“您要我暗算青王吗?!”
“不,”司命摇了摇头,“这并不是暗算。”奉净苦笑,“师父老人家当年要我这样做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觉得不妥……可时过境迁人事两非,我却陡然发觉,这该是最好的安排。不管师父他的初衷是什么……你心性正直,将来必定能辅上端庄,只要及时去除那些杂冗,这天下可得安泰。”他话到此处,带了一种无可为力的甘心以及难免的失望。
“听为师的嘱咐去做,”奉净不再解释,转身扬袖走的翩然,“如果你无法办到,就让颜烬阳出手……在青王这一点上,你可以信任他。”
“若想要这凤苍百年太平,不得已,要做违心之事了。”
檐上滴滴答答落下雨滴,细雨渐渐转大,幽篁捧着漆盒良久静立,心中陡然陷进看不透亦猜不透的迷局。
‘藏心’,顾名思义,夺人心神仇爱两忘,食之使人心性渐和与世无争,戒暴绝忧,从此宁静驯服。
良者相辅,主上诚服……平和而近人,忘却性格中暴戾的青王,也许会更适合这天下。
以武夺天下,以仁守天下。但为什么,所有人都这样笃定,青王必会因暴而失天下呢?
仅仅因为帝家前三代帝王为政不仁?
要以如此的方式去改变一个人么……生而为天之骄子皇室贵胄,那人心里,究竟有什么仇恨,竟让太渊城主都如此忌惮?
☆、离奇兵变
北境荒凉。枯黄草地随风凌乱而舞,而新生的绿色还掩映在齐腰深的残破丛落里,隐忍待发。
新的景色即将来临。可南方早已万象春生,百花齐放。
等滔天血色浸透这每寸土地,每根野草吸饱喝足罪恶的养分,必定会繁荣烂漫到惊心动魄。
微子启进入大将军营帐前,深深看了一眼这沉重而压抑的景象。
一种浓重的似浸了血的不详飘摇在天际,迟迟不肯散去。
此时他一手稳稳捏着酒杯,一手在桌下笼在袖中,紧紧握着一枚环玉。那力道大的几乎让他自己都疑心下一秒,它会猝然碎裂成灰。
绝人以玦;反绝以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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