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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我的总管,他什么都知道。如果这个师傅送面包来过,他会告诉你。这个很重要吗?”哈图莎有些不耐烦,但又不解。
“你知道发生在吉萨斯芬克斯附近的一宗惨案吗?”
“你是不是话中有话啊,帕札尔法官?”
“没什么重要的。”
“这种游戏真无聊,跟那些庆典一样,也跟朝里的大臣一样!我只有一个希望,就是回家。要是赫梯的军队能侵犯埃及,击垮你们的士兵,那该有多好埃好好打一场漂亮的复仇仗!不过,我恐怕只能者死在这里,一辈子守着这个最强势的国王,守着这个我只在婚礼上见过一次面的男人。更可悲的是这场政治婚礼出席的全是外交官与法学家,他们只关心确保两国人民的和平和幸福,那我的幸福呢?又有谁来关心?”哈图莎一阵意气风发过后,想到自己的遭遇与未来不禁悲从中来。
帕札尔不愿多作评论,行了礼便打算告退。
“谢谢你的合作,王姬殿下。”
这个法官如此不懂礼数,哈图莎着实为之气愤。“结束谈话的人是我,不是你。”
“我并无意冒犯你。”
“出去吧。”
哈图莎的总管证实,他的确曾向河西一位手艺很精湛的师傅订过面包,可是他一直没有把面包送来。
帕札尔满心困惑地走出后宫。这次他还是不改旧习,为了探查一点点的线索,便毫不犹豫地惊动了高高在上的王纪。她是否多少和这个阴谋有所关联呢?又是一个无解的谜。
孟斐斯市市长助理张开了嘴巴,表情十分苦恼。
“放轻松一点。”喀达希对他说。
喀达希老实对患者说了:臼齿必须拔掉。虽然经过一连串密集的诊疗,还是挽救不了。
“再张开一点。”
喀达希的手的确不橡以前那么稳健,可是他还是会努力不懈,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为患者做了局部麻醉后,他开始进行第一阶段的拔牙程序,用钳子钳住臼齿的两侧。
他钳牙钳得不精准,手又抖个不停,以致弄伤了牙龈。但他还是使劲地拔。由于过度紧张,喀达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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