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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钱计价;这个价格已经是江宁粟米价格的三四倍之高。
京畿粮荒,粮食已经严格控制起来,除了官员足额给俸之外,普通老百姓都定量按平价售粮,但是供应量很少,要想全家人吃饱不饿肚子,必须从其他渠道购粮。
便是朝中官员即使能足额领俸粮,也觉得粮食紧张,毕竟宅院里仆从众多,要养这么多口人,俸粮也有所不足,就需要从粮市购粮。
京畿地区,除了很小比例的平价供粮外,市场粮价已经飞涨了远远过江宁米价三四倍的程度。
刘直的意思很明显,集云社船队运来的粮食不经过津海仓,直接偷运到京畿地区售卖,得利也绝对远远过售给津海仓。
当然,林缚知道刘直不会是好心来指点自己财,他微颔着,笑道:“刘观军还有什么话要在我面前藏着掖着的?”
“……”刘直嘿然一笑,说道,“蓟北军调度频繁,又不受地方节制,每天往京畿运几百上千石粮食,必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海船靠岸,汤少保也在码头看过,我也难办啊,”林缚想了片刻,说道,“这样可好,这次我还是以每石一千五百钱的价格多划两千石粮食给蓟北军,这里要有什么好事,我们下回再商议?”
“成!”刘直没想到林缚会这么爽快,他原先能多讨些粮食与江东左军分利,既然林缚不分利,这次能多拨两千石粮食,也算是够意思了。他想了想,以京畿此时的粮价,这两千粮食囤在手里多留些天,转手多赚七八千两银子是轻飘飘的事情。
林缚也知道京畿粮价飞涨,但是他负责协助林续文为户部督办海漕,运来粮草除了定额供应沿海军塞移驻军队外,只能将粮食都售给津海仓,再由林续文组织内河及6路运输交付户部所属的京畿大仓,至于户部怎么处置,怎么利用这些粮食与粮商勾结起来从平民百姓身上收刮银钱,就跟津海及江东左军没有什么关系了。
没想到郝宗成想伸手来捞这笔钱,郝宗成现在还控制蓟北军,粮食由郝宗成运往京畿是很方便的事情,这倒跟利用军队走私性质差不多,林缚也想,凭什么银子都给户部官员及户部的关系户粮商捞过去?
第7章 大寇于城
(p:这种极不稳定的更新状态要持续到二十三日,真是对不住各位兄弟,俺胆小,也不敢直接上来道歉,只能勉强码一章上传壮壮胆子。)
室外又下起了小雨,汤浩信眼睛不好,凑着窗户口的亮光读顾悟尘托林续宏捎来的私信。
汤浩信将信函折好,放到书案上,眯起浑浊的双眼,忧心的看着窗外的细雨,看到马朝从门口经过,出声喊住他过来说话,问道:“你在悟尘身边多年了,我问你一桩事,薰娘的婚事为哪般拖到今天没有决定?”
马朝一时不知道汤浩信说哪般,心里疑惑,又不便开口直接询问。
汤浩信见马朝脸上有困惑之色,又说道:“在江宁时,林缚便是悟尘的得意门生,以悟尘的眼光,即使看不到他今日之成就,想来也不会太低估了他,为何拖到今日?”
马朝这才知道大人捎给老大人的信函里提到小姐的婚事,他心里也是微微一叹,说道:“大人在江宁时倒是有过这心思。说来奇怪,暨阳之战前后,江宁东阳乡党间就在大肆的私传大人要将小姐许给林都监之事,夫人与少公子都怀疑是林都监在背后指使,大人倒没有说什么,但是这事就这样给拖延下来了……”
“薰娘她自己乐不乐意?”汤浩信问道。
“小姐似乎没有听见过任何传言,也看不出乐不乐意,倒是小姐身边的丫鬟因为谈论这件事给夫人惩罚过,小姐跟夫人为这事还闹过几天别扭。”马朝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将事情说得更明确,这件事情,他一个做随扈的,是无法表任何意见的。
“原来是这样……”汤浩信轻轻的一叹,薰娘是他膝下长大,薰娘是什么心思,他这个做外祖父的,要比悟尘这个做父亲的更清楚,再说林缚在石梁县救下悟尘与薰娘他们,对少女情怀是不可能没有触动的。
汤浩信有什么心事不会跟马朝商量,只是让马朝站在门口守着,也不让马朝离开,他的眉头蹙着,眼睛看着窗外的雨帘,觉得这事不是一般的棘手,到此时也已经拖到一个相对尴尬的境地,但是再拖下去不下决断也不行。
仔细想想,事情拖到现在未决也正常得很。有这样的传言广为流传,换作是谁都会迟疑,即使这种的谣言现在看来有些蹊跷了。无论是东海寇大寇太湖沿岸诸府县、生暨阳血战,还是随后的东虏破边入寇,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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