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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行礼:“大帅!”见了他怀里的秦越溪,莫不吃惊不小,但都绝不会多问。
齐飞只道:“边关责任重大,本帅今日便要回去了。”目光转向一边的一名青年将军,道:“李将军,此处事宜,就拜托你了!”
那李将军抱拳躬身:“属下死而後已,定当不负所托!”
此番作战,原定的就是由这李将军负责其事,齐飞忽然要亲自前来督战,众人不知缘由,心下奇怪,也只道他是因事关重大,放心不下,岂知他不过是要借机来一探秦越溪。
齐飞抱著秦越溪坐在马上,一路信马而行。军情不容轻忽,便是早有安排,离去多日,毕竟不能毫无担心,可是他此刻却委实不愿回去得太早。有些事,他心知不能隐瞒,无法隐瞒,却只盼拖得一日是一日,那一刻永世不要到来才好。
秦越溪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靠在齐飞怀里,出神地望著前方的道路。西去一路,都是战火曾经肆虐之地,放眼看去,虽未血流成河,也是十室九空,满目疮痍。
原来打战的结果,是这个样子的!难怪那些士兵个个都要这样恨自己。
可是就算明白,他还是无法原谅那些人曾加之於他身上的羞辱和践踏。他想杀的,甚至不止是那八名士兵而已,而是要把所有嘲笑过他,仇视过他的士兵,全都一一杀了才好!他原本性子单纯,自小在府里饱受欺辱,心里恨恨时,想的也不过是要寻个机会私下捉弄人一番,出了这口恶气才好,可是备受折磨的那段时间,心里恨意奔涌无休,这个念头却怎麽也遏制不住。
齐飞低声道:“阿越,以後我再不许有谁欺负你!”
秦越溪没有回答。那怀抱、那臂膀,都是熟悉的温暖和坚实,可他到了此时,还兀自觉得恍惚,不敢相信一切都已这样轻易结束。
齐飞又道:“等这一战打完了,我就远远地带了你走,以後,就只我们两个,生生世世地在一起,你欢不欢喜?”
生生世世……在一起麽?秦越溪痴了许久,回头望向他。
还能有这样的机会麽?
齐飞道:“我知道雁南对不起你,可是我……只有他,我不能给你报仇,他……我不能!对不起!”心里再恨再怒,那个人,他追随了这麽久的人,曾被他视作神灵的人,他无法就此背叛。
秦越溪慢慢摇头。他最恨的人,就是那一个,可是他求齐飞的时候,却只说了那八名士兵,只因心里一早就已知道,齐飞不会为了自己而真正和萧雁南反目,遑论为自己报仇。这样,就够了,他满足了。不该奢望的事,他再不会奢求。
齐飞低头,吻在他後颈处,泪水一滴滴地落下来。
秦越溪闭上眼睛,终於摸索著抓住齐飞揽在自己腰上的手,一点点握紧。到了这样的时候,还有这样一个人,肯为自己落泪。
可他并不知道,齐飞的泪水,不只是为此。
两个人各怀心事,可走得再慢,过得七八日,终於也到了定州。齐飞将秦越溪安顿下来,便赶去大堂,召集众将士议事,多日不在,总有些事务要处理。
夜深时分,他回到房中,秦越溪已经在床上了。
齐飞放轻了脚步走到床前,凝目看了他好一会,才轻手轻脚地解了衣裳,上床将他抱在怀里,在他脸上轻轻一亲,便要闭目睡去。
秦越溪却睁开了眼睛,默然一会,终究还是开口道:“我很想我娘。”
齐飞心里一颤。前几日在途中,秦越溪便问过这事了,他只道他到定州之後,便不曾见过云氏,只好等这一战结束,再慢慢寻访。可事实究竟如何,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这事,又能瞒多久呢?
“我守著这里,委实是脱不开身。我已让人留意了,有消息,便会来报。”这法子并不好,可是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
秦越溪便默默点头。齐飞这样的身份,自是要以大事为重的。
齐飞取定州,他的帅府,便设在原先的将军府里。第二日他去大堂继续处理城中事务之後,秦越溪便自行出房,在府里转了一圈,预备寻人问问究竟。虽然齐飞已经告诉过他将军府里并无原先的人留下,可他委实挂念母亲,忍不住还是想亲自再找上一找。
果然一圈转下来,里面只有齐飞带来的大启将士,原来的人一个也无。他又是烦闷,又是不解,秦振叛变,随军带走家眷也就罢了,怎的会连府中下人也一并带走?
夜里齐飞回房,少不免又是百般抚慰哄劝。
日子一日一日地过去,始终也没有云氏的消息,秦越溪终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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