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第3/4 页)
刘横波听了不免肃然起敬:“老弟远见卓识一愚兄望尘莫及也!那么,请教老弟,此去应如何处置?”
秦进荣答道:“我们的目的是把人要回来,对张倩稍事警告足矣,何必结怨于小人!”
刘横波频频点头:“对,对,对……”
车队来到四京站门外,肖营长指挥两个排散开包围,一个排长带领一排人冲入。
当时张倩还在地下审讯室,她已接到“内线”电话报告,说秦进荣正在与刘横波密谋。她虽有些紧张,但以为已是深夜,得不到胡宗南指示,刘横波是不敢采取行动的,所以她仍旧希望经突击审讯,宋洪能招供就无虑了。但是宋洪虽经军医抢救,却十分虚弱,军医提出警告:再用刑就难保了。她犹豫了,万一得不到口供而把人弄死,一旦事情败露,胡宗南向她要人,如何交代?
紧接着“内线”又来电话报告:刘横波与秦进荣率一个警卫连出动了,去向不明。她不免大吃一惊。但她仍存侥幸心理,认为不一定是冲她来的。
侯连元似乎看出了张倩的为难,他提出建议:“站长,用针刑吧!”
针刺指甲既痛疼又不伤筋骨,这也是军统常用的一种刑具。张倩点了点头。
侯连元便拿起一根长针,去刺宋洪的指甲,一边刺一边恶狠狠地逼问。但宋洪已经衰弱到无力呻吟了。
正在这时,警卫排长带领一班士兵冲入地下审讯室:“不许动!!!”
侯连元和旁边的一些特务还企图抵抗。排长警告:“外面已包围,谁敢抵抗,就把他打成蜂窝!”
众特务看看一些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两个士兵端着汤姆式冲锋枪,一个个虎视眈眈,就都乖乖地弃枪举起手来。
刘横波和秦进荣进入。
秦进荣直奔电椅,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宋洪,不禁大惊:“唉呀,怎么搞成这样了!快来人——把他抬到轿车上去,马上送中央医院抢救!”
排长指挥两个士兵将宋洪抬走。
张倩以气得发抖的手指着秦进荣:“姓秦的,不要以为你得逞了,我决不会放过你!”
秦进荣耸耸肩:“自从我们相识以来,你就一直缠着我的呀。”
刘横波也指着张倩说:“张倩!别不知好歹了。按胡先生指示,是要砸了西京站,把你们都抓起来的,是秦老弟网开一面,我们回去还要替你讲情哩。你若不知自爱,还要继续胡搅蛮缠,我刘某人也奉陪跟你继续玩到底!”说罢拉了秦进荣,愤然而出。
在西京站门前登车时,秦进荣对刘横波说:“处座请先回去向先生报告,就说进荣去医院照顾宋洪了——他伤势很重,总要有个人跟医院打交道的。”
刘横波说:“都快天亮了,不能再去惊动先生。现在回去也没事干,还是我陪你去医院吧。”
秦进荣说:“医院有我一人去就行了,处座还是回司令部去,免得先生召唤找不着人。”
刘横波没有再争执。
果然不出秦进荣所料,刘横波在中途遇上了胡宗南派去找他们的尤德礼。
双方下车。
尤德礼告诉刘横波:“先生派我去西京站看你们办得如何了,看样子已经办完了?”
刘横波忙问:“先生还在坐等报告吧?那么我随你去公馆吧。”他命肖营长将警卫连带回司令部,便随尤德礼去向胡宗南报告情况。
胡宗南被秦进荣的电话吵醒后大为恼火。一个勤务兵无足轻重,但是他胡宗南身边的人,军统胆敢擅自秘密逮捕,就有藐视他的权威之嫌!他不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接完电话后,他便穿衣下床,在客厅里坐着生闷气。
刘横波在客厅门外喊“报告”进入,行军礼。
胡宗南顾不得还礼,就急切地问:“找到宋洪没有?”
刘磁波答道:“报告先生,宋洪的确是在军统的审讯室里找到的……因受刑过重,已送往医院……”
胡宗南拍了一下沙发扶手,勃然站起:“王八蛋!他们果然抓了我的人!还敢用刑!你马卜去把抓来的军统的人都吊起来打!一定要打得皮开肉绽!就连那个女人也不能轻饶!”
刘横波犹犹豫豫地答了一个“是”字,却没有行动。
胡宗南瞪了刘横波一眼:“唔——?”
刘横渡只得说:“报告先生,秦进荣劝部下不要砸军统,也不要抓人,所以……”
胡宗南喝道:“混账!你怎么能听他的?他懂什么!”
刘横波竭力为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