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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吃。”我言简意赅地丢出两个字,伸筷夹走方才让我垂涎不已的葱香排骨,刚入口便觉得有菜如此,此生足矣。
她止不住笑了几声,“瞧你吃饭的模样真是享受,勾得我食欲也上来了。”说罢也夹了块排骨,细细吃了起来。
接下来都不再做声,专心的用食,直到饭饱,
我与她在差不多的时间里放下筷子,我只随意拿帕子擦了擦嘴,她却比我讲究许多,先叫来下人撤下饭菜,再接过水漱了口,最后含了片不知为何物的东西入嘴,等弄好一切后才对我开了口,说:“花开可会饮酒?”
我在心底暗想,又是吃饭又是饮酒,不知她打得什么主意,面上却不动声色,说:“会。”
“那就陪我喝一点吧。”她朝丫鬟使了个颜色,丫鬟便识相地走开,不一会端着托盘进来,放下白玉酒壶、酒杯后离开。
她起身替我斟酒,说:“这酒叫瑶取“琼浆玉液”之名,甘甜香醇,入口回味无穷。”
我朝她微微颔首,说:“多谢。”
她露齿一笑,替自己也斟满,“哪里的话,我还没谢你呢,昨日若不是你帮我出了一口恶气,恐怕我到现在还胸闷郁结。”
她的脾气真不算豁达。“公主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你不知我有多讨厌那些乞丐。”她叹了口气,眼中染上嫌恶,“我母后在位之后,民富国强,一片歌舞升平,可不知何时街上便流窜出了一群群乞丐,个个龌龊不堪向人乞讨,可明明无人身患残疾,分明是将乞讨当做来钱的途径。明白人知道这点,便不给钱财,但每次都被他们威胁堵截,不明白的人就不用说了,觉得他们可怜,顺顺当当地给了银子。”
我说:“如若真是如此,确实可恶。”
“我也向母后反映过此事,但母后生病许久,无力再管此事。向相爷说,相爷只以‘此等琐事,日后再谈’来打发我。”她喝了口酒,不甘地说:“事关民生,怎能称之为‘琐事’?”
这事我实在不好评价,毕竟两人地位不同,待事的方式也有根本性的区别。
“你看我,怎么说到这个话题上了?”她拍了拍额头,俏皮一笑,“我今日找你,不过是想和你聊聊心事而已。”
聊心事?不是我妄自菲薄,而是我与她,怎么说也到不了聊心事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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