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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进大酒店,余建国已经预订好两个大套间。
“怎么来这?”醉醺醺的冷军问。
“难得回来一次,别回去睡了,咱兄弟聊聊。”
冷军双手撑墙站在花洒下,热水有力地喷洒下来,些微痛楚里混杂着愉悦,酒醒了七分。客房门悄悄打开,锁头轻碰,房间里进了人,手脚这么轻不会是余建国。弄沉东北帮后,冷军最近枪不离身。枪管慢慢顶开洗手间门,冷军腰围浴巾贴墙闪出,视野里闯入两条背影,高挑匀称,一丝不挂,温润的灯光下满室春光。
“你们什么人?”冷军把枪背在身后。
“你看我们是什么人……”俩人转身,胸部挺拔、腹部平坦、双腿修长。俩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扭着腰部走到冷军面前,眼里都是邀请,她们没有遇见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拒绝。
“出去。”
“我们是学舞蹈的,不想要吗?”女孩左右贴上去,在冷军身上来回地蹭,其中一个伸手去解浴巾,冷军一把握住。
“你们是想穿着衣服出去,还是就这样把你们丢出去?”
“我们已经收了钱。”
“不用退了。”
一小时后余建国敲门进来,手上提只皮箱,脸上带着极度快感后的红晕。
“怎么?不满意?”余建国笑得有点淫。
“以后不要给我安排这种玩意,我不好这口。”冷军光着膀子躺床上抽烟。
“军哥,我余建国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你!真的!”余建国挨床边坐下,冷军递根烟过去。
“别他妈的拍马屁,刚才俩女人哪弄的?看着不像鸡,你丫又坑良家妇女了吧。”
“舞蹈学院的学生,自觉自愿的。这年头,如果她说不卖,那证明你出的价码不够。”余建国已经用钞票砸松了多少女人的裤腰带。
“妈比的,都说我是流氓,和你比,老子就是童子。”
“哈哈,那是,不然怎么军哥是我大哥呐。”余建国顿一顿,说:“军哥,这两年我也没赚多少,这些钱没别的意思,感谢你一直关照我。”
密码箱弹开,一箱钱刺痛人眼。冷军瞟一眼,就像瞟一堆草纸。
“建国,你现在也是大哥,很多事情不用说那么透。该帮你的,不用你开口,不该帮的……。”冷军眯缝着眼看着余建国,没有往下说。余建国脸上一阵红白。冷军叱诧道上多少年有他的原因,什么事该帮,什么事不该帮,他分的很清楚。帮余建国在矿区拼打出一片天地是为了义气,如果现在再去帮余建国弄鸡母眼那就真像张杰说的,被人当枪使。冷军不会拿弟兄的命去干这事,他觉得余建国太贪。也就是从这时起,冷军和余建国开始走向决裂。
“没事!弟弟知道你的难处,大茅山我一定要去,没钱怕个卵,砸锅卖铁我也要让兄弟们有碗饭吃!”箱子还在床上那样开着,余建国一眼一眼地瞟,感觉心都空了。冷军斜眼望着余建国把胸脯拍得嘭嘭响,不搭话,唇角挂笑。
余建国回到自己房里,两只长包的野鸡在看电视。
“帅哥,好像心情不好哦。”俩人偎上来,在余建国一张油脸上吧唧吧唧地亲。
“脱衣服!”余建国脸色铁青。
俩只野鸡被大字形绑在床上,嘴塞着。肥硕肚子上一片黑毛的余建国揪住女人头发,下狠手抽,俩个女人身上,黑一块紫一块。
“冷军!我操你个妈!”余建国一声怒吼,一拳落在女人奶子上。
第二天上午,余建国从客房下来,经过酒店大堂被值班经理喊住,留在冷军床上的黑色密码箱赫然摆上大理石台面。余建国上去拎一下,还是沉甸甸的。冷军一大早就走了,把箱子留在前台。
“你朋友让转交你的,还有一封信。”值班经理说。
信笺上冷军写着几个字:“一宿没睡着吧。”
酒店出来,余建国先去接了太子。一沓五指厚的钱从副驾座递到后面,报纸裹着,太子捏捏厚度,塞进包里,太子说:“你是个明白人,我愿意和明白人打交道。”今日太子已不再是昔日街头泡妞打架的混混,从他父亲当上政法委书记后,太子怎么看都像个世外高人。余建国多年前埋下的人情种子,生根发芽,眼看要长成参天大树。
皇朝最大的包间,优雅的女总经理亲自进来敬酒。能让她敬酒的人不多,曾经有喝醉的大款点名要女老总进包间,女老总没去。桌子被大款掀翻后,一副手铐将大款铐进了拘留所。大款从拘留所出来后吃了两个月的田七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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