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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那些人个个都脾气古怪,不是一般人可以驾驭的了的。白慕容读完信后,双肩一耸,随口喃喃自语一句:“我怎知道。”本来他还想叫他那个宝贝前辈一起去那边疆助阵,看来现在是用不上了。
一想至此,白慕容随即将手中书信来了个毁尸灭迹,佯装不知此事。打算乘着夜黑风高偷溜下山,去同自己已是数月未见的前辈好好叙叙旧情。
这边张青衣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换了好几匹快马,好不容易才在第三日的夜里赶上出征的队伍。
“站住!来者是何人?”几名守卫军士上前欲要阻拦。
张青衣坐在马上也不多说一句,只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只见那几个军士一见那令牌,赶忙退开身去,让出道来。
“二皇子现在何处?”张青衣持着令牌,神情肃穆地问道。
“正在前方大帐之中!”军士抬手往军营某处一指,道。
只见军士话音一落,张青衣便翻身下马,甩开手内缰绳,快步往大帐所在之处而去。
待张青衣一离去,那几个守卫军士的其中一人,赶忙凑近身旁的一位军士身边,好奇地问道:“这是宰相府中的何人?我怎么从没见过?”
“你没见过的多了!再说你才来军中多久,这人你自然没见过。这是当朝张宰相的幺公子,张青衣。”那军士半遮住嘴,小声道。
“原来他就是那个百年一遇的旷世神童啊!听说他还曾是二皇子的伴读,几年前还与二皇子一同伴着圣上参与那围场狩猎!”
“没错!没错!就是他!”一个军士也伴掩着嘴凑了过来,连忙接话道。
“不是说他三年前离开京师,拜师学艺去了吗?怎么人又突然来了此处?”脸上又生出狐疑,继续问身旁的人道。
“大概是张宰相……”
“好了好了守着去,做好你们的事,少嚼舌根子。万一出了事,你们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一个稍年长些的军士走了过来,伸手狠狠拍向那几个讨论地正欢的年轻军士头上,将他们一哄而散。然而,他自己却又转头看向张青衣刚刚离去的方向,在心内长舒了一口气道,有这个当世神童在,看来此仗便能如虎添翼了!
这边张青衣已经见到前方大帐,却不想刚一靠近,就听那帐中传来阵阵此起彼伏地喧哗笑闹之声。
张青衣往帐前快步走去。看守在帐子外头的几个军士又要阻拦,却忽看清他的面貌以及手中持的令牌,便也不敢怠慢,立刻退到一旁,让出道来。
张青衣却在此刻停住了步子,转头向其中一个军士问道:“里面都是些何人?”
“小的不知。二皇子只说是他儿时认识的一些朋友。”
“儿时认识的朋友?”张青衣神色疑惑,也不打算进账,只走近轻轻掀开一角帐帘,抬眼望了进去。
只见那帐内,地上到处是喝空的酒坛横七竖八。顺着再往上瞧去,二十多个奇装异服的人东倒西歪,三三两两凑做一团,言行举止间随意放浪,毫无一丝礼教可言。而那中间被丛丛包围的人,却只能隐隐见到身上银色铠甲的边边角角,看不真切。
“大人,您可要进去。”见张青衣只是单单往那帐子里瞧,军士上前一步问道。
“不了。”张青衣转过身放下帐帘,又道:“二皇子的寝帐在哪儿?我去那里等他。”
“就在那边,请大人跟小的来。”说着,人便领着张青衣往姬子婴的寝帐而去。
亥时,夜色已深,周围只剩下轮班巡逻的军士,以及那军营中摇曳着的根根火把。
姬子婴走出大帐,对守在外侧的几名军士低声吩咐了几句,便迈步往自己的寝帐而去。
“二皇子!”
“恩。”
“里面……”
不待军士上前禀报,姬子婴已经先一步掀开帐帘。只见帐内火光照射下前方一个人影正背对着他站立着,姬子婴出于本能地握紧腰间佩剑,喝道:“谁!?”
“是我。”张青衣随即转过身来。
三年时光恍如隔世,但眼前人的面貌却时时刻刻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三年未见,个子虽长高不少,但那眉目之间的神态依旧是皇家特有的严谨威严。再见那一身银色铠甲,衬托的越发英气逼人,心中不由赞叹,这一身装束真是再适合他不过。
而这边,一身铠甲的姬子婴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帐内的人又是一愣。下一刻便觉呼吸凝结,只觉恍恍惚惚如坠身梦中。待定了定精神,那眼前的人还是一贯的淡雅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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