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2/4 页)
我这麻子脸,之所以一直保持着,原因有两个。其一,当初突然顶替了小哑的身份,为了不暴露自己,才迫不得已涂成这样来掩饰,之后一直以麻子脸示人,现在总不能突然又变个样子吧。其二,这麻子脸可是我的保护伞,我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未雨绸缪。现在北凌飞对我算是不错,可是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万一日后有什么变故,我大可溜之大吉,只要把麻子一抹,恢复原来的样貌,名字一改,便是另一个人了。所以眼下,我这麻子脸可是万万去不得。
两人又惺惺相惜了一番,约定日后我再去找她相聚,这才把她送走。
送走了千洛,我急冲冲地往宴席走去,免得离开得太久引北凌飞怀疑。一转过回廊,突然撞到一面墙上。
“哎呀,见鬼!”我捂着额头,不觉骂了一句。真是见鬼了,这回廊我走过多少次了,怎么突然多了面墙?
我抬头一看,不觉倒抽一口冷气。我撞上的不是一面墙,而是一个人。
眼前这人一身紫色锦袍,领口和衣缘饰有银色刺绣,两边肩头绣着卷云暗纹,锦袍紧紧裹着身体,上紧下松剪裁合身得体,头上一紫金玉冠,身材颀长,鼻梁直挺,薄唇紧紧抿着。最让我挪不开眼的是他的那双眼睛,他竟然有一对琥珀色的眼瞳,正泛着如琉璃一般璀璨的光芒。
此时这人脸上毫无表情,双手负着背冷冷地站着,直视着我。待我回过神来,不禁踉跄地退了两步,连忙跪下请罪。
“殿下……大殿下,请大殿下恕罪,奴婢莽撞了。”
没有回声,大皇子北凌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低着头不敢乱动,两眼只看着他脚上的白底兽纹鹿皮靴,心里嘀咕着,这人是不是有洁癖,还是走路脚不沾地?白底的靴子穿了一天怎么还是白得一尘不染的。
正出神间,忽听到他缓缓地道:“起来吧。”语速慵懒缓慢,听不出是怒是喜。
我直起身子,仍是低着头,“谢殿下。”
说完,却见他既不动一下,也没有继续说话,我一时不知应该如何反应。走?好像很不礼貌,人家是主子,主子还没挪步,还没示意我可以走。不走?他又没继续责问。
正自左右不是的时候,那慵懒磁性的声音又缓缓响起:“抬起头。”
呃?我惶恐地抬起头,不会是想扇我耳光吧。不小心撞到你一下而已,你的身子像堵墙似的,我撞到你我才是倒霉的那个,你自己站在这黑乎乎的拐角处,也怪不得我看不见你啊。
他的手始终没有抬一下,只两眼冷冷地盯着我的脸,如一道寒芒般射来,不停地在我脸上审视。好可怕的眼神,我定定地站着,大气也不敢吁一下。
“那首曲子叫什么?”须臾,那犀利的双眸轻轻眯了一下,琥珀色的双瞳如一汪深潭,深不见底。
“月色。”我心里不觉一颤,冲口而出。
“月色?”他的双眸突然一亮,过了一会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舞跳得不错。”他说话时的语气淡淡的,没有一丝波澜。
舞跳得不错?我心头突然一紧,难道他竟然看出来了?难道刚才我忘记了什么暴露了?不对,刚才装扮完后,我明明对着镜子仔细照过了,千洛也帮我看过,肯定没露出破绽的。对了,他肯定认为是我负责安排这表演的,所以才会知道伴奏的曲子,出于礼貌称赞一下那个跳舞的人而已。我吁了口气,回过神来,却见他已然回身走远了。
这个北凌云,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
回到宴席,仍不时听到那些宾客在赞叹刚才的舞蹈,心里不觉得意,望望北凌飞,他正兴致勃勃的和众人不停地敬酒,没有什么异样,我放下心来。
“唉,每次都是这样喝酒,真是没什么意思,我说四殿下,难道你这里就没其它可玩儿的了?”袁天恒口吻尖酸刻薄的问道。
还没等北凌飞回答,北凌珩已抢先说道:“袁世子想玩新鲜玩意儿,这还不容易?”朝我打了个眼色,我心神领会,马上转身准备。
嘿嘿,死胖墩,等的就是你这一句。
很快,骰子和骰盅都拿上来了,跟着一起端上来的是一大盆米团子。这些米团子按照我的意思,都做成了寿司的样子,他们管它做米膏。
“来来来,今晚我们玩点新玩意儿,这是骰子和骰盅,今晚改一下规矩,输了的不用罚喝酒,而是吃米膏。”北凌珩一边说一边摇起了骰子。
那悦妍也是个贪玩的人,见这米膏的样子做得又甚是精致,马上就跃跃欲试,袁天恒见悦妍要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