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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之入鞘,保全他和崆峒的声名,却令他感激不尽。缓缓道:“多承盛情,本派和贵派所有梁子一笔勾消。”
段子羽笑道:“多谢。”
虚舟一挥手,崆峒弟子立时移开桌椅,让出大道。段子羽一拱手,飘然上马,策骑而行。
葛氏五雄早已恢复过来,见了这一场大战,才知道什么是武功。这五人吃足了苦头,不敢再出言不逊,惶惶滚鞍上马,急急离去。
虚舟为人阴狠,本拟让这五人受尽折磨而死。但既是段子羽解救,自己又欠了段子羽偌大的情份,佯作不睬,任之离去。
五人急急赶上段子羽,拦在马前,扑通跪倒于地,齐声道:“恩公在上,请受我们兄弟一拜。”
段子羽忙下马搀扶,道:“几位英雄快起,别折煞了段某。”
葛无忧道:“恩公大德,实同再造。还望赐告名姓,我们兄弟日日供在祖宗牌上,早晚礼拜。”
高思诚得意道:“此乃我华山掌门人,姓段,讳上子下羽的。”
段子羽忙道:“几位毋须多礼,举手之劳而已,何必挂齿。”心中暗道,我可不愿有你们这样的子孙,还是免了为好。
葛无病忽道:“大哥,这‘恩同再造’怎生解?”
葛无灾抢着道:“这都不懂,就是说恩公和我们的爹娘差不多,胸无点墨,白痴一个。”
葛无难摇头道:“这也不通,咱们爹娘不会武功,似这般遭了难,爹娘便是重生世上也解救不了。恩公的大德比爹娘还高十倍、百倍。”
葛无苦道:“究竟是多少倍,十倍还是百倍?”
葛无难道:“这是打比方,你不懂,就是千倍、万倍也不多。”
老二葛无病道:“是天高地厚之恩,天覆地载之德。”他被三弟抢白了句“胸无点墨”,心中窘急,一急之下,脑筋居然灵光,绉出了一句文词,大是得意。
段子羽听他们夹缠不清,看样子到晚上也没个止住。忙道:“五位英雄,在下等尚有要事,失陪了。”
葛无苦愣道:“失陪是什么意思?”
葛无病道:“恩公说‘失陪’,就是不和咱们在一起了。”
葛无苦大急,拽住马僵道:“恩公‘失陪,不得。那老道又上来了,再给我们几粒棋子打在身上,谁来救我们。”葛无难笑道:“五弟真笨,恩公说’失陪‘,我们兄弟是舍命陪恩公,不就结了。”
另外四兄弟齐赞有理,忙忙上马,紧随身后,大有舍命相陪,不死不休之意。
段子羽啼笑皆非,高思诚和岳霖早已忍笑不住。高思诚笑着对葛无忧道:“葛老大,久闻葛氏五雄英雄了得,今日一见,果真不虚。”
葛无忧忙道:“此话怎讲?”另四人也忙忙竖起耳朵谛听。
高思诚忍笑道:“你们兄弟被那者道封住穴道,那滋味是何等的难忍,纵是钢筋铁骨的人也要惨叫不止,你们兄弟五人硬是一声不吭,当真是无人能及,佩服,佩服。”竖起姆指。
葛氏五雄不知他是取笑,还道他真心赞叹,虽然心中不无愧意,面上却大有得色。
高思诚又道:“尤其葛老大,痛得那么厉害,还连声叫好,当真是‘威武不能屈’。”
五兄弟一想起那两句惨厉无比的“好”字,登时浑身毛竖,粟粟危惧,回头看看缓缓驰来的虚舟一行人,兀自心寒彻骨,哄若寒蝉。
一路上高思诚逗弄这五兄弟,大得其所哉,段子羽和岳霖也一路笑声不断,五兄弟见恩公高兴,想必是自己所言在理,五张嘴更加起劲,杂七夹八,浑活连篇。只是偶尔瞥见后面不远的虚舟,兀自余威慑人,胆寒心落。
这一日来到一处山口,高老者即见人头攒动,人声鼎沸,聚了约有数百人,热闹无比。
葛无忧慌道:“恩公,武林大会先开上了,这些混帐王八蛋竟不等等咱们。”
葛无病笑道:“大哥又料错了,君山离这儿大老远呢,英雄大会怎能在这开。”
葛无灾道:“想是大会换了地点也说不上。”
段子羽听得好笑,却也心下诧异,催马近前,观看究竟。
临到近前,却见这些人俱是赴会的武林豪客。个个面有怒容,恶骂不休。向前方一看,有二十几人手持长剑,守在路口,望着群豪,嘻嘻而笑,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一问方知,原来不知从哪里出来这二十几人,守在山隘口,扬言在此开窑立柜,无论谁要过去,均得交五千两银子的买路钱。这些武林豪客哪里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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