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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贼头手里,被他一拖又是一阵惨呼,贼头毫不心软,甚至更是用力,就这么一路把景翔拖到了山寨另一头,几乎惊动了整个山寨的人。
“我说老大……你怎么也等我先……阿嚏!先找件衣服啊!冷……阿嚏……啊!”天黑后山寨里也是阵阵阴风,吹得景翔直抖。
“去我爹那给你找。”贼头也不看他,不松手,就这么飞快地走,一边还嘟囔,“不能让你俩呆一块,不然谁知道在合计些什么,读书人都狡猾得很,不是好东西。”
这都什么道理?不是好东西?如此良善温和好脾气的自己竟然被一个打劫的说不是好东西?景翔气得够呛,忍不住想回嘴,可话刚到嘴边又被夜风给他吹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阿嚏”。
终于,贼头在一间屋子前停下来。
那大约是山寨里最大的房屋了,虽然还是泥墙破瓦粗陋不堪,但至少看着还有点派头。
“这是我爹娘的住处了,我去找衣服,你给我找线索。”贼头命令完,推开门走了进去。
“至少也等到明日啊,这么黑,我怎么找?”景翔一说话,又觉得浑身疼,干脆缩成一团蹲门边了。
“我管你怎么找,反正不准偷懒睡觉。”和话音一道传出的还有翻箱倒柜的乒乓声,看来这屋里东西还真不少。
畜生!恶鬼!比禽兽还禽兽!景翔听见那蛮横的命令就恼火得不行,自己已经累了一天一夜了,又是中毒又是受伤的,还挨了打,结果别说跟裴奕多说两句话,就是歇口气这人也不准!这养头牛还可以吃点草呢,他这是要自己命啊?越想越恼火,景翔继续窝着不出声,也不动。
贼头又折腾了一会,端着油灯出来,丢了一件衣服在景翔身上,然后踹他:“装死?快给老子干活!”
景翔被他踹翻在地,伤处磕到门口的石阶,疼得喘气都喘不过来了,只能紧紧抓着那衣服在肚子里诅咒这混蛋贼头不得好死。不光他,这贼窝子里的混蛋都不得好死!
“喂,喂,你来真的?”见景翔毫无反应,贼头子也急了,冲过来趴在石阶边问。
景翔听他似乎有些着急,也觉得这是必须争取的机会,于是继续缩成一团,只费力地出气。
他本来就又累又痛又头晕,根本不需要刻意装就能进入晕厥状态,贼头看他脸色惨白满头冷汗有气进没气出的样子也真吓到了,不敢再动手,只能举着个油灯在那傻呆着。
我就说吧,大爷我要休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干活!就这么满足地想着,景翔陷入了昏迷中。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头西斜,景翔只觉得头痛欲裂,眯着眼打量四周,是一间陌生的屋子,再仔细一看,不远处房间一角那贼头正蹲在板凳上看帛书。
注意到景翔的动静,贼头立马丢开帛书扑过来,到了床头又几步跑回屋中间端来一个大碗:“醒了就好,给我喝药!”
一碗泥浆一般可怕的东西,刚凑到景翔鼻子前浓烈的药味就熏得他想再次晕过去,不过贼头不会给他机会,扶着肩膀又是一通摇:“快喝,快喝。”
景翔半梦半醒的,也闹起了脾气,不管贼头怎么摇都不张嘴,脑袋不停地往其他方向躲,
举了半天贼头也火了,松开手改为捏景翔的鼻子:“躲个屁啊,不喝病死你!”
“哇啊啊,松手……咳咳咳!”景翔这破鼻子怎么能随便捏?伤口还没好呢,贼头这一碰差点去掉他半条命,可刚呼痛吧,那药就咕嘟咕嘟灌进了嘴里,呛得他涕泪横流。
这家伙,这是要害死自己呢?费老鼻子劲才弄开那大碗撒了一床的药汁后,景翔清清嗓子,有气无力地要求:“我……我自己来……”
贼头难得听了他话,松开手坐到了床边,看着景翔苦着脸把药咕咚咕咚全灌了下去,这才放心地离开。
虽然难喝,不过天下药都差不多,也可怕不到哪里去,就是冷得很,嗓子难受。放下碗,景翔就扶着床头一阵猛咳,五脏六腑都快出来了,好容易停下来,才惊觉自己脸也烫得惊人,浑身都没一丝力气,脑子里也嗡嗡嗡嗡唱个不停。
糟了,这还真是病了。
景翔又看了眼窗外,这才开口:“裴奕……他走了?”
贼头像是没听见,背着他毫无反应,景翔只能再问一次,这下贼头才不耐烦地回答:“早走了,你睡了一天了。”
“哦,那就好。”晕得不行,景翔合上眼,缩回被子里继续睡。
这次贼头也没打扰他,自个拿着帛书对着阳光比划,实在没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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