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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一说,我可就真想知道沈字是一个怎样的人了?因为只有他能逃得过厉斜的凶刀。”
谢夫人道:“这个当真测不透了,我更奇怪的是阿真到那儿干什么?”
她沉吟一下,又道:“阿真的行为,我也许可以了解。”
谢辰听她说得前后矛盾,大为诧异,问道:“你说来听听?”
谢夫人道:“女人与男人不同就在这一点,男人的行事,必定有理由,有目的,其中绝少例外。但女人便不同了,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乱干一气,我当年也常常如此,自己都不知道在干什么。”
谢辰以嘲讽的声音道:“是啊,胡玉真的性情为人,与你真有点儿相像。”
谢夫人瞧了陈春喜一眼,只见她虽然满面风尘,也晒得很黑,可是眉清目秀,脸圆体端,一望而知日后必是个端庄稳重之人。
勉如有所感地道:“你也许说得不错,阿真有些地方似我,她任位十轻化也长得很好看。现在回想起来,我千方百计,把她弄来许国与你,大概是错了。因为你很我这些气质,所以当然也不会喜欢她脱了J陈春容对于别的话,反倒不甚留心,也未必听得懂。可是说到胡正负之事,她就立刻听懂了。
她心中一惊,付道:“敢清胡玉真是谢辰的妻子,怪不得她曾经与他同床共枕了。”
“原来胡玉真曾指点陈春喜,说是谢辰喜爱女色,行为不端,所以日后多半会染指于她。唯一反击之法,便是利用谢辰的弱点,即是利用他过份的骄傲,在最后关头,忽然拒绝他。
胡玉真的说法,谢辰将感到自尊心受到无可形容的打击,因而负气走开。如此,定可保全清白。
可是胡玉真既然是谢辰的妻子,为何这样对付他?又何故让陈春喜向他投师学艺呢?”
陈春容越想越糊涂,忽听谢辰高声道:“你没有完全行对,也没有完全猜错。”
谢夫人讶道:“这话怎说?”
谢辰道:“我一直都很喜欢阿真。”
谢夫人迷惑地道:“如果你一直都喜欢她的话,则我便完全猜错了何以你说我没有完全猜错?”
谢辰道:“因为我自己知道,虽然到现在为止,我仍然喜欢她,但这只是因为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之故,假如已经过门,我很快就不喜欢她了。”
谢夫人道:“就算是如此吧,但我仍然不懂。”
谢辰道:“我告诉你,因为她一旦真正做了我的妻子,我便会恨她那些似你的地方了。”
谢夫人这时当然明白了,不禁叹一口气,向陈春喜道:“你瞧,他是我的独生儿子,我才没有办法,如果我还有别的儿子,我一定不再理他。”
陈春喜当然插不上嘴,只好怔怔地听着。
现在她已明白不少事情,关于胡玉其方面,原来胡玉真只是谢辰的未婚妻子,所以她的乖谬行动,虽然能瞧老半天的了,但还不算十分离奇。
关于谢家方面,她懂得由于谢夫人驻颜有术,青春依然,而她又是风流成性之入,不免有招蜂惹蝶的行为。因此,谢辰觉得不满,日子久了,他便养成一种敌视母亲的态度。
然而他是谢夫人的独生爱子,是以谢夫人对他也无可奈何。
陈春喜哪曾想象得到碰上这么复杂奇怪的人,是以一方面既感不安,另一方面也想得头昏脑胀,不知如何是好。
谢辰撇开刚才的话题,问道:“娘,我若是碰上厉斜,你瞧怎样?”
谢夫人摇摇头,道:“你不行,照种种迹相看来,厉斜的功力造诣,已可以与当今各大门派的掌门人,拼个高下。”
谢辰显出不服气的神情,道:“我哪一天要去试一试。”
谢夫人吃一惊,道:“这等事岂可轻易去试?须知一个人只有一条命,若是失去,永远没有再试的机会了。”
谢辰道:“我一向没把什么门派的掌门人放在心上,自问也可以与他们一拼。”
谢夫人道:“不错,你家的修罗密手虽然可以独步天下,亦是字内至为上来的武功之一,可是除非你已练到登峰造极,功力通神的地步,否则就放不过字文老魔的凶毒心法。因为你们彼此间功力相若之时,他的独门度刀,由于凶修强绝,占了莫大的便宜。”
谢辰虽然仍有渠激之色,可是却没有反驳谢夫人的话。
陈春喜可就发现这谢辰虽然时时无礼顶撞他母亲,甚至出言嘲责,但当她谈论武功之时,他却十分专注地聆听,而且都接受她的见解,由此可知谢夫人在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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