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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的意味,似乎她对某一件事,已下了决心。
沈宇掉回头,可是心中却泛起了迷惑之感。
只听王乾陪笑道:“夫人说得是,我们如不惹他,他自然不会攻击我们。”
他接着向沈宇问道:“沈兄曾经说过,你与厉斜和艾琳两人,结下梁子,只不知沈兄可有办法收拾他们没有?”
沈宇道:“现在没有。”
王乾道:“你意思说,现在随便怎样,也收拾不了他们,是也不是?”
沈宇道:“正是此意。”
王乾沉吟道:“这样说来,若是在路上遇见他们,我们只好装作过路之人,不去惹他了?”
沈宇道:“那也不行。”
王乾讶道:“这却是是何缘故?”
沈宇道:“因为厉斜除了武功强绝之外,还有过人的才智。他已亲自到过连威堡,是以我们这一行车马,他一望而知是连成堡之人,这时我们虽然不去招惹他,他也不肯放过我们的。”
陈夫人插口道:“以我看来,沈宇你的才智,似乎更在厉斜之上?”
沈宇头也不回,淡淡道:“陈夫人过奖了,在下自问不是厉斜的敌手。”
陈夫人道:“你能洞察机先,测知对方的一切行动与反应。加上你与他虽有过节,但却一直尾随着他们,不但不曾被杀,甚至还没有让他们发现,这等本事,岂不是更在厉斜之上。”
她分析得有条有理,沈宇懒得多说,只耸耸肩头。
王乾道:“也许敝堡能借沈兄的才智,击杀厉斜。沈兄意下如何?”
沈宇道:“我奉劝你们,最好别惹他。”
王乾道:“不瞒沈兄说,厉斜与艾琳二人,就在前面不远,我们已经快赶上他们啦!”
沈宇心头一凛,道:“这话可是当真?”
王乾道:一路上有一些暗记,乃是敞堡之人留下的,是以一定不假。”
沈宇深深吸一口气,道:“若是如此,王兄最好先解开我的束缚。”
陈夫人道:“为什么?”
沈宇道:“因为如果我尚有行动的自由,至少还可与他拼上一拼。”
陈夫人嘲声道:“若是输定了的局面,拼亦何益。”
沈宇道:“你们真的不肯松缚么?”
陈夫人道:‘咱然是真的,如果你不服气,不妨尝试挣扎一下,看看能不能挣断绳索?”
沈宇已经暗暗运功聚力,当下猛可一挣,但觉紧缚腕间的绳索,坚韧无比,竟然没有震断。
陈夫人冷冷的声音,从后座飘送过来,道:“这条绳索,是特制之物,用锋快刀剑都砍不断。”
王乾接口道:“沈兄不必白费气力,夫人可没有骗你。”
沈宇使劲的回转头,瞪视着那个表面柔弱,其实却相当狠辣的美丽少妇,温声道:“你以为这是你的得意杰作么?哼,你这种妇人之见,才是坏了大事的根源。”
陈夫人没有作声,只冷冷地瞧着他。
王乾忙道:“沈兄不必生气,我等只要查明沈兄与厉斜不是一路,立时解开绳子,在下还要向你陪罪。”
突然间前面探路的~骑,停了下来,马车也迅即停止前进。
王乾策马驰去,与数丈外那个手下,交谈了一下,又催马绕过那片长满了野草新树的山坡。
沈宇伸长颈子,向前面瞧看,心想:“他们不知捣什么鬼?难道已赶上了厉斜么?”
他心中突然烦操起来,付道:“我早先不该冒失大意,以为这条绳子,略挣即断,决计缚不住我。谁知大大不然,现下行动失去了自由,若是落在厉斜手中,纵然不死,也将受到莫大的折辱。唉,艾琳一定不会放过我。”
他想起艾琳,心情更加紊乱。可是在这同时之间,他脑海中居然会同时泛现出三个女性的面庞。
这三个女子一是胡玉真,这个女孩子的行动和来历,都透着一股神秘之感。但无论如何,她对沈宇很好这一点,倒是千真万确的。
另一个女子便是秀丽淳朴的村女陈春喜,她生长在荒僻的渔村,心地纯洁而仁爱,但她的性格中,却具有坚决的毅力,隐藏在她的纯洁仁爱下面,这是她与一般庸俗的村女最大不同的地方。
最后一个女子的影像,竟是后座的陈夫人,她虽然是鼎鼎大名的连威堡主陈伯威的妻子,但她年纪甚轻,看起来仍然像个少女。
她显然不懂武功,动作甚是娇美。而且她的样子和神情,都不似是个坚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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