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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一旦开始很难停下来,好像婚礼本身有生命一样。我不想让您失望,很少有什么能让您高兴的……”
黑衣女人(15)
这些话在空中盘旋,并不是指责,而是陈述事实。阿莉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发出了愤怒的笑声,“现在他能指责我了!我毫无过错的儿子现在指责他的妈妈了。”
罗约尔第一次想到,他的父母以前肯定相爱过。那是很多年前了,当他们结婚的时候。婚后很多年也如此吗?然后,肯定发生了什么。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必须知道。但看到阿莉亚的脸色,他知道今晚肯定不可能了。
“妈,我并不是指责你,这是我自己的错,我想我恨懦弱,我喜欢让姑娘们感到特别快乐。尽管这并不是真实的,倒像一场化妆舞会。”
“家庭之外的生活是化妆舞会,”阿莉亚平静地说道,“你们这些孩子会知道的。”
但是,家庭之内的生活就不是了吗?罗约尔不安地耸耸肩。
对于萨尤来说,不存在什么道德的深奥难懂的问题,唯一担心的就是它年轻的主人可能会抛弃它。萨尤善于解读家里紧张的气氛,有时比家里人还先知,这会儿它嗅着罗约尔的手,想贴近他发烫的脸。“该死,萨尤趴下。”狗退了回去,指甲在厨房的瞻地板上发出叮叮声,难过的好像罗约尔打了它。因此罗约尔赶忙爱抚地拍拍它,告诉它,主人是爱它的。
世界的一半在疯狂地寻求爱,另一半则疯狂地摆脱爱。
“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妈——?”
“是啊!你发生什么事了?你好像喝了几天酒,一直睡在车里。”
冷漠无情,也不准确。那天他喝了不过两三杯啤酒。从第一天晚上即星期五起,他也并没有一直睡在车里。
“——我意识到,我不能娶坎德西,因为我并不是像爱其他女人那样爱她。”瞧,话说出来了。罗约尔舔舔嘴唇,说了这句大错话。他从来就不是个自我反省的孩子,也没有这个可能,从孩童时代起,他就用一种健忘的、模糊不清的态度来看待未来和过去。“那样对待坎德西也不公平……”
阿莉亚平和地说:“哦,为什么?因为你已经对那个可怜的女孩不忠了?”
罗约尔感到脸发烫,和他妈说这个!“哦,有时这种事会发生的,不是吗?如果你结婚太早,会的。你会碰见你真正爱的人,你无法像爱她一样爱你娶的人,然后——”
阿莉亚起身站了起来,大概有五英尺七英寸高,在她那个年代算中等个,但比罗约尔低很多。她显示权威的是她那知名的绿色眼神,你惧怕那样的眼神!钱德勒、罗约尔和朱丽叶包括萨尤都害怕招来那样的眼神。“你是说,罗约尔?波纳比,你已经遇见其他什么人了?”
罗约尔犹豫不决,不,这是个错误。
他永远不能在母亲面前提黑衣女人的事,对任何人都不能说。
阿莉亚嘲笑着说:“我们不该为自己骄傲吗!你这个雄性动物。如果你的腰不带毒液,你的性事倒是令人愉快的。”
听到这里,罗约尔打个冷战,他的腰有毒液!
我想要爱。我会去爱。我的身体,不再背叛,永远不再。
罗约尔想换个话题,他都出汗了。他犹豫的说:“我可以重回学校,有可能。回夜校。我可以取得一个高级管理文凭,然后——。”
阿莉亚坐在厨房桌子旁边,抿着茶,危机时刻看来已经过去,她可以更加自如的发挥她的权威,她不无友好地大笑。“你,罗约尔差一点就得到那个本地的毕业证了。”
“——我可以去上大学,也许就在布法罗,钱德勒就上了。”
“钱德勒,他比你聪明得多,亲爱的,你知道的。”
“是吗?”罗约尔冷冷地说:“是有人对我说过。”
“你开始在学校就有问题,你总是心神不宁,很容易就厌倦,你是运动型的,不像可怜的钱德勒,尽管钱德勒视力不好。”
“钱德勒的视力?哦,妈妈。”
“即使朱丽叶也比你更适合做学生,她爱幻想也叛逆,但她很聪明,而你——”
罗约尔大笑,更用力的摸了摸萨尤消瘦的头,“妈妈,你真是很会鼓励人,你很相信我的。”
“罗约尔,我曾经相信你会成为一个音乐家,弹奏的不是你那该死的吉他而是钢琴。没有乐器能和钢琴媲美!你八岁时,弹得很有潜力,然后你厌倦了,为什么呢?你还有优美的极具潜力的男中音。但你偷懒,嫌麻烦,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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