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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们没有人知道,绺子和绺子间存在秘密,他说:
“我们这边也注意一下。”
时局跟娼妓业历来就像没什么关系,所以就有了诗人的感叹: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三江县城的十里香村,野鸡嫖客照常来。
“常……”袁老板打奔儿(停顿),竟不知叫他什么好,以前来投宿是天意杠房的人,职业是描金师傅,专画棺材头,通晓丧葬风俗,现在常文清是*联军小分队的副队长,“常队长!”
“还是叫我常师傅。”
“不敢,不敢!”袁老板道。
“怕什么,我没长��嗣�溉松砩夏持至钊松�返亩�鳌!!背N那灏肟�嫘Φ馈�
“那倒不是,我该敬畏大军。”袁老板处处体现圆滑,称大军含着敬畏,当时称没称日本鬼子大军呢?他说,“常队长哪是闲人,不是随意来小店吧?”
“嗯,是有点事儿。”
“常队长讲。”
“向你打听一个人。”
第十四章 特殊使命小分队(4)
“谁?”
“黑孩子。”
袁老板一愣,这个名字是扎在他心头的一根刺,而且是扎了许多年,疼痛时间长了也就麻木了,不过谁碰一下他立马感到疼。这根刺扎得迫不得已,或者说无奈,明知是刺可能被扎还凑近它,人有时就这么糊涂。黑孩子第一年踏进十里香村,一张口说的话,让精明的袁老板猜出来人是胡子,而且是四梁八柱级别。
“我来找老丈爷!”黑孩子说。
很普通的一句话“找老丈爷”,在当时有着特殊的含意。胡子撂管了,背着钱进城里猫冬,漫长的冬天总要干点儿什么,找个女人陪着,度过走马飞尘一年中最安逸的日子,学者称为季节性婚姻。猫冬首要考虑的是安全,不然被兵、警发现就死定了。那个年代有江湖店、花柳店、大车店,店老板大都神通,他们跟警察有关系,胡子看出门道,就到这样的店里猫冬。店东有时为挣钱,舍出妻子、女儿,于是“找老丈爷”一词应运而生。
袁老板没儿女,自然当不成老丈爷。偏偏自己的媳妇因胖因白间或因喧腾,给胡子大柜看上,是怕恶人是贪心间或其他什么,他没当成老丈爷,却当上胡子大柜的连桥(襟),本地人戏说为一眼连桥,此话过于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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