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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连同麻痹丸的药性一同排除体外。
小刀那一口当头热血将他从物我两忘,天人合一的境界中唤醒,心神稍乱,内息控制便不能那样精细,狂暴的内息在体力奔腾不休,随时有可能再次涨裂筋脉,没有了麻痹的药效保护,那种剧痛足以令他无力反抗,任人宰割。危急中察觉到王全用尽全力一刀劈下,下意识地伸手相抗,气随意走,雄厚的内力狂出,不但稳稳接下了王全的刀势,更是硬生生折断钢刀,借势杀人。
此刻他面对敌人卓然而立,体内筋脉的涨裂之感因刚刚的消耗而稍稍缓解,可是他体外的伤势让他无法自如行动来应对敌人,仅仅是执刀站立,全身仿佛在沸油滚过,痛不可当。他苍白着脸色,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如山的气势一时竟震慑得无人敢上前。
其实他内外交困,不能全神引导体内奔腾不休的内息,如果这些人一直不肯出手,不过片刻功夫他自己就得倒下无力反抗,可偏生安锐锋心急,大吼:“他有伤,大伙并肩子上啊!”奋不顾身冲上去,挥刀便斩,吴尘等人欺他受伤未愈,群起而攻,一时打作一团。
拓跋野外伤沉重,行动不便,但他习武最初,走的便是刁钻诡异,贴身游斗,行险杀人的路子,虽然身体行动艰难,但眼力反应俱在,加上雄浑的内力正无处发作,往往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过敌人刀势而以最细微的动作弹指伤人。安锐锋等人呼喝声声,凛冽的攻势如惊涛骇浪层出不穷。拓跋野高瘦的身体却如一尾灵巧的游鱼,每每于生死一线间翻云覆雨。
要按刚刚小刀所吼“练武是为了杀人”来看,拓跋野的武功显然对这一理念贯彻得更加彻底决绝。不动如山,动则如闪电,举手投足,出手便要人命,便如他杀死石春山那一招,修长的手指如毒蛇吐信从右眼直插入脑。又如杀死吴尘那一招,曲指握拳直砸在印堂之下,硬生生将鼻梁骨轰塌,脑浆四溅。尽管这些人均是杀过人见过血的高手,但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酷厉,依然令人胆寒。不过片刻功夫,丁志、安锐锋发现依然并肩作战的,只剩下他俩,匆忙中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见到难以掩饰的绝望。
习武是件很艰苦的事,能坚持下来且练成出类拔萃的功夫的人必然是心志坚定,百折不挠,可面对此人,他们依然产生了无法战胜的绝望,转念间丁志大吼一声:“走!”一脚踹飞安锐锋,不顾一切合身扑向拓跋野,杀捕小刀行动失败,黑煞伤愈恢复武功,得有人逃回去报信给王上,自己被小刀濒死一击内伤沉重定然难以逃脱,既然已杀不死对方,唯有寄希望于自己豁出性命能拦阻这个杀星片刻,掩护安锐锋逃回去报信。
可是拓跋野扭腰旋身,堪堪擦着丁志的指尖绕过他大张的双手,缠满绷带的腰身紧贴丁志的手臂扭转,最终停在他的背后,满心恐惧的丁志不但感觉到绵软的布料沿外臂向肩背移动的过程,甚至感觉到最终对方轻轻淡淡的呼吸紧贴耳际,随即胁下剧痛袭来,再无意识。
跌出丈外的安锐锋目眦欲裂地看到拓跋野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随着丁志尸体无力跌落,露出他那只染满鲜血的手上依然紧紧抓握的心脏。对方俊美的脸上血迹斑斑,面无表情,在这腥血暗夜里,竟比青面獠牙的怪兽还令人胆寒。
安锐锋悲愤交加,怒不可遏,狂吼一声扑向拓跋野挥刀猛砍,这一招含愤出击,凝聚他毕生功力,刀风呼啸,刀光霍霍笼罩丈许,声势骇人,拓跋野凝立不动,冷厉如冰的双眼紧盯着迅速逼近的那团刀光,突然将手中心脏狠狠砸出,随即身随其后,毫不畏惧地直冲过去。
急速投来的心脏被钢刀砍中,瞬间即被斩成数块,血肉横飞,带着温度的血肉飞溅到脸上,刀势不由一顿,拓跋野身体如游鱼般窜入,贴身入怀,安锐锋尚来不及反应,便被一双冰冷的大手贴上双颊,随即在毛发倒立的恐惧中被拧断脖颈,失却性命。
魏武趴在树梢,被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惊得倒抽一口冷气,随即听到拓跋野一声低哑的断喝:“是谁?出来!”
魏武吓得动也不敢动,这么远的距离,他依然听得到自己的动静?
随着树下一阵沙沙作响,紧衣短靠的段小星双手持刀分枝踏叶地寻了过来,听到拓跋野的声音惊喜交加地应了一声:“将军!您没事?”他终于是忍不住自己寻了过来,若是将军被害,他们保得住轩辕蝶香的性命又有何用!所以强令王黑虎和土豆守在屋旁,自己一个人就闯了过来。
拓跋野听出他的声音,随即吩咐:“快去请姑娘来救人!”
段小星满心被将军安然无恙的欣喜充盈,顾不得问是什么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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