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晕乎乎被抱回去(第2/4 页)
位红衣主教偷偷斜睨他,用杯子掩饰动作。
“夜泊今日又换了一张面皮?”顽石忽然道。
时灼顿时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那是一个看起来最普通的中年男人,皮肤比众人略黑。
难道这家伙就是月雾2.0。
好家伙,吃饭还换了张脸来。
被叫夜泊的似乎愣了愣,后知后觉般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忘了,我这就换回来。”
时灼紧盯着他。但意外的是,夜泊换回来的那张脸也不是月雾2.0,漂亮是漂亮的,但完全和月雾没有相似之处。
时灼垂眸吹了吹圣盏中漂浮的植物叶子。
会是谁呢,他那天见到的确实是红衣主教无疑,时灼还记得他的气质,漂亮精致到邪佞,是一个疯子。
红衣主教确定只有四个?那个人的气质在场的几个人明显都不符合,还是他太会装了?
时灼放下圣盏,视线扫过其余三人,三位红衣主教在夜泊褪下伪装后表情都很正常,看起来这确实是夜泊的真面目。
事情越发的复杂,时灼像是在水里捞月亮。
他叹了口气,应付关于几句红衣主教的问询,在场的人装模做样各怀心事,定下了每日为万民祝祷祈福的事。
时灼回到‘神居’。
不出他所料,没一会儿,那位顽石,敲响了他的房门。
两人转移到时灼室内攀谈,顽石增添了一道隔音屏障。
这位叫顽石的红衣主教,看起来很年轻,但和其他人主教的有些怪异的年轻不同,看起来他很自然,是自身的风华和骨子里的修养良善透出来的。
拥有芝兰玉树的君子风姿。
两人寒暄,并没有彼此试探。
顽石先从雾月和月雾说起拉近关系:“这两个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从教皇大人手里要了他们来。有些时候身不得已,只能在能力范围内看护他们。他们也是受了不少的苦楚……”
时灼自然能理解,原本的教皇自然不是个什么好东西,顽石和教皇意见相悖,自然不受待见,只能够明哲保身。
时灼联想到雾月和月雾讲过的故事,想必也是在教皇身边时看见过什么不可磨灭的东西。
时灼听顽石讲两小只,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怎么有种丈母娘叮嘱托付的意味。
他咳咳两声,打断道:“这些我知晓了,我想问的是你。”
“我?”顽石愣了愣,“您说。”
“你是怎么想的。”时灼觉得他需要非常精确的知道。
“我的想法很简单,却也很难实现。”顽石面露惆怅:“相信大人您一路也看到了这些乱象,有的我能够派雾月和月雾去处理,但堵终究是堵不住天下众人前仆后继。”
“没什么大用处,还是要从根上,也就是教廷下手铲除。”
“这就是长远的目标了。铲除后希望教廷和皇室能够分庭抗礼相互制约,各司其职,好好治理民众。”
时灼明白了,这顽石搁他时代背景下的古代,也是个逆流而上为百姓谋幸福的名士,很有风骨。
不过只有他一个人,独木难支,所以将部分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暂且可以一信,反正时灼觉得,他目前也并没有更好的选择。
既然目标和利益一致,可以合作。
他点头,莞尔一笑,伸出手:“那么,以后请指教。”
顽石有些受宠若惊,看着时灼的手有些无措:“这个……”
半晌,凭借着感觉,顽石握住了时灼的手:“是这样做吗?”他有些不确定。
时灼肯定,握了握他的手:“是的,就这样。”
顽石表示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礼仪,他们要侍奉神明,对于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看的十分重要,生怕和人过度接触污染纯洁。
虽然……私下真正遵守的人并不多,但顽石勉强可以算一个。
这种握手礼放在平民身上或许没什么,放在神职人员上甚至可以说有点挑衅。
面对顽石的疑惑,时灼眨眨眼:“唔,这或许是另一世界的礼仪呢,代表着友好。”
时灼又问了最关心的问题:“这几个人中谁是有问题的,又或者,有几个有问题的。”
最糟糕的就是三个人都有问题,不过如果真是这样,顽石也没必要让雾月他们伪装然后追查了。
顽石道:“目前,我认为夜泊是有问题的,苦水搭上夜泊的船,渔翁得利。苦树万事万物都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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