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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罗刹”,万一忿然动手,必落下风,局面却怎样收拾?
尉迟巧念犹未了,“白头罗刹”鲍三姑忽然提气叫道:“司徒老弟与靳六妹快来,他们果然藏在这第三进大殿之中。”
赛韩康闻言,闪目微瞥殿前阶石,知道这座禅寺失修时久,到处蛛网尘积,而这第三进大殿,却因自己等人借住数目,进出之间,践踏地上积尘,自然难免留下痕迹,故被目光如电、江湖经验极为老到的鲍三姑看出破绽。
伏在殿内梁上暗影中的柴无垢,因听得来人既对“辣手纯阳”司徒敬及“桃花娘子”靳留香老气横秋地称弟妹,又是位老婆婆的口音,遂在略加思索判断之下,也想到黄山大都会上曾经见过的“白头罗刹”鲍三姑身上。
柴无垢自知倘若来的只是司徒敬、靳留香等一双狗男女,则自己与赛韩康、尉迟巧三人,足可对其下手收拾,一雪积恨。但如今加了这位功力绝世的“白头罗刹”,敌我形势立即改观,自己务宜尽量忍耐,不要危及重伤未愈、藏身棺木之中的夏天翔的性命。
这位“凌波玉女”刚把利害想通,却听得东室之中发出一种极其低微的怪异声息。
声一入耳,柴无垢不禁大惊,暗想东室之中空洞洞的只在长凳之上放着两具棺木,这怪声何来?难道是夏天翔自行醒转,恢复知觉,受不住棺中气闷所发,尚幸这种怪声一响即息,而殿外的司徒敬、靳留香又恰好听得呼声双双赶到,才未使鲍三姑有所发觉。
靳留香目注这座静寂寂、黑沉沉的大殿,向鲍三姑荡笑问道:“大师姊,你已进殿搜查出什么痕迹了么?”
鲍三姑摇头冷笑说道:“何必进殿搜查,你看,整座禅寺年久失修,到处都是蛛网积尘,而这座大殿门前却特别干净,岂非显然有人住在其中,进进出出?”
靳留香闻言,目注殿中,挑战意味极浓地做笑叫道:“柴无垢,所有陷害你心上人‘龙飞剑客’司徒畏的手段,都是我所设计,你怎的不想报仇?赶快出殿与我靳留香放手一搏!”
柴无垢生平侠肠做骨,嫉恶最甚,何况对于这位出了名的桃花荡妇,更复衔恨如山,本欲不顾一切艰危,挺身应战,但为了夏天翔重伤脏腑,命若游丝,再禁不起丝毫惊动伤害,遂只得目毗欲裂、咬碎银牙地强自忍耐。
殿顶的赛韩康与草内的尉迟巧,听完“桃花娘子”靳留香那几句极为刻薄骄狂的挑战之语以后,一齐认为“凌波玉女”柴无垢必会挺身而出,遂均凝神备战,准备一拼。
谁知事情大出意料,靳留香语音收后,大殿之中毫无反响,依然一片静寂。
赛韩康、尉迟巧见柴无垢平素那等刚强,如今竟能忍辱负重,不由均自暗地点头,宽心略放。
谁知合该有事,柴无垢虽然强忍仇火,默不作声,但东室之中却又传出一阵“格吱吱”的怪响,分明是夏天翔业已醒转,在棺内气闷难受,手抓棺木。
这阵异声,不但鲍三姑、司徒敬、靳留香等全都听清,一齐愕然凝目,连赛韩康、尉迟巧也均弄得莫明其妙起来,不知声由何出?
司徒敬首先冷笑说道:“你们往昔也颇徒负虚名,何必在殿中暗地弄鬼,难道就不敢出面一会?”
靳留香阴阴一笑,接口说道:“这些沽名钧誉、自称侠义之辈,一旦危机临头,还不是照样与俗人无异,一般贪生怕死?他们怯于我大师姊的威名,绝对不敢出来,我们也不必贸然人内,致遭暗算,莫如效法那老花子‘三手鲁班’在武陵山步虚下院所为,用我几朵九幽磷火,给他来个火化金身,还怕不把这些侠男侠女,一齐烧出大殿?”
靳留香这个主意颇为毒辣,听得赛韩康、尉迟巧以及伏身殿内横梁之上的柴无垢,均自眉头紧蹙。
但靳留香语音才落,鲍三姑却发出一阵狞声厉笑,笑完缓缓说道:“何必放火烧殿?,他们不敢出来,我却敢进内搜索,凭对方那点微未能为,任凭有甚埋伏,也伤不了我这百炼金刚之体!”
司徒敬以一种惊喜的神色问道:“金刚不坏之体?难道鲍大姊十三年冰洞闭关,竟把‘雪冻僵尸’的极高功力,练到炉火纯青了么?”
鲍三姑做然笑道:“炉火纯青谈何容易?这种‘雪冻僵尸’神功,我仅练到十一成,司徒老弟应该知道……”
司徒敬惊服无已地点头接口说道:“知道,知道,十一成‘雪冻僵尸’神功,虽尚未到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地步,但已宛如百炼金刚,成了不死之身。慢说寻常兵刃暗器,便连斩金洞石的宝刀宝剑亦复无惧。”
话完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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