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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想到临时生出这许多变故……再不会了。”
画未捧来一碗药,舒十七亲自服侍我喝了,一边道:“想来被打的不是很重,但你身子较弱,恐怕承不住。最近天气渐冷,你好好休养一段时日,切不可再胡闹了。”
我唯唯诺诺的应了,画未小心翼翼的对我道:“小姐……摄政王求见。”
房内的空气像是一下子被凝固,静了半晌,我阖上眼,淡淡道:“不见。说我病着。以后他若再来,都这么说。”
画未顿了顿,应了声“是”,小碎步走了。
舒十七摸了摸我的额头,又帮我把了脉,见我累着,倒也不多话,只说:“那你好好睡一觉。你爹爹那边我会去看顾,你不要担心。”
我勉强扯起嘴角,轻轻道了声“多谢”。
七日后,爹爹病逝。
其间我只回去过一次,却是以太皇太后之尊摆驾而去。只与爹爹在众多宫人的注目下叙了几句话,与哥哥更是一句话都没单独说,然后就回了宫。
小猴子为爹爹风光大葬,并追封“护国大将军”,成为了皇朝开国以来的第二位护国大将军。但我因身上的伤很重,常起不来床,而无法亲自去为爹爹哭一哭丧。只是在青霄殿佛堂的香案前起了香,希望这位为皇朝奉献了一生的老人一路走好。
爹爹去世的消息对我的打击很大。他生前最后的那一段时间里,我一直在怨他,待他走后却只能想起他对我的好。
我时常后悔最后一次见他时那般淡漠疏离,我想起他眼角的浑浊,像是带着一滴流不下来的泪,一直刺进我心里,让我梦中无法安宁。
由于这接二连三的打击,我终于一病不起。饶是舒十七如何妙手也让我好不起来。有时我勉强能够下床,对镜而坐,见到镜中人枯黄的面孔,再好的胭脂也提不起气色。
因为父亲的辞世和我的卧病,小猴子渐渐开始崭露锋芒。这一个冬天于我而言并不好过,于朝堂诸人皆是。甚至连画未都说:“将军谢世之后,原与将军一起的人好像都不好过呢。”
皇祈仍是每日前来要求见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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