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第3/4 页)
三女又数次去找虎头禅师,大战几场,未得便宜,反倒辗转又结下许多仇家。
这天金铭钧检点自身法宝,数量是有不少,但却没有一柄称手的飞剑,那锁阳钩和波罗刀,都是连山宝库里面得来的旁门宝物,虽然都可以当成飞剑使用,却终究不如真正的仙剑称手,而且这两件宝物,都各有用途,前者能够锁阳闭阴,隔绝二气,后者便似那封神榜中的化血刀一样,伤敌之后,心甜酸,并不是个仗之出入青冥的兵器。
因此,他便想祭炼两口仙剑傍身,这日把一切宝物天书都封存好,然后带上宝物走出虹光湖,一到外面,只见宫殿内外,竟已经大变了模样,不但多了好些奇花异草,珍禽异兽,更是又多了好些魔阵禁制,原本金玉堆砌起来的豪华宫殿,如今倒像个皇家园林了,里面更是多了许多少年童男童女,看了金铭钧,均跪拜施礼,或喊大老爷好,或问大师伯安。
金铭钧心中纳闷,随口一问,他们都是初凤姊妹这些年来外出物色来的弟子,其中倒是没有什么太优秀的,大多只是比普通人略强些,其中有几个比较好的,神情却都高傲,仿佛王子公主似的,不但支使其他弟子,连对金铭钧也不甚服气。
金铭钧自然不会跟他们计较,径直来飞鲸阁找初凤:“妹子,当年我初遇你时,便已经言说,日后灾难重重,必须谨小慎微,步步小心,还都不免要出错,你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放下我说的话不提,那嵩山二老曾经转述长眉真人法喻,告诫的那些封闭仙府,紧锁宫门,永做地阙散仙的话你怎地也都给忘记了?”
初凤脸色有些难堪:“大哥,唉,原本妹子跟你是一般心思,勤奋上进,养德寻道,只是这些年来,终究走差了许多步,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姊妹们在外面时常惹事,任性胡为,我管教不利,再加上爱护妹妹之心太重,也做下了两件大错事。近年来功力见涨,倒有了一些明悟,想我们姊妹,终究是不如你,天仙定是无望,凡是难以强求,索性便愿做个地阙散仙,长生逍遥,也就是了。”
金铭钧没想到她竟然先把心灰了,破罐子破摔,令他把原先一些劝慰的话也都没办法说出来,看着面含愧疚之色的初凤,竟是久久无语。
………【025 太乙元精】………
金铭钧见初凤失了信心,几乎已经无药可救,其实那五百年最后的劫难,虽然厉害,但只要本身真性不迷,即便最后失了紫云宫,终究只是外物,最后总有修成正果的一天,而一旦自己先没了心气,那边再没得救的。紫云宫里,自己只与初凤相交,与慧珠有传授佛法,相助渡劫之缘,其余三人皆只当是普通道友,到时只能从旁引刀相助,所谓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他离了南海,来到滇贵交界处,从本地人打听到了天蚕岭这个地名,又驾驭遁光,山前山后,寻找了几十个石洞,终于最后寻到一个,还在里面现了一块四面见方的大青石,刀砍斧剁一般齐整,长宽高各是一米八,毫厘不差。
他赶走洞中潜伏的一窝獾子,伸手按在石上,轻飘飘地吸摄起来,就在空中,放出锁阳钩,小心翼翼地打磨,只见神钩所化白光上下穿梭,石屑簌簌而落,仿佛削皮一般,一点点变小,很快变成了一根直径一尺,高仍是一米八的石柱,石质已经不似外层那样粗糙,极为细腻光滑。
他先把石柱放在一边,又看原来存放大石的坑里,长满了手臂粗的黄精,仿佛无数黑蟒一般,盘绕在一起,大大的一堆。这东西对于像他这样的散仙已经是无用,但是对于凡人和刚入门的弟子却是用出极大,不但可以配制改善体质,内补疗伤的药物,还可以炼制辟谷丹。初学者往往不能骤然断食,便需要服用黄精炼成的辟谷丹,逐渐断去烟火血食,终归是难得之物,没有放过的理由。
将石柱、黄精全部收入胸前琥珀之中,然后离了天蚕岭,转向莽苍山,又回到当年取冰蚕时候的山阴风穴那里,取出太乙清宁扇,破开寒罡黑霜,进入风穴,二次进来,已经是轻车熟路,重新回到石台上,取出玄元控水旗。
那冰蚕忽然回家,嗅到熟悉气息,立即欢快地从旗上爬下来,在周围黑霜之上游动,金铭钧也不去理它,只先祭炼那根仙旗,因这旗已经换成万年冰蚕丝织就,又被他用紫府仙法重新祭炼,上面凝聚了无量癸水精气,威力品质比当年强了何止百倍,轻轻一晃,便飞出十二道由天一真水和癸水精气混合而成的寒罡,到得头顶上十米左右,忽然向周围散开,挂在洞壁之上。
金铭钧在这里运功做法,逐渐洞中风声大作,那旗飘扬起来,随着金铭钧的呼吸一起一落,逐渐地沟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