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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走上楼梯。
善利提高声音:“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那么爱阿美了吗?你为什么不试着爱我呢?”
念乡的心抽动了一下。改变了许多吗?他开始怀疑。
等了三天,也不见阿美来岛上,念乡开始担心起来。
“阿美是因为小周的事儿才回去的。为什么需要这么久?小周的事儿很难处理吗?小周是个危险人物,早告诉阿美不要理这样的人。难道这三天阿美一直和小周在一起?阿美会不会遇到了什么麻烦?”
“请进——”善利正对着电脑屏幕。
念乡进来坐到了沙发上。
“怎么?这么晚了,睡不着吗?”善利问。
“善利,我想,我们明天回去—。”
“为什么?我还没休息够呢!这儿太好了。”善利可不想放过任何和念乡独处的机会。
念乡没有说话。
“因为阿美吗?”善利竭力使自己保持镇静。
念乡依旧沉默。
“好,我答应了。”善利站了起来,说,“不过你答应我件事?”
善利从楼下客厅拿来了酒和杯子,原来她是想让念乡陪她喝酒。念乡先倒了一杯,端起来说:“谢谢。”接着,一饮而尽。
善利直接端起另一个瓶子喝了起来。念乡索性也拿起自己的那瓶。快醉吧!忘掉所有烦心的事。
善利看着念乡努力地想睁开眼睛,然后累了,倒了下去。怎能不累呢?任谁吃了“安定片”也会睡得很沉很沉。
刚才已经醉醺醺的善利立刻清醒了过来,她拿起两只酒瓶,将剩下的两个半瓶液体统统倒到了卫生间的马桶里,液体流动了起来。酒和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楚,就像念乡开始就没有认清真正的酒和水一样。
善利费力地将念乡抬到自己的床上。
善利流着眼泪,使自己的身体和念乡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鲜明的胴体是邪恶的,出卖了灵魂。
第21章
医生宣布:病人已死亡。
“不——”阿美撕心裂肺的哭声传遍整个医院,她抱着安静的白姨不肯松手,任谁再怎么劝也无济于事。看着此情此景,念父也抹起眼泪来。白姨是大家的亲人,可念乡却怎么也
联系不上,可怜的孩子,他不在白姨身边,他应该再见白姨一面的。
“为什么会这样?”念乡边穿衣服边问。
善利只顾穿衣服,没有说话。
两人都匆忙地穿上衣服,似乎是生怕被别人发现。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念乡抓紧善利的胳膊。
“我怎么知道。”善利甩开念乡的手。
念乡感觉头有些疼,他自言自语似的说:“怎么搞得,喝那么多酒?”
念乡极不自然地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我们只是喝醉了,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与其说是对善利说到不如说是在安慰自己。
“什么也没做?”善利反问,她看着床单的中央。
念乡清楚地看见床单上多了红色的小花,那么刺眼,那么诡异,施了魔咒。念乡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坐在床边。
“对不起。”念乡低着头说。
“你为什么不能试着爱我呢?”善利流着眼泪说,“就给我一个机会。”
念乡站起来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还是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念乡刚到客厅就遇到了正进门的从家中赶来的佣人,他是天还没亮就从家中出发的,专程来岛上让少爷快点回家参加白姨的葬礼的。
听到这样的消息,念乡起初是不相信的,接着是悲痛,再接着是疑惑,但最终全部归于平静。好好的一个人,情况突然得使人窒息,短短的时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从小到大二十多年来奶奶一样的陪伴和疼爱,一瞬间,被画上了惨淡的句号。沉默,沉痛。
白姨被安葬在念乡奶奶和妈妈所在的墓园,离得很近,亡者安息,一家人本就该在一起,相信白姨走得并不孤单,死者长眠于此。
葬礼也和主人的大同小异,客人行礼,主人回礼。
善利一家人也来参加葬礼。
从岛上回来后,善利和念乡只就此见了一面。
两天时间,念乡和阿美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偶然的注视,也少了先前的温和。念乡发现,短短的几天时间,阿美更加消瘦了,脸色也呈现出前所未有的苍白。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念乡听说是阿美将白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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