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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见安锦轩,他却是摇摇头,甚至还故作轻松的笑,“谷雨,没事的,真的,一点都不疼,嘶——我是说刚才一点都没有觉得痛,这痛一点点怕什么,反正总不能比命还重要吧,你看,我们走出来了。”
他越是轻描淡写,谷雨越是哭得大声,接着一通的往安锦轩身上打去,“你是不是傻的,你就不能扶着我走吧,你的脚多痛啊,你个傻瓜你个笨蛋……”
安锦轩怔住,动动干裂的嘴唇,再也忍不住,倒在地上。
谷雨顾不得擦眼泪,四下里疯找,愣是没有找到什么药草,她把衣襟也扯下来一块,就着刚才扯下来的布,给安锦轩垫在脚上,用野草绑住。
谷雨心里是难过的,这还有几里路的,自己的脚扭伤了,安锦轩的脚也被划得不轻,可怎么的回去。
可是这野林子里,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他们只得咬咬牙,慢慢的往外挪,安锦轩有了厚实的布垫着脚,倒是也不觉得那么痛,后来他又把右脚的鞋子套上伤了的左脚上,右脚单单的绑上一层布,这样姿势虽然别扭一些,却是实用的,走的就自在一些,谷雨有棍子支撑着,又有安锦轩时不时的扶一把,倒是也能走。
两个人走出林子的时候,才发现天地之间一片光亮,就像他们此时的心情,太阳也还没有西沉,挂在天边,就要落下去了,周围是火红的晚霞,天空美的出奇,身后的是野林子,身前是霞光外丈,谷雨安锦轩身上似乎也披着霞光,站在这山野小道上,“锦轩哥,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夕阳。”
“我也是。”
第一百一十章 谷雨锦轩归家
暮色四合,悠然夏风拂过。
又是鸡羊进圈农人收工归家的时候。
忙忙碌碌了一整天的桃庄人,都趁着这难得的凉爽时候,在地里又多刨了一阵,直到天蒙蒙黑的时候,才扛起锄头,走在那每天走的田埂上,田埂虽然窄的就跟两个手掌一般大小,但是长年累月的这么走下来却也习惯,甚至是惬意的,尤其田埂在这经过一天的太阳炙烤之后,散发一种宜人的温度,人赤脚走在上面暖暖的,软软的。
这些走过田埂的人在这天色之中就像一个个黑影,而这黑影在不规则的田埂上转着,终于的也会转到请沙河边,人影就多了起来,一边说着地里的活计一边擦洗沾满泥土的锄头。家里,自然有屋子里的人撑好了饭桌在那等着。
谷雨家稍微特别一些,因为他们家就是三亩水田一块贫瘠的坡地,但是也不能闲着,毕竟水田里的稻子只够吃饭的,院子里种了一片菜地,但是也要做木工活,绣花,画花样子来得些闲钱,要不然的家里孩子要吃肉,人情世故的要来往,总归是不好。
院子里已经开好了饭桌,许秦氏还自作主张的点上了油灯,小荷在这边作了半天绣活,刚刚回去,江氏这些日子也去侍弄地里的活计,陈江生一到天黑的就要跑回去看家,于是就剩下一家子人。
小满赶鸡进窝的时候,没有堤防有一只站在树上,她数来数去的也不对数,四下里找了一通,却是也没有找到,于是不罢休的拎着棍子在院子里四下的晃动,终于的听到那孤独的鸡的叫声,她捧着那只落队的鸡放进鸡窝,这才拉下鸡窝的门松了一口气。
此时,许秦氏已经招呼大家吃饭了,小满倒是又记起院子那头晾着的菜还没有收,那是要晾半干了搓上盐放进坛子里腌制的,白天里喝粥用得上,这菜一棵棵的搭在竹篱笆上晾着,收起来进度就慢,小满有些心急,一心急就叫:“谷雨跑哪去了,这赶鸡的事情她可是最乐意做的!”
这么一说,许秦氏才站起来,见李得泉正在洗手,王氏刚停下手里的活计,扶着许氏到院子里,惊蛰正在洗笔,她一愣,“谷雨跟锦哥儿呢?”
几人对望,许秦氏说是以为谷雨去地里,小满又以为她出门看安锦轩抓鱼,惊蛰倒是摇头说不知回来就没有见过了,这下的就着了急。
王氏听了他们的话,越发的想着谷雨是不是又掉进了清沙河,李得泉的脚虽然还没有完全好的,却是已经可以自己走了,就是有些不太方便而已,他心里担心却也是安慰道:“不怕,他们两个都是机灵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没准是不是去那荷塘那边摘莲蓬忘记了时辰?”
但是结果是失望的,惊蛰去后院看过了,木划子在家里放着好好的,他思索片刻,“要不,我去叫二伯过来,出去寻寻才行。”
于是,留着李得泉呆在家里看着夏至,许氏去叫李得江也看看,惊蛰去自己家的地里,而小满去陈江生小荷那边,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