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3/4 页)
越少了。两人心中甚为担心,但苦于有怪老头挡驾,他们连明远的影子都是见不到。
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洗飞和吾肥练完武功,照例拎上一篮子的饭菜来到了山神庙前。
山神庙里一片寂静,静得似乎有点可怕。
洗飞叫道:“老人家,我们送饭来!”
老头一闪身,出了山神庙门。
接过篮子,老头道:“小飞、小肥,你们从今以后不用送饭菜来了,在家里只管练功。”
两个齐声问道:“为什么?”
老头不耐烦地道:“那有这么多为什么,我老人家自有道理,你们只管按我的话去做好了。”
话一说完,已转身进了庙门。
洗飞道:“真是奇怪,这怪老头跟我们搞什么鬼名堂,当真是邪门。”
吾肥怕道:“嘘,老弟,拜托你小声点,别又让他听见了,咱们快走吧。”
“哼,怕什么!”
洗飞说着,已掉头走了。
于是,两人便从早到晚自顾自的练武。
每天,他们都要跑到山神庙前转一圈,希望明远能够突然从庙里走出来。
很长时间没见明远了!长这么大,这大概是他俩和明远分开最长的一次了。两人心里不免都有些“思念。”
这样子又过了半月。
这一天,两小实在等不及了,早早练完功,跑到山神庙前大叫起来:“明远哥,明远哥,你在里面吗?快出来吧!”
吾肥上前大声拍门道:“老伯,求求你发发慈悲,让明远哥出来见我们一眼吧!”
山神庙一片死寂,对于二人的喊叫一点反应都没有。
顿时,一种不祥之感罩上了二人的心头。
小飞忧忧心忡忡地道:“哎呀,小肥,你说那死老头教明远哥功夫,折磨得他整天鬼哭狼嚎的,这两天又忽然没了动静,会不会……”
小肥一听,心中有气,说道:“不会的,不会的,你个臭小飞,明远哥不会死的。哇……”
说到死,劝人的反倒自己先哭出了声。
只听他边哭他边喊道:“明远哥,你怎么不出来了呢?明远哥,你死得好惨啊!哇……”
看着吾肥的惨样,洗飞止不住的眼泪也哗哗地掉了下来。
顿时,两人的哭声连成一片,警得林中群鸟纷飞。
哭了一会儿,洗飞突然掉头跑下去,丢下吾肥一人坐在庙前嚎啕大哭。
没多大功夫,洗飞又跑了回来,手上已多一条雪白的床单。
洗飞道:“小肥,别哭了,咱们还是赶紧为明远哥超度亡魂吧。”
于是,两人将床单撕扯一番。然后将一条条白带札在腰上,每人手上又拿了根树枝,权当“哭丧棒”。
打扮好以后,洗飞道:“小肥,咱们替明远哥超渡以前,先要将那老头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否则他会拖住明远哥的亡魂,让他去了极乐世界,那可就惨了。”
吾肥揉着那双哭得像核桃似的眼泡说道:“嗯,有道理,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于是,两人在庙前的空地上做起“法事”来。
“阎王爷,您好!”洗飞、吾肥齐道,边说边跪拜起来。
还蛮有“礼貌”的。
“现在阳间一恶人,他罪该万死,罪恶累累,罪大恶极,罪不可赦,罪……”罪什么,二人形容不出来,只好又接着说:“望他到阴间后,你能将他打人十八层地狱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受尽万蛇吞噬、大锯分身、下油锅、上刀山等等苦罪,转胎为猪,免得他来世祸国殃民。”两人开着双眼,跪在地上念念有词。
突然,“吱”的一声轻响,庙门打开了。
哇塞!那怪老头出来了,两人居然还骂的起劲,哭的起劲,浑不知道。
老头如同鬼魅一般,闪身站到二人的身后,看着两人在向阎王爷打他的“小报告。”
“尊敬的阎王爷,我们现在十分悲痛,十分激动,许多话一时说不出来,下面我仅例举那死老头十在罪状,供你番讯他时的参考。”
洗飞道:“第一,他身为长者,居然跑到女子浴室去‘春色大刺激’干出这等有伤风化的龌龊之事;第二,他残害青少年,整天让我们背着一麻袋石头往山上爬,还让我们练什么‘灵犀功’,害得小肥一个屁将裤子打穿;第三,他在我们的饭里下毒,扼杀我们这些国家未来的栋梁;第四,他好赌成性,十赌九贼,让我们这些祖国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