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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枚铜钱摆成漏斗状,口朝盗洞。吴邪看不到所谓的“气”,却好像能感到气的流动,在他周围,越来越多说不出的东西正逐渐聚拢在铜钱范围之内。这时,闷油瓶忽然抓住他的袖子转身便跑,吴邪趔趄了两步,发现墓室已经开始剧烈摇晃,飞沙走石扑向两人,显然预想与现实出现时间差,还没等他们找到安全躲避的地方,阵法已经启动了。
“小哥!”吴邪一把搂住闷油瓶退到旁边的死角,将错愕的闷油瓶护在怀中。“我要是死了,你要负全责,这个什么阵比炸药还猛。”他忍痛打趣闷油瓶,顺便祈祷最重要的脑袋不要中奖。这些石块由于惯力,砸过来时可以秒取人命。
闷油瓶说不出话,仰面看向吴邪,可惜眼睛被土雾遮住,只能紧紧拧起双眉。
“嘿嘿。”吴邪这时还笑了几声。
闷油瓶在吴邪后背拍了一下,吴邪立刻浑身酸软,站不住,但依然抱着闷油瓶匍匐倒地。“哎呀,别这么无情,我就是保护你一下怎么着?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更难为你都把条件占齐了,你要是内疚就帮我把脑袋挡下。”吴邪哼哼唧唧,“日,隐形眼镜掉了。”
墓室上空下起土雨,棺椁那边塌了一半,闷油瓶把包袱盖在吴邪的脑袋上,耳朵里全是轰隆隆的巨响,这架势就像墓被什么东西撕裂了。此刻,他们只能听天由命,吴邪却安慰他,“死不了,死不了,肯定死不了。”
死了,他跟他又怎么会相遇?
过了大概三到四分钟,坍塌的趋势总算缓解了。吴邪咳嗽几声,竟咳出血来,原来刚才落下一块石头正砸中后背。闷油瓶脸色一变,把吴邪推开,抓起吴邪的右手扣住脉门。
吴邪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丝,笑了笑,“你还会把脉?我没事,没伤到内脏,就是现在看你看得不太清楚。”
闷油瓶居然抬手去翻吴邪的眼皮。
“别慌,视力的问题和这无关。我本来视力不错,这几年读书写字多了,下降得很厉害。”吴邪的视力是在闷油瓶离开后,翻找古籍查阅资料,熬夜写东西时坏掉的。
闷油瓶的脸色很不好,是吴邪所看过的,情绪流露比较明显的一次。这小孩被土雾弄得黑糊糊的脸上唯有一双眼睛漆黑明亮,而现在这双眼睛正跳动着小簇火焰。
“生气了?”吴邪朝闷油瓶伸出手,也不知要做什么,约莫是安抚一下他。
火焰很快熄灭。闷油瓶推开吴邪的手,硬邦邦地说:“我不需要你保护,下次再这样,我会把你扔在这里。”
日!这是威胁,□裸的威胁。可吴邪一点都不怕,反而活动着四肢,轻飘飘地说:“丢吧,丢了爷自己爬出去。”他料定小家伙不会甩了他,饶是后来那样的闷油瓶,也一而再,再而三容忍退让,直到青铜大门前敲晕他。
闷油瓶把吴邪当成透明人,默默起身拍掉身上的尘土,然后走向已然塌掉的原先打着盗洞的墙壁。现在这面墙和甬道间,以及对面同样塌掉的墙形成一条走道,也就是说,这墓自现在开始,终于不再是被分割的陵墓。
闷油瓶踩着碎石,向未知的黑暗前进。
吴邪在自己胸口摸了摸,觉得有点闷,眼前的东西也看得不那么清楚,不由出声道,“小哥,走慢点,没眼镜。”刚才也是巧,两只隐形眼镜都掉了,给他留一只会死么。
眼镜这东西在中国历史悠久,苏州就出了两个做眼镜的名人,不过闷油瓶没听过隐形眼镜,他也不想问。
吴邪知道闷油瓶这次真不开心了,但不能怪他。作为一个总被闷油瓶保护的人,吴邪终于可以反过来守护闷油瓶,这种事情他早就期盼多时,只是从来没有机会。
走过通道,汉武帝的墓室和卫子夫完全不一样,除了黑漆漆一片,这里没有假山,没有棺椁,只有九级台阶祭坛,中间立着一块由赑屃驮负的汉白玉石碑,而且眼下这墓室惨不忍睹,比卫子夫的墓室毁坏更严重。
刚刚闷油瓶还说过来可能看到张海客和王盟的尸体,现在他们找了一圈,没见尸体,吴邪松了口气。这边墓室的千斤闸没有被动过,甬道里也没打斗痕迹,可见张海客和王盟没有动耳室里的东西,那么他们人在哪里?难道不是在主墓室?
吴邪走上祭坛查看那块石碑,正面竟然还是刻着殄文,是汉武帝的罪己诏,吴邪看得吃力,没什么兴趣,转到后面,立刻吓了一跳。
“小哥,背后有人!”吴邪招呼闷油瓶过来。
严格来说,赑屃的屁股后面不是人,而是具骸骨。这具骸骨的脑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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