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戟,双手掩在臀后,蹲下起来、又蹲下再起来地乱跳,咬牙冷笑道:“半晌不动,我还以为你金刚不坏呢。”后边叶杏重重一掌将他拍得头歪掉,啐道:“好好的一招怎么改成这样!”那常自在已然在一边笑得直打跌了。
这边舒展大展雄风,已将几个混混打得哇哇乱叫。那光头的给舒展在两臂上狠敲了几记刀鞘,疼得乱甩手。舒展刀中藏腿,将他踢倒,喝道:“现在知道挨打疼了?那青皮撒泼道:“你便只会对我们动手,有什么本事?你有本事去把那汉子救出来呀!便只会欺负我们小的,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些青皮平日游手好闲,受人管教多了,于狡辩耍赖一途颇有造诣。眼看斗不过舒展,嘴上便开始冷嘲热讽。舒展是个直性子,偏偏又是确然因功夫不行,被李响排除出此次行动,登时给戳中软肋。他手上一紧,却将带鞘的刀子压到那光头的颈上,咬牙道:“你说什么?”
那光头见他脸色,已知道自己一语中的,索性便火上浇油,道:“怎么?害怕了?不敢去救人,只敢在这逞威风吗?你有种便砍啊,你若不砍了老子,你便是老子的种!”他说话越来越毒,大逞口舌之快。
舒展反出兰州便是不欲再受这般鸟气,如今在这儿又被无赖羞辱,如何忍得?他正怒气蓬勃之际,忽然远处马蹄声响,两匹马奔了过来。来到近前,马上两个少年一看那光头倒在舒展刀下,其余人缩手缩脚地站在一边,登时吃惊。
其中一人问道:“这是怎么了?”那光头已看清来人,奇道:“小六,你们怎么就回来了?”小六答道:“我们摸到钟楼,却见里边打得正欢,因此就没等你们,先将偷了五匹马。小东带着三匹马往南走,我回来迎你们,省得你们过去露了马脚。这人是谁?”
他因见那光头陷在舒展手中,不敢造次,只是简单说明情况。
舒展眼珠一转,问道:“那菜市口中情形怎样?”小六道:“三个人对五个守卫,先时还占些上风,可是我们来的时候,已被守卫压住了。怕是难以脱身。”
舒展闻言心中一紧,虽然不知除李响、叶杏外,那第三者是谁,可是也心中惶然,眼珠一转已然有了打算,一手指着小六道:“你下来。”
那小六见舒展突然找上了自己,不敢不从,爬下马来。舒展回头微笑道:“小子,你不是说我不敢去吗?我这便去给你看!”那光头叫道:“你若不去,你便是丫头养的!”
舒展反手一刀背拍在他嘴上,喝道:“你给我上马去!”这一刀拍下,光头嘴角流血说不清话,被舒展拎着脖领子推上马去。舒展旋即翻身上马,笑道:“我也不糊弄你,你便亲自看着我去菜市口吧!”
光头这才明白自己前途堪忧,哇哇乱叫,两手乱摆。舒展把刀一甩,摔脱刀鞘,冷冰冰的钢刀往他的脖子上一架,那光头这才闭了嘴。
舒展拨马一催,喝道:“驾!”那马本就是被小六他们拐来的,这时急着寻觅旧主,当然翻开四蹄疾奔。后边几个混混愣了半晌,才明白过味,大呼小叫地在后边追。
李响两指戳翻了使短戟的守卫,虽建奇功,可是最近练的奇招也就用尽。那边守卫围拢过来争相慰问那老哥的伤势。那使短戟的虽觉胯下热辣辣的,但终究只是外伤,好容易待疼劲过去大半,撅着屁股勉强直起身来,心中终于起了杀机,持戟怒吼,叫道:“布铜炉销金阵!”
那边三个守卫正与李响三人缠斗,听得指令,猛地脚下变化,又结一个阵势。这个阵却比方才那个太岁阵攻多防少。
那使短戟的咬牙道:“几个小鬼,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花招!”
原来他已看出眼前三个年轻人虽然各有绝技,功力终是不深,在年轻人中或可允为一时好手,可是若与他们兄弟光明正大地相斗,却差得太多了。因此只靠着一些似是而非、出乎意料的怪招厮混,若不与他们慢耗,而一早抢攻压制,只怕他们不及变化,只有束手就擒、引颈就戮了。
果然,这么一来,李响、叶杏只得各以看家本领招架。过了十几招,那使短戟的冷笑道:“天山雪云掌、西川飞腿,这又算什么大不了的本事了?”他已认出两人的门派,只有那常自在虽给人困了竹节鞭在手,可是十鞭之中,刀枪棍棒的招式混了个乱七八糟,终究看不出他的出身。
斗到百余招,三人俱都是汗流浃背,只觉得五个守卫的攻势如铜墙铁壁般,将三人越逼越紧,雪亮的锋刃如白色的火焰腾腾而上,往三人身上漫卷。不消片刻,三人都挂了一两道轻伤。
李响肩上溅血,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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