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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加派工作,说最近市领导要来我局检查,工作报告还没起草。看他急成那样,只好和另一同事加班整理材料。不知不觉弄完报告就晚上十点了,我和同事在路边吃点东西各自回家。路上还奇怪,这麽晚我没回去朋友也不打电话来,真是的!我索性打过去,关机。打家里,没人接。莫非在洗澡?
车子骑到小区的胡同口,由於施工,路上坑坑洼洼,只好下来推著走。刚进去没十米,突然从後面窜出来一个人,我连反应都来不及,已经被那人掐住脖子!我双手一撒,车子“!”的一声倒在地上,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什麽都没有!那人一定是男的,劲儿大。就听他低声说了几句,是方言,听不太懂,好像是拿钱吧(也许只是觉的应该是打劫的)。我扭扭头,看不见他的脸。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连忙指指车筐上的提包,示意那里有钱。提包是缠在车把上的,而且缠了好几圈,就为了防盗。那人於是想一边勒著我一边去解提包,幸亏不好解,就趁他一下没解开的当儿,我使劲挣脱了猛跑!也许他最後还抓了我头发一下──因为回家後发现发套不见了,也不知是歹徒拽的还是自己跑掉的──那是我长这麽大第一次如此没命的跑,就连中学毕业体育考试都没有那麽拼命!竟至於把一只鞋都跑掉了!
跑进小区,手忙脚乱的开门,上楼,进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惊惶失措的我这才发现,左脚好痛!掰过来一看,血,紫红色的,染了大半个脚掌!我天生有些晕血,看了别人的都不行,更何况是自己!当时就开始头晕(心理作用,其实那点血根本不至於)。再看从门口到沙发,一串血印。当时都傻了,想报警,可我已经安全啦。打120,好像还没到生命垂危的地步。於是想到了朋友,颤抖的拨她的电话,居然还是关机!
在沙发上深呼吸几下,尽量让自己平静,不要慌。别看我平时在单位挺泼辣,但遇到打劫是完全被吓呆了。自行车是铁定没了,所幸提包里就三百块钱,两张银行卡,工作证。明天该挂失的挂失,该补办的补办,好像事情也没有那麽糟。想到这,平静了许多。下面就得清洗一下伤口,上点儿云南白药。应该会没事的吧……
想想自己还算不错,没有手足无措的大哭,毕竟也是三十几岁的人了,不算无能!
正要挣扎著起来找药,门开了,朋友回来了。
风波3
先是看到一串血印,再是看到披头散发的我正在困难的站起来,朋友的脸都白了!
“你怎麽了?怎麽了?”她一步冲上来抱著我。
我也是三十几岁的人了,刚刚不是还想好对策吗?刚刚还暗地表扬了自已一番。这下全完了,就她这一回来,把我安定的心态全给搅和了。我像个被人遗弃的小孩一样,“哇”的一声哭倒在她怀里。
哭的昏天黑地,一塌糊涂。
後来我的一身豪气;急中生智什麽的自然全部消失。伴随著嘶哇乱叫外加眼泪汪汪;我的左脚被整齐的包扎好。
不得不承认;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是一个小孩子。
躺在床上;全身放松。清理过的伤口已经不太痛。看著朋友擦地;洗衣服;还听到她特意给一个医院的朋友打电话;问这种伤口会不会得破伤风;要不要去医院做一下专业的处理。我有点想笑;其实就连自己也知道没有什麽;看来她比我还要紧张。
睡前朋友特地热了牛奶给我;怕我喝不惯还加上“高乐高”。
“小欣,我喝完了。”一举手;把空杯子递给她。
她为我盖好被子;转身要走。
“你干嘛去?”我问。
“把杯子刷了呀;不然明天刷不干净了。”
“管它呢;你不要去。”
“怎麽了?你脚还疼呀?”
“不是……”我拍拍床边,示意让她坐下,“陪著我嘛,有点害怕。”
不知是我的表情让她无法抗拒还是她也领会到我的意思,总之“噢”了声,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别害怕了,快点睡吧。”当她这样讲的时候,躺在她的怀里无比安全。
这就是我要的,尽管漆黑一片,但有个人陪在身边,紧紧的拥著我,看护著我,担心著我。我要的不过就是这些。
黑暗中,我扎在朋友的怀里,轻轻的咬她睡衣扣子。
“干嘛呢?把我扣子咬坏了呀。”朋友嗔怪我。
“睡不著。”我如实回答。
“怎麽了?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啦。就是想起来今天晚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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