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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很远的亲戚,说不算亲戚也行,媳妇活着的时候,每次表弟来,他都有几百个理由不朝他的面,说不上几句话,就别说办什么事情。她倒是热心肠给他吃给他喝。狗驮子走了,袁老板就说:
“再来,你别搭理他。”
第八章 消息如晴天霹雳(6)
“你的亲戚还是我的亲戚呀!管你叫表哥,还是管我叫?”她反问道。
“搭理他没用,穷哈拉子(有钱人对穷苦人的蔑称)!”袁老板说。
“再穷也是你的亲戚!”
“你没听明白我的话,他输耍不成人,穷极讹赖你搭讪不起。”袁老板说。
丈夫绝情妻子心善,狗驮子来了还是热心当亲戚待承,没差事儿。袁老板的媳妇近年接触面肥发起酵来,她成了一个雪白的大馒头。肥说不上美,男人感觉到暄,也不算不舒服。
一个从大山缝走出来的男人看上她,长年累月睡卧石头,暄软就是极大享受。从山上下来就看上店老板的女人,但是毕竟年年来这里,不能不考虑到友谊,说:
“袁老板,给我找个草儿(女人)。”
“听说你要来,人早给你物色几个,是要才大兴(妇人)还是尖果(小美女)?”袁老板尽量叫胡子大柜满意,他清楚跟自己说话的人是谁,大当家的黑孩子,人年纪不大,却是个老牌土匪,岂敢得罪,“你喜欢哪样的我去找来。”
“模样说得过去就行,女人上炕吹灯都一样。”黑孩子说,“肉多一点儿的。”
袁老板找来一个女人,次日黑孩子说:“重找一个。”
“咋地?”
“硌挺!摸着全是骨头。”
袁老板找来第二个女人,结果还是同前一个女人一样,黑孩子说硌挺、骣腚!接连三四个,胡子大柜都说瘦。他浅声问:
“要个啥样的呢?”
“啥样,最低得像你媳妇那身板的。”
黑孩子说出标准来,亮子里找自己女人这样胖的还真难,不是没有,人家是良家妇女不肯来花柳店。
“袁老板,你别让我断顿啊!”黑孩子催促道。
袁老板马不停蹄地寻找,两手空空地回来,他说:“街上我找遍了,没有相当的。”
“我的事你咋不上心啊!”黑孩子现出不满的神色道。
爹的话可不听,土匪大当家的话必须听。惧怕加利益,土匪杀人如麻谁不怕呀?黑孩子绺子给十里香村带来丰厚的利润,他们劫掠的大批财物,通过袁老板销赃,赚得比糕点铺、客栈加起来多。金钱什么都能战胜,灵魂也可俘获。
“你这儿不行,明年我不住十里香村了。”黑孩子威胁道。
袁老板愁了两天,媳妇问:“阎王爷来取(读音qíu)你来了?”
“活阎王爷……”袁老板和盘托出,丝毫没保留道出事情的经过,“冲姑子要孩子吗,哪儿弄那么胖的女人呀!”
“不搭理他。”
“瞎呲!”袁老板敢朝自己女人发火,“得罪他咱和他们绺子的买卖泡汤不说,小命也难保。”
女人摁下大馒头一样的大腿,说:“要不的我过去救救急。”
“唉!”袁老板叹气,他装得很像,昨晚就想到身边雪白的大馒头,未等自己开口她先说了,正中下怀,他却假惺惺道,“割我的肉么!我怎么舍得你呀!”
“舍不得,我不去。”
“其实去去也行。”袁老板怕她改变主意,急忙说。
女人望眼丈夫决定去了,心里有个疑虑道:“我可比他大十几岁,能相中我吗?”
袁老板清楚,女人不清楚,黑孩子二十出头,情趣隔路,他专门跟比自己大许多的女人……他糙话道:
“他得意大娘们。”
雪白的大馒头一肚子藐视,全是对着男人的,丈夫包括在内,男人对女人就是只癞皮狗!
土匪大柜黑孩子得到一只雪白的大馒头,吃得特香。胡子跟店老板的关系巩固,并加深一层。身为绺子大柜,黑孩子一年中只撂管的时候来,绺子存在一刻,他一刻不能离开。撂管不是随意,在青纱帐倒下的冬天。想女人也要忍着,没有这样的抑制力,也当不了匪首。
狗驮子告密事发突然,袁老板如此认为,却不知表弟的生财之道是他指引。出事跑到他家来,心里烦的人求到头上,恻隐之心决定帮助他。暂时在三江县城内应该说安全,113团驻守亮子里,兵警不公开保护告密者,轻易没人敢动他,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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