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第2/4 页)
那曲子,莫名的,便令上官云清心头一痛。
入了夜,齐凛寒依旧送来食盒,这次食盒里的菜式多了些,但都是些松软易消化的食物,他等上官云清吃完才把剩下的东西都收起来,嘱咐他早些休息,随後便默默退出屋子。
上官云清好奇他要做什麽,悄悄凑到窗子边朝外望,便见齐凛寒拎著食盒走到杏树边坐下,随後竟吃起他没有吃完的残羹冷炙。
见此情景,上官云清惊讶到回不过神,夜色下,一勺勺慢慢吃著东西的齐凛寒竟将他的心也揪了起来。
他眼睁睁看著齐凛寒吃完之後将食盒整理好放在一边,随後一跃到了树上,就这样坐靠著树干一动不动了。
难道他是打算晚上就这样睡在外面?上官云清被自己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惊到,本还想著不可能,可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齐凛寒下来,他心中的惊诧便渐渐深刻起来。
那人……是看出自己对他的厌恶所以才这样做的吗?这简陋的木屋不过方寸之地,他若留在屋内,无论如何都免不了尴尬,所以他索性睡在树上,还等自己吃晚饭才随便吃点?
这还是齐凛寒吗?这还是那个叱吒江湖、残忍霸道的大魔头吗?
要说心中毫无动容,那是假的,於上官云清而言,他本就只是难以找到一个原谅的理由,而若是齐凛寒当真给他补偿并且改过自新,他知道,他不会恨这个人一辈子。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既然熬过来了,就不会眼巴巴地抓著过去不放。
第九章
这一夜,两人一人在木屋内,一人在木屋外,却都是心中思绪万千,根本无法睡著。
第二日,齐凛寒仍是和昨天一样,服侍上官云清一日三餐,晚上还不知道去哪弄来了一个大浴桶,给他烧水沐浴,洗去一身脏污疲惫。
可他自己却没洗,出去倒水的时候,上官云清还听到好大一声闷响,连忙下床一看,便见齐凛寒似是被浴桶绊倒了,整个人伏在地上,浴桶也倒了,里面的水翻了一地。
“你……”他直觉便想开口问他怎麽了,可才说出一个字,便强迫自己闭了嘴。
齐凛寒的身子颤抖得厉害,可夜色浓重,上官云清并无法看清,胸口一阵强过一阵的剧痛绞得他几乎要忍不住发出惨叫,他便将半边拳头塞进嘴里,咬出一口血腥味,这才没叫声来。
白晓晨说的没错,这暗魂发作起来,当真让人想自行了断,可他还不能死,上官云清的身子还没复原,七锁连环的毒也没完全解开,他不能现在丢下他,至少……至少要撑到明日。
上官云清见齐凛寒伏在地上久没动静,心中狐疑,不禁抬步朝他走去,结果步子不过迈开两步,便见齐凛寒撑著浴桶慢慢站起了身。
“云清,你还是关心我的。”从前方传来的嗓音带著叹息,似乎微微还有些颤抖,上官云清却倏然停下了脚步,那一瞬间,他甚至产生齐凛寒其实是故意摔倒来试探他的荒谬想法。
兴许是过去的伤害太深,让他根本就不敢轻易迈出这一步,被齐凛寒这样一问,心中立刻产生了抗拒,他头也不回地回到木屋,“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听到那关门声,齐凛寒嘴角浮起一丝浓浓的苦笑,好一会儿後他才缓过神,扶起浴桶,又去不远处生了堆火,慢慢烤干身上湿透了的衣物。
连续两日的发作已让他觉得精疲力竭,他脑中想著,兴许等明日上官云清服下最後一颗解药,他就应该离开了。
一夜无眠,等天蒙蒙亮时,齐凛寒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坐一夜的身体,正想去小睡一会,原本安详的空气中却骤然传来了森重的杀气。
十数个蒙面人不知何时上了山,手中均提著武器,正快速朝小木屋包围过来。
齐凛寒见到他们并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惊讶,以莫云的个性,会作出如此的安排他一点都不意外,他如今唯一要做的,便是杀了这些人,保护好上官云清。
思及此,他从怀中摸出七锁连环的最後一颗解药,扣在指间弹向木屋的窗户,只听“啪”的一声轻响,解药半钉在了窗框上,将木质的窗框打出一个小洞,药丸本身却完好无损。
蒙面人已经来到了近处,齐凛寒一跃挡在了木屋前,望著他们冷笑道:“怎麽,莫掌门派你们来杀人灭口吗?”
来人见他看起来像个没事人的样子,都迟疑了一瞬,站在後排的几个人甚至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
最後是为首的一个蒙面人压低了声音喝道:“齐凛寒,莫要虚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