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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你自己,对璧幽,你比我更了解她的心。”撒加走下了剑台的阶梯。
“我会吗?”禅赢一个人站在剑台上,长长出了口气。
“也许……让我舍弃生命的人,只有她吧……你说的对,阿修罗王……”禅赢心中起伏着,“早就沦落在她眼中的心,又何来责任可言?这是悲哀吗,一个心甘情愿的男人,和一个心里没有他的女人……”禅赢自嘲的笑了笑。
一阵幽香飘来。
然后,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轻轻从后面抱住了禅赢。
“赢……你和他说的话,我都听见了……”璧幽将脸贴在禅赢背上,透出衣料的炽热温度让她的心渐渐平静。
禅赢将手放在了璧幽手背上。
“我很难过。”璧幽轻声道。“他说的对……为了我一个人,就要流血,就要更多的人失去,这太沉重了,你为我背负的一切,太沉重了……”
禅赢掰开了璧幽的手,转身将她搂入怀中。“你不是我的妻子吗,干嘛还说这种话,我说过很多次了,不用在意。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璧幽在禅赢怀中点了点头。
禅赢柔声道:“你说,不会再让悲剧发生,就要扼杀**,悖逆高高在上的意志。那时的你,倔强的让人心疼……傻瓜,我们现在不就在做这样的事吗。别管那家伙说什么,他一定(炫)经(书)历(网)过许多失去,所以才会有那样的想法,可他忘记了一件事,不再失去的前提,是那染红悲伤的血啊——”
“不管是我的,还是他们的。”
两人不再说话,相拥着。
良久,一缕淡淡的黑火从禅赢脚下升起,暗暗飘向远方。
……
“呵。”远处,撒加张开手,一股黑色的烟从掌心中寥寥升起,很快融入了空气中。
“不再失去的前提,是染红悲伤的血吗?”撒加摸着右脸的伤疤,嘴角弯起,“血染红了悲伤,可悲伤,破碎的是心,再也无力挽回……璧幽,你不就是带着那样一颗破碎的心,投入了禅赢的怀抱么。”
“不过,我终于可以相信你们了……”撒加朝剑宫深处走去。
第四百一十九章 她又是谁
剑宫深处的一间偏室。
厚重的铁门前,赫缺已经等在那里了。
看到撒加回来,赫缺深紫色的瞳孔中闪过一道精光,“上一次在这里,你早就感觉到了璧幽的气息,所以暗示我陪你演了一场戏,搞得我莫名其妙。如何,我的‘鬼火斥候’还好用吧,要不是我的灵魂境界已经二解了,鬼术也不能离开恶鬼之眼而存在。”
“突破了?很快嘛。”撒加笑道。
“我本来就是一解的极限了。”赫缺撇撇嘴。
“感觉怎么样?魂解的阶段差距很大吧。”撒加指着自己的太阳穴,“什么演戏,我看你是真情流露,我只是害怕你的表现太过火,所以才悄悄提醒你。这样也好,反而更真实,我早就说过,你的戏演得很烂。”
赫缺耸耸肩膀,“无所谓,我一贯奉行的宗旨是简单,把人杀掉是最简单的。”
“有时候这种方法行不通,尤其是面对复杂的局面时。”撒加深邃的眼眸漆黑如夜,“时间长了,什么都会变,而唯一有可能不变的,就是感情,璧香是璧幽的妹妹,单凭她留在记忆魔石里的叙说,不足以让我放心。拭剑城的实力已经足够让我们死亡了,何况还有璧幽的幽夜城,我不能冒这个险。”
“是啊,就算为了那谁,你也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赫缺眨眨眼睛,“看你的样子,应该是相信了他们,你这家伙,内外完全不一样,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实际上心里什么都想好了,一肚子鬼主意,你哪是崇尚力量的修罗啊,你根本就是物质位面上的一个阴谋家。”
“这是神界,没有冥尊,没有帮我们的人,轻易相信任何人,就是死路一条。”撒加瞪了赫缺一眼。
“说到冥尊。”赫缺高挑的眉毛动了动,“你还真的欠了他很多啊,以你的个性,这份情是肯定要还的。”
“达密释前辈……”撒加眼中流转着光晕,“虽然我知道他还有别的目的,但我可以感觉到,他是真心对我的,那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看到后辈成长倍感欣慰的长辈,比起只存在于听闻中的七夜,在我心里,他更像是我的前辈。唔,就像你对普斯拉斯的感觉一样,还要更纯粹,因为他是冥尊,不会被任何人左右,反正除了我最崇敬的西戒祖先,但他已逝去,只能留在我的心里,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