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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患很大,我心知肚明那刺客多半做“只要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打算,等待日后羽翼丰满再来报仇。即使如此我还是放她走了,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而且这个家这么富有,还会出不起钱雇人保护我吗?不过为了防止再有和那天晚上一样的事情发生,我觉得还是找人学武功自保比较好。
得知我擅自放走刺客后,母上也只能埋怨我两句,也同意为我找一名师傅教习武技。不过接下来半月她都没有动作,叫我很是着急,可又不好意思催促,只好闷在心里,专心画画。说起画画,我在穿越前有学一点素描,老师还夸我有天分,如果不是忽然遭逢变故的话,我现在该在美术院校当艺术高材生了。
可是这里只有毛笔,没有木炭笔,只有宣纸,没有素描用纸。我只好从头开始学描线,可描线太麻烦了,我改成工笔画,工笔画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又改成了泼墨画,可是到如今才发现泼墨画易学难精。浪费了从穿越到现在的几个月的光阴,我只得出一个结论,还是老老实实从头学画比较好。
不过眼下还是习武最为重要,一想起宗旭恒可能还有许多仇家,我就不寒而栗。偏偏母上又吊我的胃口,让我足足等了一个月才安排我和师傅见面。不过后来听她说要找一个家世清白,和我没有牵扯,品德过得去,武功又高的师傅端的困难。我于是恭恭敬敬地深深鞠了个躬,向母上道谢。
小楼的西北处有一块习武场,我意外地看到了一队训练有素的士兵,他们一动不动地伫立着,好像一开始他们就长在那儿一样。不远处,一名穿着朴素蓝色紧身衣的中年男子背着手悠闲地观赏池塘里的金鲤鱼。
母上为我们引见,告诉我中年男子叫做元开泰,以后就是我的师傅了。元开泰似笑非笑打量我,光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宗旭恒名声有多臭了。我装作不知,笑着向他作揖,这是香茗、芳柳前一天晚上教导我的面见师傅应有的礼仪,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抬手虚扶,示意我可以了。我愣愣地停下了动作,不知该继续还是就此收手,忽的想起香茗、芳柳等人一再告诫我一定要做到底,便又继续作揖,直到做完全套。
元开泰神色古怪地笑了笑,客气了几句,又和母上寒暄了一会儿。我也听不懂,只好乖乖站在一边等接下来的发展。我一生所做的最多的,就是等接下来的发展,这次不过是微末的等待。
母上终于被中年男子说动,一再拍着我的手方才离去。看到最大的阻碍走了,元开泰方才不急不慢地叫我看一场戏,这场戏主角自然是他,配角却是从刚才就一直伫立在习武场上的一队士兵。
最先上场表演的士兵,让我看他们徒手裂石碑、刀枪不入的绝活。然后主角上场了,士兵们发一声喊,刀枪齐入,元开泰却不慌不忙躲开了,兔起鹘落间掀翻了所有人,雄壮的士兵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让我胆战心惊。
很快我就明白了元开泰的意思,他是在示威。或许他是出于像我这样的富家子弟有娇生惯养颐指气使的毛病,偏我又语言不大灵光,所以才会用这样又直接又含蓄的方式警告我不要耍什么花样。于是我很配合地露出了示好的笑容,元开泰扫了我一眼,喜怒不形于色,叫人难以知道他是否满意。我忐忑不安起来。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就叫我当场跑两圈看看。
从那天起我每天早中晚都要跑几圈,随着日子的增长,跑的圈数也跟着增多。后来,元开泰还变态地给我的身子和四肢套上了沙包,沙包也跟着日子的增长而增长,以至于六个月后,我身上套的已经是铁沙包,每次都要跑一百圈。
因为我实在太娇生惯养弱不禁风,一受苦就哭丧着脸,元开泰就要求我随时要面无表情地跑步。后来他发现我时常傻笑,改变了主意,非逼着我面带笑容精神十足地跑步。他的变态还不仅于此,冬天的时候,这变态居然因为母上没有太多时间看顾儿子,就要我光着上身赤脚跑步!
除了跑步,元开泰也要我做俯卧撑、仰卧起伏之类的基础运动,除此之外就教给我一套拳。起初,他纠正我的错误的时候动作还很温和,可后来看穿了我的好欺负的本质,又或者是被香茗她们教唆坏了,对我变得不客气了。只要错一次,他就毫不客气地拍打回去,于是我每次回到屋子,身子都变得又红又肿又痛。
现在想起元开泰,我还是忍不住怨怒,这家伙太过分了啊!不过他敢这么做,也是因为我家有大把的灵药补品供我挥霍,不然他再变态也不敢这么对待我!母上可不是好惹的。
冬去春来,又是春花盛放时节,距我借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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