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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地咳了几下。卫一色以袖子胡乱擦拭嘴角,不可置信地望着背对自己的柳朝熙。算个面相能算到房事能力,该说是值回票价还是太多管闲事了?更重要的是,柳朝熙到底问了什么,才会得到对方此种回答?
“此外,夫人您的嗓音清、细、柔、丽,男子得妻如此,必对房事乐此不疲。以房中术而论,适当行房可饱养精气,延年益寿,男致不衰,女除百病。我看您相公并非气衰不和、心内不乐之相,反而英姿飒爽、眉清目明,实有不衰不败之气;而夫人您气色红润、肌骨莹嫩,想必也是无病无痛之身…说到底,我依然是上次给您的老话:一色巨鹰,朝熙而飞。良人良缘,无愁无忧。”
「──王爷!」卫一色正想去算命摊前弄个明白,身旁突然有人朗声喜道:「真巧啊,竟能在此相遇!」
「罗大人?」她楞了一会儿,起身邀对方入座。「真是很巧,你怎会来此?」
「早朝时听闻王爷因病告假,便想来庙里为王爷求福。」罗士则搔着后脑杓,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古语有云,为善不欲人知。
「…罗大人,你、你心真是太好了!」本来因为他是楼语凝的丈夫,心底稍感一股微妙排斥,但听了这句话,实在感动至极。为了补偿先前的冷淡,卫一色十分热情地握住他的手。「谁说在朝为官之人必是冷漠无情?罗大人如此温良诚挚,小王铭感五内!」
眼见对方感情真诚,罗士则一股热血也涌了上来,另一手迭在卫一色紧握的手背上,神情义气凛然,口吻满是关怀:「王爷身子可好?为何不在府中休养?是否缺了什么?请尽管开口,下官愿为王爷略尽犬马之劳!」
「罗大人,此言差矣,朋友之间并无犬马之说!」卫一色又是感动不已,瞳内晶光潋艳。「我身子是有些不适,但还不到无法走动的地步,今日陪家妻来庙里参拜,也是顺便祈求早日康复。」
「哦?王妃也来了?」
随着罗士则这句惊喜的反问,柳朝熙已翩翩走至面前。她的视线停留在“两名男子”交握的手上,直到罗士则起身行礼时,她才看向对方,嘴角扬起礼仪的弧度,眸子锐利清冷,不见笑意。
「下官拜见王妃。」
「罗大人免礼。」柳朝熙平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情绪。「罗大人可是与夫人一同前来?」
「这个…」罗士则苦笑了。「实不相瞒,家妻…语凝暂时搬回岳父家了。」
卫一色看到柳朝熙皱了下眉,似乎正要开口询问“为什么”,她只好先声夺人。「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罗大人,你也是辛苦了。」
罗士则点头,叹道:「许是我待语凝不够好,若她在岳父家能稍减烦忧,我便也安心了。」
「罗夫人知道你对她的心意,不久后,她自会回到罗大人身边。」柳朝熙诚心地安慰着:「罗大人可别放弃她。」
问及别人家里事、且还是个妻子跑回娘家住的男人,怎么说都极为失礼,若没有卫一色制止…柳朝熙在冷静后,感激地看了她的丈夫一眼,对方只是朝她扬起包容的浅笑。
「当然不会放弃。语凝是下官得来不易的梦中佳人,老天爷也不会允许下官轻易放弃此等良缘。」
那坚定直率、诚恳单纯的情意,在卫一色和柳朝熙心中激起莫大涟漪。
确实如此…。
夫妻缘分得来如此不易,更幸运的是,对方还是自己认定的良人、欲结为终生厮守的伴侣,若是轻易退缩放弃,必会让老天爷也看不过去啊。世间教导人们要顺着纲常礼教而为,而这份把她们二人系在一起的命运,不正是超越纲常礼教的天理吗?
又寒暄一会儿,罗士则便离开了。
柳朝熙下定决心,紧握卫一色的双手,望着那对温和的眼眸,低声道:「夫君,我有话想告诉你。」
「我…我也有话想告诉妳。」卫一色吞了口口水,紧张无比。「妳先说吧,夫人。」
柳朝熙点了下头,深吸一口气。「我…过去,我曾跟一名女子有过亲密之举。我、我…我大概知晓同性眷恋之情,所以若夫君…夫君过去也…也、喜欢男子的话,请诚实告诉我,我、我绝对会体谅你的!」
「妳跟女子…亲密…」卫一色楞楞地重复这惊天动地的告白,下意识追问:「妳跟那名女子…亲密到、何种程度?」
「夫君,这不是重点!」柳朝熙面泛红潮。「我并非自愿…!」
「啊?是对方强迫妳吗?」恍然醒悟,她的神情焦急且心疼。「她、她怎能…!妳、妳可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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