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第2/4 页)
“不是——”电话那头,阿M突然伤心的哭了起来。
加菲一惊。“笨蛋,你哭什么?那个死男人抛弃你了,还是你这个月没来?”
“加菲,我下个月也不会来了。”强忍着哭音说完,阿M又开始吸鼻子。
“你真的有了?”好个英治,难怪她怎么瞧他,就怎么觉得他手脚非常俐落快速。居然先上车后补票。
“不是——”阿M哭音浓得化不开。
加菲糊涂了。不是没来,那她到底在哭什么?
“阿M,你冷静一点,把话说清楚。”她到底出了什么事?这笨女人,不要只会哭、哭、哭啊!哭什么劲?要把事情说出来,她才帮得上忙啊。
“我要去欧洲”
“去欧洲,好啊,去度假吗?别忘了我的纪念品。”出去玩有什么好哭的?
登机恐惧症吗?怕坠机?以她对她的认识,这种事的确有可能发生在阿M身上。
阿M无法一次把话交代清楚,其实是加菲的错。“加菲,我去欧洲这段期间,偶尔帮我探望一下我妈。”
“你要去多久?”
“直到他忘了我。”阿M难过得差点说不出话来,想挂了电话,加菲的声音从话筒里暴吼出来——
她总算搞清楚这女人在摆什么乌龙了!“笨蛋,你在干什么?再两星期你们就要结婚了,你要英治在婚礼上等无心爱的人是不是?”
“没有婚礼了,没有了加菲,我不能嫁给他。”阿M痛哭流涕,几乎说不下去了。
“什么叫你不能嫁给他,你们喜帖印好玩的,婚纱拍好玩的吗?”
“我不能我爱他,可是我好怕。加菲,我要走了,到了欧洲再写Mail给你。”
“笨蛋阿M,不准挂我电话、不准挂,听到没——”
阿M挂了加菲的电话,带着简单的行囊,登上飞往巴黎的班机,离开这个有爱人在的岛国。
“笨蛋!”加菲咒骂一声,耙耙头,心情纷乱不已。
姚姚关心的问:“怎么了?谁打来的?”瞧她激动的样子。
“一个大笨蛋,好笨好笨的人”笨到令人心疼,阿M这个笨女人啊,干嘛那么想不开“姚姚,你有没有手?”
“有啊。”姚姚不明就里,怎么加菲看起来一副要晕倒的模样?
“抱我一下。”她哽咽的偎入姚姚怀里,想寻求温暖。
温暖不要太多,只要一些些,她们太贫穷,往往承受不起过多,所以一些些就够
阿M不敢要的,换成她,她有勇气去追求吗?
有时候,人就是莫名其妙会慵懒起来。什么也不想做、不想思考、不想说话,连走路都变得迟缓,无精打采,提不起劲。
这可能是一种病。
杨sir 曾说,如果这些症状是生理造成的,就叫过度劳累;如果是心理影响生理呢,就叫懒病。
别以为装懒是不好的事,偶尔偷偷懒,对身心健康其实是有帮助的。现代人生活压力太大,慵懒,可以是一种治疗。
于是她当时就很Happy 的“装懒”,才装了两天,就被杨sir 拎回办公桌前,在截稿日的前一天晚上,拚命挤了一个晚上的脑汁。
懒,要挑对时候,这是当时学来的教训之一。
很久没犯过懒病了,一复发起来就不可收拾。
杨sir 前几天回来公司办交接,他要正式退休了,以后两个总部就真的是由杰老爹一统天下,上头会不会再找一个CD来,要看挖不挖得动常驻在同业里某位正被密切观察中的重角。
广告这一行就是这个样子,你挖我墙角,我穿你壁孔,因为淘汰率与人事异动率太高,这始终是一行需要源源新血加入的行业。
也许哪一天,能力杰出的杰老爹也会被其它公司以高薪挖走。人情,只是一种挂在嘴上说给自己听的东西罢了,不怎么实际。
话虽这么说,但,人总是感情的生物嘛。不管有情、无情,多情、薄情、亲情、友情、爱情,都是情。再怎么无情的人,也很难跳脱情感的羁绊。
每个人的心都重重的,只有那些出家的修行人稍微轻了些。修行的缘故,他们比一般人能“舍”,可他们舍了私情,对世间的大爱、对信仰的虔诚却又那么的重,比较起来,孰轻孰重,也很难说。
或者,其实大家都一样重,只是重视的东西不一样而已。
若果真放不下,就什么轻,重都别提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