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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下,不住价的觅隙强攻,唐经天仗着大须弥剑式,仅能自保,就在冰川天女一瞥之间,他已接连遇了几次险招。
冰川天女见唐经天迭遇险招,不由得大为着急,心中想道:“洞冥子已受重伤,料金世遗对付得了。”反身一跃,收剑跳出圈子,忽觉洞冥子双掌似有一股牵引之力,几乎摆脱不开,但适值其时,金世遗又是一拐打下,冰川天女用力向外一架,长剑撤了出来,心中惊疑不定。但见唐经天正被黄石道人攻得手忙脚乱,无暇思索,玉剑一挺,飞身一掠,立即上去刺黄石道人的背心,解了唐经天之困。
两人再度联剑,不过三十招。又抢了上风,把黄石道人迫得转攻为守。双剑纵横,正在杀得痛快,唐经大忽然眉头一皱,低声说道:“冰娥姐姐,你快去助那疯丐不必理我。”
原来这时金世遗已碰到了性命的危险。冰川天女和他联手对付洞冥于之时,还不觉什么,冰川天女一去,但觉洞冥子的掌力越来越强,金世遗拐剑兼施,看似攻势极为凌厉,但已被他的掌力胶着,三十招过后,竟是渐渐施展不开。抡拐转剑之时,都要非常用力。金世遗又惊又急,用力外夺,洞冥子忽然改守为攻,双掌翻飞,虽然坐在地上,掌力所及,周围丈余方圆之地,都己被他封住,金世遗的铁拐铁剑就似陷入了泥沼之中,只能勉强挥动,想排齐出来脱身而走,已是不能。金世遗也曾连喷两次毒针,但这时洞冥子旱有防备,焉能再给他毒针射中、他毒针一扫,就被掌风震成粉屑,非但不能解困,反而因为分了分心,更被洞冥子的掌力所吸,看看就要被他牵进内圈。金世遗心中明白,洞冥子是在消耗他的内家真力,如此下去,再过三十招,自己便要气衰力竭,那时纵然不死,也要变成废人。可是对方的掌力越来越强,又迫得自己非要使用内家真力相拒不可。正在苦苦撑持之际,洞冥于忽地厉声叫道:“狂妄小辈,如今知道了我的厉害么?”双掌一翻一覆打了一个圈圈,金世遗的铁拐铁剑都已被他抓着,这时忽听得冰川天女叫道,“不,咱们先收拾了这个妖道再去助他。”原来冰川天女还未看出金世遗的危险,一心想打败黄石道人再合力去助金世遗。她这话是答覆唐经天的。金世遗听了,却如利箭穿心,气愤悲酸,心中想道:“我一心助你,你却只顾那个小子。”心中悲痛,斗志消失,被洞冥子内力所吸,更是抵挡不住,看看就要仆倒。、忽又听得唐经天叫道:“不,先救他!”只见赤色光华疾闪,怪骼两声,两枝天山神芒被洞冥子抖起铁拐打飞,但如此一来,金世遗所受的压力减了几分,身形重新恢复稳定。金世遗心中大愧,但斗意又增,拼了全力再和洞冥于相持。但唐经天的天山神芒虽然厉害,对洞冥子却只有威胁之功,不能致他死命。金世遗的铁拐铁剑被对方抓住,欲攻不能,要放手也不行,内力被迫得消耗更甚。
唐经天见势不妙,突然转守为攻,从大须弥剑式一变而为追风剑法,严如雷霆疾发,怒潮奔腾,黄石道人迫得退后两步,暂避锋芒,唐经天反身一跃,游龙剑凌空下刺,有如鹰隼穿林,向洞冥于颈项挥去。他以退为进,攻势一发即走,在一招之内,摆脱了黄石道人的羁绊,便立即转攻洞冥子,端的是迅捷之极,美妙非常。几乎同在这一瞬间,冰川天女也飞身掠起,手中玉剑化成了一道寒光,也刺向洞冥子的背心。原来她已看出了金世遗的危险,与唐经天抱着一样的心思,同来援救。
洞冥子本事再大,也难挡唐经天等三个人的同时攻击,只见在剑光人影之中,洞冥子骤然站起,将金世遗一推,铁拐铁剑一齐反弹,与冰川天女的玉剑碰个正着,挣锌声响,一齐荡开,先化解了冰川天女攻他后心要穴的剑招,唐经天的追风剑法何等迅疾,趁着他推拐挡剑的空隙,刷的一剑,改抹为削,直欺到身前。洞冥子双掌方出,撤掌已来不及,饶是他闪避得快,肩头上也己着了一剑。但唐经天被他反掌一带,亦是身不由己的向前扑了几步。这一招,双方几乎是同时发动,唐经天的宝剑先到,洞冥子的掌力未得发挥,唐经天这才不致于给他震倒;但唐经大因避他掌力,这一招攻势也未使足,要不然洞冥子的琵琶骨只怕也要被游龙剑刺穿。
洞冥子先中暗器,后遭剑伤,强运玄功,闭住了全身穴道,不但止住了毒气内侵,也止住了鲜血外流。他这派的内功虽非正宗的内功可比,却另有其神妙之处,正宗的内功,在受了重伤之后,讲究的是运气自保,忌戒用力,他这派的内功却是以全身精力贯注在受伤之处,等于筑堤防御洪水一样。在洪水未攻破堤防之前,一无异状,严如常人,一样可以扑击攻敌。但正宗的内功,自己疗伤之后,并不影响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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