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部分(第2/4 页)
侧用布帘子拉着,进去的时候布帘子半拉着,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里面有一张木床,木床的床头上也是一个木桌子,木床的床尾叠着几个木箱子。王飞让他在圆桌旁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先去把布帘子拉上,笑道:“我这里乱,就不要看了,将军且坐。”
陈玉成屋里周遭打量了一番,心内翻江倒海,他真的没有想到人民军的总司令住所竟是如此简朴。这人民军装备精良,势力强大,陈玉成是心知肚明的。从金田起义开始,他跟着太平军东奔西走,打了无数的战斗,却从来没有遇到过一支和人民军这样风格别异的军队,也从来没有遇到过一支战斗力如此强悍的军队。从人民军士兵的装备来看,火枪,火炮,手榴弹,每一样都和其他的军队是那么的不同,每一样的作战效能都要远远超出其他的军队。太平军也好,清妖也好,便是没有见过面的捻军也好,在装备水平上那是和人民军绝对不一个档次。还有人民军官兵的作战意志,人民军和老百姓的关系,每一样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也怪不得他们百战百胜了。
而到了他们最高首领这里,这最高首领的生活根本就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仅从这一点上,陈玉成就知道将来不论是什么,都挡不住人民军前进的脚步了。而更出乎他意料的,竟是这人民军的总司令,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真是不可思议极了。
王飞见陈玉成一直没有说话,也不坐,笑了笑,自己先坐下,再招呼陈玉成入座,为了先打消陈玉成的隔阂之气,先和他论了齿序,这陈玉成原来比自己小着一岁。当下便说能否以弟来称之。陈玉成却是受宠若惊,连说不敢当。王飞先问了他一路来的感受,生活是否还习惯,陈玉成一一作答。这时左宝贵端了茶进来,王飞让左宝贵也坐,笑说这里生活简陋,茶虽然不好,却也是左宝贵的一番心情,还望玉成不要客气。接着指着左宝贵道:“我刚才论了论,这陈将军不过是比你大上两岁,可人家已经是名扬海内的名将了,你我二人可是要好好的跟着陈将军学习的呀。”
左宝贵连忙应是。陈玉成忙道哪里敢,司令员雄才伟略,左旅长是少年英才,自己哪里能和二人相提并论。闲话续过,王飞也不客套,笑道:“玉成虽是来人民军做客,我王飞可还是有一个不情之请。我久闻玉成的威名,早就倾心仰慕,正好有幸能在山东和玉成见面,更是不胜高兴。如果玉成不嫌弃,我想请玉成到我们的军官学校做一下讲学,不知玉成能不能成行呀?”
王飞虽说不是客套,可这话说的也是甚为婉转,陈玉成岂有不明白之理?只要自己一点头,那肯定是要和太平军彻底决裂了。自己在太平军多年,对太平军结下了深厚的感情。可这几个月来随着人民军行动,却又更为人民军所折服,心里委实为难。一转眼,却看到左宝贵一眨眼也不眨的在看着自己,不由站了起来,围着圆桌转了几圈,眼前的一切历历在目,突又回想起在横石塘和刘铭传的交谈,徐州时聂士成的开诚布公,徐以晃一路而来的礼遇,王飞的落落大方坦诚相待,一咬牙,心里有了计较。顿住脚,面对这王飞,慢慢的道:“司令员太高抬我陈玉成了,我陈玉成何德何能,却让司令员如此高看?心里实是不安。我陈玉成有多少斤两,心里还是明白的。如果司令员能允许我去学习一番,已经是感激不尽了。哪里还敢妄攀?”
王飞哈哈大笑,“你陈玉成没有这个能力,谁有?就这么定了。我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正说到这里,门声响处,进来一个黑面高大的军人。左宝贵连忙站起来敬了一个礼,道:“霍参谋长好。”这进来的正是霍山。
陈玉成连忙站了起来。王飞笑道:“坐坐。”向着霍山道:“先给你介绍一个人,要不你先猜猜?”
霍山笑道:“这我哪里猜的着?咦,有了,前几天你一直在念叨一个人,莫不是在武昌一战成名的陈玉成陈将军?”
左宝贵笑道:“参谋长不亏是搞谍报的,这眼光就是毒。你是不是神仙附体,有神仙在你耳边传递情报呢?”
霍山道:“你这个小鬼头,都做了副旅长了,怎么还这样说话不管不顾?”拉着陈玉成道了久仰,便让坐下。陈玉成不知这参谋长到底是干什么的,但是见他进门不用敲门不用报告,想来也是人民军的高级角色,忙顺着坐下。王飞道:“陈将军不是外人,都是一家的兄弟,可有什么事情?”左宝贵借机悄悄向陈玉成介绍了霍山的身份和参谋长的职责。
霍山见王飞眉目之间稍漏喜色,知道动了这么多的心思,这陈玉成终于顺顺脱脱的归顺,心里也替这义弟高兴。虽然他并不知王飞为什么对这个陈玉成如此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