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分(第3/4 页)
生就靠你啦。”
转而又想到顾母的态度,沈赛花皱眉:“只是你母亲的态度,的确难办。她若是不肯,你夹在我与她之间也是难做。”
顾南洲得意一笑:“放心,我还有两个大杀器还没动呢。”
下午的时候,由于顾南洲背上烫伤,不便行动,就没去偏厅同顾母一道用餐,厨房做好了饭菜直接送到了顾南洲的院子里。顾母原想着趁吃饭的时候敲打敲打沈赛花,让她自己知难而退,谁知等饭上了桌,却不见沈赛花的身影。派了下人去问,才晓得顾南洲以要人伺候吃饭为由,将沈赛花留在了自个儿的院子,压根儿没打算让她独自一人面对顾母。
顾母又是一口气憋在胸口:逆子!这还没进门呢,就把人看得这么紧。她堂堂顾府的儿子,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还受不得一点儿委屈了?
顾母一气之下,又将碗筷朝卓上一放,气冲冲的回了屋子。
晚间夜深人静,气性消了大半的顾母饿意袭来,又不好意思再惊动厨房做份宵夜,纠结半晌,起身将桌上的糕点吃了个精光。
越吃心里越是委屈。想她堂堂顾家夫人,竟然被自己儿子气的大半夜的起来吃这冰冷的糕点,何其悲哀!
☆、结局
冰冷的糕点吃了个半饱,顾母又悄悄躺回了床上。这么一折腾,她倒是精神抖擞起来,一点睡意全无,心里盘算着明日该怎么敲打沈赛花,让她早些知难而退,成全祁岚和顾南洲一对璧人。
越想越兴奋,一个不留神,天光已经大亮。虽然一夜未眠,可心里有了满肚子计划,顾母看起来丝毫不见颓废,反而斗志昂扬,连早饭都只匆匆吃了两口,便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了顾南洲的院子。
山不来,我便去就山!一个小院子就想把人给护住?简直可笑!
一路气势汹汹的到了顾南洲的小院门前,守门丫鬟见顾母的架势,丝毫不敢耽误,连忙将院门让开。顾母一路杀到院中正厅,正欲出声教训时,却发现正对着院门的八仙桌旁正坐着深居简出的顾老太太。
猛地一见到顾老太太,顾母这两天心里的委屈一股脑儿的全涌了上来,先前汹汹气势瞬间散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满肚子的委屈。
她向前两步,朝端坐着的顾老太太福下。身子,道:“母亲可吃过早饭了?母亲想吃些什么?儿媳这就吩咐下人做去。”末了,又委屈道,“母亲怎么出来了也不告知儿媳一声。”
顾老太太颇为无奈的看着眼前低眉顺目的儿媳妇儿,见她脸上声音里全是委屈,心里好笑,却又不敢笑出来,生怕儿媳妇儿小心眼儿又堵了气,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在自己身边坐下,才笑道:“早饭已经吃过了,你不用再操劳。我也是听说二郎受了伤,心里担心才出来看看,待会儿就准备叫你来着。”
提及顾南洲的伤,顾母心里也颇为担心,问道:“丫鬟拿的烫伤膏你可用了?那药膏没别的坏处,每天多抹几遍才好。”
顾南洲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便不再出声。他这般反应,顾母脸上多少有些尴尬,正想着该说些什么,沈赛花出声道:“夫人放心,冬天衣裳厚,他这烫伤也不算严重,过两天就好了。”
顾母见沈赛花替顾南洲回了自己的话,心里更加不高兴,转过头懒得理会沈赛花。沈赛花也不尴尬,自顾自的喝着自己手上的茶水。
见状,顾老太太拍了拍顾母的手,道:“都是要当祖母的人了,怎么还这般气性大,也不怕晚辈们笑话。”
顾老太太满头银发,由于常年礼佛的缘故,眉眼要比其他人更加慈祥得多。听得顾老太太这般打趣,顾母心里更加委屈,索性当着顾南洲的面儿就告起状来:“如今儿子都为了个女人要威胁我这个做娘的了,儿媳早就成了别人的笑柄了。”
沈赛花闻言,看向顾南洲:你家中还兴当着别人面告状?
顾南洲低头轻嘬了口茶,朝她摊摊手:我也没办法,你早点习惯呐!
他二人在这边挤眉弄眼,顾母已经絮絮叨叨的说了大半天,从她生养不易说到如今顾南洲的忤逆不孝,越说越委屈,眼眶都不禁红了起来。先前准备用自身气势打压沈赛花的念头被顾母自个儿抛得老远,只顾着将自己满肚子委屈悉数摊开给顾老太太看看。
好容易听完顾母的絮叨,顾老太太依旧笑眯眯的,道:“二郎同赛花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事儿他俩的确有错,对你这个母亲的确不够尊重,可你非要做那打鸳鸯的棒子作甚呢?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想怎么过日子,你由着他们去便是,非得跟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