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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感觉到身体上的折磨,可一听朔王的话,顿时觉得全身如同坠入无底深渊,凉飕飕的,全身上下弥漫着无以复加的无助。
「臣对朔王忠心耿耿!」
几乎是用尽全力才从齿缝间迸出这些字,尚熙眼角带着水光。
终於,朔王还是松开了手,他看着尚熙呛咳也不安慰,仍是冷着脸:「忠心二字,可不是说说就算。」
尚熙怎会不懂,无奈朔王心思难以捉摸,连忙请示他:「请朔王示下……」
朔王露出一抹满意的弧度:「明日正午,本王与业王相约在听风轩中签署合约,当业军行经竹林时,本王要你取下业王首级!」
「这──」尚熙惊骇,久未言语。
听风轩是当年旅居於此的落魄文人合力所建,位在山崖下的一片竹林当中,那里风景优美,因地势关系时常掀吹凉风,拂得竹林沙沙作响,颇有一番诗词境地。
虽是如此,可竹林茂密,枝叶层层堆叠,光线不易透入,其下土壤总是阴湿泥泞,除了一条堆着石子的小道通行以外根本难以伫足,想来朔王是打算趁业王落单,先下手为强。
「依你的身手要想取业王性命是轻而易举,事成之後,本王为你加官晋爵,世代永享富贵!」
朔王笑意更深,右手不安分地摸着尚熙卸甲过後的身体。
他早就吩咐下人要将尚熙绑在这里,老实说,他在宫里听到冯唯青数落尚熙的不是,说得他越来越生气,可为大计,他假意隐忍,不惜与冯唯青交换身分,亲身前往杳川试探,如今爱将终於归来,他当然要好好惩罚一番才是。
朔王逗弄着尚熙微颤的身,直到将那碍事的腰封拆下,还是没听见对方吐出遵命二字,害得他开始不悦,忍不住投以责备眼光:「你是在犹豫什麽?难不成真与业王勾结了?」
「臣没有!」
「那你在为难什麽?!」
「朔王!」
尚熙双眉锁得死紧,就连被缚的两只手掌都紧紧握起拳来,他难得扬高声音断了朔王的话,却又在下一刻满脸愁容地低声道:「业王以诚待人,境内百姓无分贵贱均合力抗敌,导致臣在颐远城中惨败,就算如此,他仍未对我军赶尽杀绝,反而待臣如客,臣……臣不能恩将仇报!」
好个恩将仇报!
朔王顿时停了调戏,双目愤怒像是要爆出火来:「才短短几日,你的心就向旁人了?!」
「不!臣的心永远留在朔国!只是开渠通商对两国都好,臣──」
「住口!」朔王狠狠扇了尚熙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怒不可抑:「既然你是本王的臣,你就得按照本王谕令行事,抛去那些无关紧要的愚蠢仁慈,不要把心思长歪了!」
吼完,朔王一把扯去尚熙的衣,将那古铜色的胸膛暴露在眼下。
尚熙嘴角噙着淡淡血丝,耳边轰隆隆的,全是朔王怒骂的言词,面对朔王羞辱似的交合,他只能忍耐。
曾被鞭刑过的胸口,还有明显的伤痕,但朔王怒目切齿,全然无睹,两只细指在尚熙的乳尖上用力扭转,使之泛起血色,尚熙闷着声音,又麻又痛的滋味开始从胸膛扩散到腹部,然後是自己腿间的蛰伏。
「哼!业王到底给了你什麽好处?竟让你处处替他说话!」
朔王蹂躏着尚熙下身,手掌出力揉着,直到那阳物禁不住刺激昂昂抬起头来,他便握着阳物猛烈上下摆弄,等到尚熙呼吸渐喘,竟恶意停下动作,用指腹堵在铃口之上。
尚熙两颊绯色隐藏不住,额际更是因为朔王的捉弄而冒出冷汗。
「想要吗?」朔王坏心询问,手掌又撸动了下,却没有让尚熙解放的意思。
箭在弦上的感觉着实难受,尚熙多想用自己的手去摸,可双手都被绑住动弹不得,双腿又被朔王坐实不能移动,想寻个安适的姿势也不行。
「朔王……」尚熙哑着嗓子开口:「请相信臣对朔王一片忠心。」
朔王看着泛出水雾的双眼也没退让:「那就乖乖取来业王首级,本王自会相信!」
说到这儿,尚熙又闭口不言,神情很明显陷入两难。
「哼!」朔王怒视着,身体挪动到尚熙两腿之间,抚摸着那因紧张而收缩的菊穴。
尚熙想躲,却像只黏在蛛网上的虫子,仅能摇动着身体。
朔王恶意捏着尚熙臀瓣,扬声道:「把腿抬高!」
王令既下,纵然尚熙不甘愿也只能别扭的将双腿扬起,脸颊羞红的像是要滴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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