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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病房只见床已经空荡荡,险些崩溃,不管不顾拖住一个护士不禁大声质问。护士认识她,倒是耐心,只温腾腾说锦城已推进顶楼二号手术室。
时好又飞也似地搭电梯上了顶楼,跨出门只见右侧的走廊尽头,棹西一个人支坐在单薄的蓝椅子上,隔得很远,他的手又挡着面,却叫她也能听见他每一下的呼吸都是促重的,像胸口被懵然压住了什么,又好不容易得了罅隙。
她双手蜷握,面前的白玻璃窗上已经印上了一个浅淡的水点,继而循序,越点越多,最后密密地染成一片,应景地滂沱起来。夏末的雨,总是奇袭,来得快,去得更快,然后是破云日见,回温,再穷途末路地徒热上几天。
时好定定神,低头且轻且重地走过去,胸中仍有止不住连绵不绝首尾呼应的海浪,巡回拍打心礁上,路过一个拐弯,被人猛然一拽带,她的脸贴过冰冷的墙壁能感到墙灰粘在眉毛上,她起了闭眼反射,再一睁开只见是乐言,神色肃穆,甚至阴淤。
他一张口就问:“沈婉颜在哪里?”
“在家。”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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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呢?”
“你什么意思?又想干什么?”时好极力压低声音,她今天见到乐言,只觉特别不善,几乎对其有怨,心里不自觉防备起来。
乐言抽一抽唇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了四折的报纸,递给她,她一把扯下,是两年前的报纸,沈征堕楼身亡那日的报纸,不过这点时间,四角就打了卷了,微微有些黄斑。
时好一看便心思百结,乐言又说:“锦城突发脑溢血,我赶到病房的时候她正在做初步抢救,手上死死拽着这个。”
“这跟小婉有什么关系。”
“我想不到其他人。”
“你!”时好恼地把报纸扭成一团,努力平复说:“我告诉你,她一个早上都待在家里,和我在一起,你是不是连我也要怀疑?我真的服了你天马行空的能力,一会怀疑她在做那种勾当,一会又以为她要害锦城,好,她有什么动机?仰乐言,不是你疯了就是我疯了。”她甩头要去找棹西,又被乐言一臂牵住。
时好想也不想,回头就是一耳光,通脆有声,连她的手掌也痛。
乐言回过头来倒是不气,见她甩手反而笑起来,他握住她的肩,俯□耐心地说:“小好,你知不知道你根本不会撒谎。还有,医院的报纸杂志一季度更换一次。动机?那不是我该关心的问题。”
时好冷目,结舌,乐言拉下她僵在手里的一团报纸,将她幽幽转了一圈,朝外轻轻一推,“去,去陪棹西,我什么也没有和他说。”
时好并没有强执什么,同手同脚走出去,木木然在棹西身边坐下。
棹西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沙哑地问:“为什么打乐言?”
时好胆颤,“你听到了?”
“你的耳光简直有回声。”棹西直身起来,过来握住她的手,硬笑道:“怎么搞的,头发乱糟糟,外套也穿反,热不热?”
几天不见,他还是和平常一样,衣着合度,麦色的肤,眼神很亮,只是眼窝底下有两片黑沉的凹陷,然后,关心无关紧要的事。
时好低头顺了顺头发,外套就不管了,背上早就汗透了,一粒心乱蹦地要逃出腔子,只怕棹西听到她同乐言的谈话,又急道:“医生怎么说?”
“什么也没说,我到的时候已经送进去了。”棹西面色平静,却叫时好听出他些微懊恼,“乐言说她的高血压一直控制地不好,可我从来没想过”
时好扰断他,不知所措地给了他一个冗长而迷幻的吻,休尽全力。
棹西被吻地莫名,时好从未这样主动而急迫,他心里是喜欢的,却实在没有情致:大白天,手术室门口,他的母亲在里头生死未卜,他只好轻轻带开她,搂在怀里,黯黯地说:“时好,你想我了就好。”
“棹西,你听我说,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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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乐言他”时好语无伦次。
棹西脑中酸胀难言,刮一刮她的唇,淡然说:“嘘,我什么也没听到,你不用告诉我,陪我在这里等锦城出来。”
时好一想到锦城,不由憋泣,“你什么也没有听见。”
棹西拢一拢她,默默不语,半响才说:“不想听见,就听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起恢复更新。
第二部分即将完结。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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