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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难得一天没有顾丘跟前跟后的黏在自己身边儿,小树随意吃了些早饭,便拉着沈赛花将练武的木头桩子在院子里摆得齐全,翻出那本略有些破烂的本子,对着上面粗糙的图,开始一板一眼的练着书中诡异的招式。
谁知还不到中午吃饭的时间呢,小树正练武练得酣畅淋漓的时候,只觉得背后似乎有什么正直勾勾的盯着她。猛地回头一看,顾丘正瞪大眼睛,扒院门口儿盯着小树呢,一脸痴汉样。
小树平常很少有什么喜欢的东西能让她专心致志的投入进去,唯一痴迷的就是钻研老头儿留给她的这本破烂小册子了。因此,她每回开始练这小册子上的招式时,都是全身心投入的,基本上没有分心的时候。这回若不是顾丘眼睛里的崇拜实在是过于热烈,她怕是也不会察觉。
只是猛地一回头发现门口一个黑黝黝的头杵在那儿,小树一瞬间有点儿懵,下意识得抄起身边的洗衣棒朝院门口扔去。眼看这棒子就要实实在在的打到顾丘头上,院门外却倏然伸出一只纤细手臂,堪堪将已经到了顾丘眼前的洗衣棒给截了下来。
下一刻,白华便拎着洗衣棒进了院子,随手一扔,道:“可别乱扔东西呀,万一把人砸坏了可就不好了。”
小树方才扔洗衣棒也是一时恍惚,等她认出来院门口盯着她的是顾丘时已经来不及收手了,若不是白华来的巧反应又快,顾丘今儿这一棒子怕是怎么都免不了了。小树暗自松了口气,并未出声。
倒是没挨着打的顾丘瞅着小树低着头不说话,忙跟进院子,对着白华笑得讨喜:“不怪小树,是我不好,小树不是故意扔我来着,白姐姐别怪她。”
白华哪儿会真的责怪小树,不过是口头上说一下而已,见顾丘这么着急的维护的样子,只觉得小孩子之间果然有趣,笑了笑,顺手捏了捏顾丘的脸蛋儿,对着小树问道:“花花呢?我过来找她有点事儿说一下。”
沈赛花帮着小树将练武的桩子摆到院子里,就去了邱奶奶家。前段时间大雨过后,接连几天的大太阳,干的连路面都有了裂缝。村子里的人都去了唯一的一条河里挑水,定时定点儿的给地里泼些水,不然实在害怕庄稼熬不过去。邱奶奶虽然没种地,但门前屋后零零散散种的菜加起来,也不是个小面积。这几天她瞧着菜园子里的菜全被这大太阳晒得怏怏的,自个儿又没力气去挑水,只能拜托沈赛花了。这一顿忙起来,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好在沈赛花力气大,手脚麻利,赶在正午日头最烈之前干完活儿,带着一身汗就回来了。
刚跨步进了院子,就听见白华问着自己的下落,以为她有什么急事儿,没顾得上舀水擦洗一下身上的汗,问道:“找我作甚?”
白华抬手朝她扔来个东西,沈赛花接住看时,却是把钥匙。“你才回来多久?又要出去了?”白华每次离家游历,都会把自己院门钥匙交给沈赛花保管,免得途中不小心把钥匙丢了,大小也是个麻烦事儿。
白华点点头。“这大热天儿的,待在家里实在无趣的很,就想出去玩玩。你也知道我,哪儿都待不住。”
“行吧。你走你的便是,路上注意点儿就行。”沈赛花收好了钥匙,“留下来吃饭?我马上做饭,你想吃些啥?”
白华摆摆手,“不吃了。我先前在家已经吃过了。我行李都收拾好了,过来给你说一声,待会儿就走了。你弄你自个儿的就好了。”转身出了院子。
白华前脚刚走,顾南洲后脚便踏进了院子,见顾丘正紧紧跟在小树身后呢,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顾丘道:“臭小子,我说怎么转眼就不见你了,敢情你第一天去跟我去学堂,别的都不学,就自学会了逃课?”
顾丘也不怕他,皱了皱眉:“你给那些学生讲的我之前都学过了,为何还要浪费时间再学一遍?还不如回来看看别的书呢。”
“古人云温故而知新。你学过了再学一遍又何妨?之前学的一知半解的,再学一遍可能就融会贯通了,也并无坏处。”
“可是爹,学堂里的学童们如今千字文还未曾学完,你在两年前就开始教我论语了。这水准相差太大,我着实没法儿配合你啊。”顾丘故意重重的叹了口气,满脸沉痛道。
顾南洲一时间无言以对,顾丘启蒙早,千字文三字经之类的东西早已熟习,自然没法儿跟学堂里的学童一齐上课,只是瞧着他一脸故作无奈的样子,顾南洲还是抑制不住狠揍他一顿的冲动。
沈赛花在灶房里便听到了顾南洲的声音,三两下将饭菜热好端出门时,正巧看到顾南洲与顾丘两人四目相瞪,你一眼我一语的,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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