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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屋里面已有四五位女土,她们在此小葱,来上一点儿茶点,以便使其上午逛商店的活动更添些情趣。马普尔小‘姐朝“蓝鸟”屋阴暗的里面眨巴着眼睛,巧妙地装着闲荡,忽然,邦纳小姐打招呼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啊,早安,马普尔小姐。到这儿来坐。我是一个人。”
“谢谢。”
马普尔小姐感激地坐到“蓝鸟”屋一向提供的那种漆成蓝色的硬邦邦的小扶手椅上。
“那么刺骨的寒风,”她抱怨道,“我的腿患风湿病,走不‘决。”
“啊,我明白。我有一年得过坐骨神经痛——那一阵子我大部分时间都很痛苦。”
两位女土津津有味地谈了一会儿风湿病、坐骨神经痛和神经炎。一个绷着脸的姑娘,身穿上面印有飞翔的蓝鸟的罩衫,摆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呵欠连天地在茶点单上写下她们点的咖啡和蛋糕。
“这儿的蛋糕,”邦纳小姐用密谋般的声音小声说道,“可相当好呢。”
“我对那天从布莱克洛克小姐家出来时碰见的那个十分漂亮的姑娘很感兴趣,”马普尔小姐说,“我想她说她是做园丁的。她是本地的吗?海妮斯——是叫这名字吗?”
“啊,是的,菲利帕·海默斯。我们都叫她‘房客’。”邦纳小姐因为自己的幽默而发笑,“真是个文静的好姑娘,一个‘淑女’,如果您明白我的意思的话。”
“我有些纳闷。我认识一个海默斯上校——是在印度的骑兵里。也许是她的父亲?”
“她是海默斯太太,是个寡妇。她丈夫在西西里岛还是意大利本土被杀了。当然,被杀的也有可能是她父亲。”
“我不知道,也许是不是有一点儿小小的罗曼史?”马普尔小姐调皮地暗示道,“是跟那个高个儿的年轻人?”
“您是说帕特里克?噢,我不知道——”
“不,我指的是戴眼镜的那个年轻人。我看见他们在一块儿来着。”
“啊,当然,埃德蒙·斯威腾汉姆。嘘!坐在角落里的是他母亲,斯威腾汉姆太太。说实话,我不知道。您认为他崇拜她?他可是个奇怪的年轻人呢——老是说些非常讨人嫌的话。他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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