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第3/4 页)
西在这。”
“哦。”我心里想她是不是为了找东西才带我走这冤枉路的。我没敢问,我怕得到的是肯定的答案,所以连她找到什么宝贝我也懒的在过问了。我现在主要担心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我俩继续像蠕虫般往前爬着,也不知道熬了多久,欣姐姐说了声:“到了。”
听了这个句话,我心里那个激动啊,我压抑着心里的狂喜,说:“我们回到大陆了?”
“想的美!我们是到海边了。”欣姐姐回着头向我说道,前面是一个水管的交叉口,显得比较宽敞。她开始脱衣服,并对我说:“把包拿过来,我们要换潜水衣。”
我一听,差点吐血身亡,压着火道:“你真他妈打算游回去呀!”
“我是做这么打算的,肖先生,你也可以选择更好的路,如果你有的话。”欣姐说着淡定接过衣服开始穿上。
我则无法想象我们要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潜入冰冷的海水中,摸索着过海回到我们日常生活的地方。想到这我就不禁打个冷战,想起从前也曾经执行过海底潜水演练,那可是非常幸苦的干活。
我充分体验到为何同事们都不想和欣姐姐出门的理由了。如果有下次,我愿意单干。
我很不情愿地穿好潜水衣,从老老梁那拿的潜水衣质量真不咋地,竟然不能防寒。
当我们进入水里的那一刹那,那种熟悉的水压又笼罩着我的呼吸,欣姐姐示意我们还需要往下潜。如果太靠近水面会被巡逻的水警发现。
深港两地的海水是非常脏的,有股汽油味。我们俩像2只鳗鱼似的游动着,海底除了几条小鱼闪过就是其他大量的浮游生物。我时常恐怖想象会不会从那个地方冒出一只大白鲨来把我们都吞了,又或者我们后面正未随着一只不知名的可怕生物。
所以夜间在船只频繁过往的水域潜水是件非常不靠谱的事情,不清晰的水纹状况,温差以及潮水的不稳定性都增加了不知明的危险。
但这及其不可思议的事情正违反常理地在进行着,因为欣姐姐正凭着直觉和水面透射的跨海大桥的光线来辨别方位,也许我们登录的地方会因为水流原因被冲离的相差很远,这也会增加我们被捕获的可能性。
目前我们是在大约20米以下的水域,缺乏长期的训练,我的肺已经开始有点承受不住了,虽然氧气依然充足,但因为脑部受到水压的挤压,有点开始出现幻觉的征兆,欣姐姐那身影在我面前若隐若现,曾经有那么一两刻,甚至从我视觉中消失了。
迷茫中,感觉一只手搭住了我的肩膀,是欣姐姐,她在带着我努力地往前游。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当了2年水兵,还要别人来帮忙带着游,于是挣脱了她的手,示意说我还能行。
就这样,如同当初在那臭气熏天的排污管道爬行那般,麻木而又本能地往前潜游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凭着直觉感觉海水的流动开始稳定起来,手也时不时能碰到岩石了。
看来我们是靠近岸边了,欣姐姐终于也打手势说要上浮了,于是我们关了探照灯,小心翼翼地往上面游去。
在确定无人之后,我们又潜了下去,我们已经知道大概的方位了,欣姐姐说与预期的地方差的不是很远,看来我们的运气还不错。当然更不错的运气是没海关警察的搜索,不过也很难想象到有人会以如此的方式进行偷渡的登录。
我们是偷偷在一海边的公园上岸的,当时触到陆地的时候我俩谁都动不了了,连脱潜水衣的力气也没有了。我们只能勉强地躲进厕所才换了衣服出来。
脸色煞白的我们打着冷颤在其他人怪异的目光中走出公园,别人肯定以为我们在那偷情打野战来着,而且是打的很激烈的那种。
等上了出租车,欣姐姐才问我:“刚刚在水里怕么?”
我点点头,说:“我很怕黑,也怕冷。”
欣姐姐听了笑了声,说:“前2次也是和其他人一起这么游过来的,但,只有我一个人上了岸。”
我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了,她的意思难道是说这次我没把命搭上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了?这女人究竟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我无从而知,但我知道她这次到没有想杀我的意思,因为在水里最困难的那一段时间,她伸出了她的手。
那天从丝绸之路回来,我们都患上了重感冒,并同时送往了医院。
在病床上,欣姐姐看着我幽幽地说:“那天我只是想找回以前在那丢失的“摆渡师”小刀,以及再回味一次以往的老路子,也许你会很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