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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快感融合成一起,让她不可抑制地哆嗦了起来。
“长公主?长公主?您睡下了吗?”门外的冰魄一直没有听见里面的声音,又一次提高了声音,问着里面的人。
已经吃完饭的包听听从饭厅里跑了出来,见着冰魄就站在屋檐下,她戒慎地瞅瞅被自己的指甲划破的窗纸,怕冰魄站到窗口,连忙就几步走了过去,“将军,老陈估计已经睡了,她喜欢吃什么我都知道,要不,我例一张单子,将军让宅子里的下人去买怎么样了?”
她还点事要告诉老陈,一直找不到适当的机会,只能暗暗地藏在心里。
冰魄阴冷的目光转向她,见她一脸讨好的笑容,眼底的不屑之意隐藏得很深,不轻易让人发觉,“如此甚好,弄完了之后也去休息吧,我们得上路,到后,还得劳你把我们带入宝藏之地。”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包听听把的注意力拉过来,笑得很太阳花一样,幸好没让他去打扰房里的两个人,要是露馅了可真是不好玩的事,她也看出来了,那房里纠缠住老陈的阿清可不是出现的外人面前的阿清,她手下的人从福来客栈里打探到一点消息,是说有什么人恢复了,容若还差点喜极而泣啥的。
她凭着敏锐的直觉,一下子从中了出这恢复的人一定是阿清,除他之外,别无人选。
第二天一早,天才朦朦亮,几匹马从私宅里疾驰而出,朝着东南方去,而在他们出门后,从私宅的角落里走出一个衣着普通的下人,放飞手里的信鸽。
夜晚,一行六人找了家普通的小客栈入店歇息一晚,屈无忌与林艳娘两人一起关在房间里,而冰魄据说是有事出去一会,只有包听听、陈清卿、与喻前澈一趣坐在客栈大堂的角落之处悠闲地吃着饭。
“你想说什么?”陈清卿一路把包听听的纠结表情一直看入眼,觉得她像是有话要说似的,夹了一口菜到嘴里,细嚼慢咽完才放问她。
她骑了一天的马,因为某人毫无顾忌的折腾了她一晚,造成她无法张开腿坐在马背,双腿一张开,被使用过度的地方就让她疼得只留冷汗,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地与阿清只骑一骑,侧坐在马背上,紧紧地搂住他的腰,才勉强地骑马走了长长的一天。
包听听觑了一眼神色自若的阿清,摸了摸自个儿的左脸,又用手指在鼻间来回摩擦了一下,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把憋在心里几天的话说出口,“清风道长出关了。”
“什么?”正在吃饭填饱肚子的某人根本没有听清楚,抬起头来疑惑地瞅着包听听似乎解放了的娃娃脸,一脸的莫名其妙,“你说什么呀,再说一次。”
清风道长?
喻前澈不动声色地拨弄着碗里的白米饭,在脑海里寻找着这个人的印象,武当派的大弟子,下一任武当掌门之不二人选,包听听在她的面前提起这个人,到底是为了什么?或者她与这个牛鼻子老道认识不成?
“武当的清风老道出关了。”包听听有点不爽,她好不容易冒着生命危险把所知的事说出口,见她没有听见,没好气地重复了一次,忽然感觉身侧一冷,连忙朝侧边一看,深冷的眼神映入她的眼里,连忙低下头,作势拨弄着离她最近的一碟小菜。
这下子,陈清卿听了个清清楚楚,诧异地望向突然低头的包听听,脸上的表情慎重起来,反驳她的话,“说什么呢?他哪里是什么牛鼻子老道,还年轻得很。”
“别人都这么说。”包听听低头回应,把面前的小菜弄得稀巴烂,让看上去再无一点的胃口,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道士不就是牛鼻子老道吗?”
听这话的人有些不高兴起来,微眯起眼睛睨向她,“几时出关的?我怎么不知道,这次好象是提早了些,记得应该明年春天才出关吧。”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分析给别人听,喃喃道。
“好象是要做武当掌门了吧。”包听听猜测道,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身上的冷意更深了一点,令她拿筷子的右手发寒,心下一动,连忙换了个话题,“沈浪死在南宫世家,据说是让南宫玉静杀死的。”
“南宫玉静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能杀得死沈浪?”陈清卿的眼里闪过一道暗光,快得让人来不捕捉便已经消失,神色自若地怀疑起其中的猫腻来,沈浪,江湖中人称白衣大侠,武功自是不弱,且爱行侠义,颇有侠名,她嘴角扬起嘲讽的笑意,江湖中的名种名样的大侠真是闪花了人的眼睛,“你应该知道的吧?说来听听。”
察觉到落在身上的冷意已经散去,包听听不由得佩服起她自个儿的机灵,一下子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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