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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姐一定有她的道理在。
“痴儿,端敏姑娘醒来了没?”阿弥抱着孩子哄着,顺手调整彩雀儿。
“我不晓得,刚刚本想去帮她换药,见她睡得正熟,就没打扰。”让她多休息身子才好得快。
阿弥把孩子交给痴儿。“我去看看她,你先顾着浩儿。”
“喔!”痴儿接过孩子,小心地抱好。“老夫人的屋子还要不要收拾?”
“待会再打扫吧!义母过两天才回来。”她看了下,还满干净的。
提着外敷的小药箱,阿弥走向东厢房,娇贵的女客在里头安歇着。
她一推开门,一入目是幅和谐的画面,她将脚一缩,不想破坏两人宁谧的谈心。
“阿弥,进来。”冷傲放下进补的汤药,头也不回地说道。
“打扰了。”
端敏暗自吐吐舌,大叫好险,可以不用再喝那又黑又苦的怪药。
“喝完它。”
嗄!?他怎么这样。“人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吃药。”
“你敢不听话?”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还不自爱。
“可是药好苦,喝得嘴巴都麻了。”她撒娇地扯着他衣袖。
“良药苦口,再苦也得给我吞下去。”因为心疼她的伤,冷傲的口气就显得重了些。
“你凶我。”
泫然欲泣的端敏绞着锦被,一向备受骄宠的她从未有人敢对她吼,因此深觉委屈地低下头,一脸想哭又强忍着的可怜样,叫人看了不舍。
冷傲轻叹了一口气将她搂入怀中,知道自己吓着了她。
“端敏乖,是我太心急,不是有意要凶你,你是聪明的姑娘,应该听得出我的关心。”
心肠软的端敏抬起纯真小脸说:“我可不可以不要喝药,人家真的喝怕了。”
一天照三餐喝,同样的食物吃久了也会腻,何况是苦得要命的药,她现在光看就想反胃。
“不行,要喝药身体才会好,你想一天到晚病恹恹的躺在床上吗?”为了她,他纵有诸多不忍,还是得硬下心。
端敏仍是直摇头,摇到头发昏。
“你瞧你虚成这样还不肯喝药,那个拉弓射雕的女勇士到哪去了?”
眨眨无辜的双眸,端敏苦着一张脸。“她被汤药苦晕了。”
如此天真的话引来两道笑声。
“再喝两口好了。”他轻哄着。
“两口喔!不能骗我。”嗯!只有两小口,应该苦不死人。
“好。”
冷傲的干脆不禁叫人起疑,果不其然,他端碗饮了一半,即以口哺进她的咽喉,舌尖抵住她欲呕吐而出的菜汁,强迫她咽下。
“咳!咳!好苦好苦,你欺负我。”她吐着舌瓣,面色哀苦。
“还有一口。”他吞下仅余的汤药。
“人家不……唔……唔……”她将双手抵在他胸前,但依然逃不开他再次哺进的苦汁。
喂药顿时成了深情的吻。冷傲轻柔的吮吻她唇边的小小药汁,在她来不及回魂的小脸上落下无数的细啄,温暖中带着情意。
他真爱吃她的小嘴,甜美、柔软,口齿间溢满浓郁的花蜜味。
“你……你好讨厌,男姐姐说未成亲的男女不能亲来吻去,不然会被大石头压死。”她有点害羞的将脸藏在他的颈窝。
混蛋郑可男,冷傲在心中大骂。“她是在吓唬你,有些人就是眼红见不得人好,那叫嫉妒。”
“可上回你亲我又抱我,结果出现了三个坏人,男姐说这是报应,因为我做了不对的事。”她想起自己说的话。
“别听她胡说,那个死女人不知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勾当,你瞧,她不是活得令人嫌?”
可恶,什么叫报应?只会欺骗不辨善恶的小女孩,要有报应的话,郑可男那女人早死上—千次。
端敏迷糊地偏着头问他。“男姐姐说十个男人的话有九个不能听。”
“我是例外的那一个。”冷傲抚着她的发,有点控制不住想去找郑可男拼命。
“例外那一个是哑巴呀!你又不是。”她更胡涂了,难道他想当哑巴?
郑、可、男——他磨着牙在心底咒骂。“阿弥,你觉得很好笑?”
“不,冷公子。”阿弥收起笑脸,拎着药箱走过来。
跟过小姐几年,她看过各形各样自以为聪明的人被整得七荤八素,冷傲算轻微了,顶多只是小惩而已,“要换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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