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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欲液浸污的媚穴不住一张一合地收缩,齐凛寒的喉结上下浮动,口中却吐出残忍冷酷的言语。
上官云清侧躺在地,唯一能动的右手死死扒著地面,指节发白,指甲更是用力到几近断裂,灼热的欲火烧遍了他的全身,却还没有烧断他理智的弦。
他不会向齐凛寒求饶,绝不!
“啊……唔啊……嗯啊……”一声声虚弱的呻吟从他的唇齿间溢出,豆大的汗珠不住滚落,没多久,他整个人就像是从水中撩起的一般布满了汗水,如置身岩浆般的热力让他的双眼继续无力睁开,後穴不断扩大的瘙痒几乎蔓延至了全身。
上官云清痛苦地翻滚著,他的手再也无法忍耐,恶狠狠地握住了自己已涨至极限的欲望,粗暴地上下滑动起来。
但是,几近耗尽的体力却让他的手没有足够的力量引导身体爆发, 无论怎样揉捏套弄,他的欲望坚硬如铁,却就是无法发泄。
该死!上官云清恨透了自己此刻的无能为力,他的身体在叫嚣著想要更多,而不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抚慰,後穴中的热力在他不住地用力收缩下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变得更为惊人。
那里需要什麽东西插入,什麽粗壮坚硬的东西,狠狠地插入!
不!他绝不会求齐凛寒,就算是死,他也绝不会向这个将他陷入这般惨境的罪魁祸首求饶!
双目倏然睁开,上官云清布满了痛苦的双瞳不再看向齐凛寒,而是转向了齐凛寒就放在石桌上的长剑。
那是一柄幽紫色的长剑,剑柄上刻著两条阴冷可怖的毒蛇,毒蛇的身体很长,缠绕著剑柄一直蜿蜒到剑鞘上,幽紫色的一层浅光浮在剑上,便如带著阴气,叫人看了就不寒而栗。
那剑对上官云清来说并不陌生,正是因为这把剑他才会落到齐凛寒手里,继而被百般折磨,而齐凛寒便似是要刻意刺激他一般,每每总把这剑带在身边,放在他能看得到的地方。
这剑的名字叫做紫煞,剑锋上淬炼过108种毒物,以至毒气悬浮於剑上,真正见血封喉,是天下制霸的凶器。
此刻,上官云清清冽却带著一丝茫然的目光落在紫煞上,他挣扎著半爬起身,一步步挪向石桌。
齐凛寒微眯著眼睛面带讥笑地看著他,他不是没有看到上官云清的目光落在何处,而是他很清楚,被烈性媚药所折磨的上官云清,根本就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就算给了他紫煞又如何,有自己在一边看著,难道他还能抹了脖子不成?
更何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上官云清倔强到了什麽程度,这样的一个男人,是不屑於做出自尽这种事的。
那麽,他要拿紫煞是为了做最後的挣扎?难道他还想杀了自己不成?想到这里,齐凛寒嘴角的讥讽更深了几分,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艰难移动的上官云清,便仿似是在看一场笑话。
高涨的情欲炙烤著上官云清的理智,幽穴中酥痒的感觉几乎叫人无法忍受,长时间被迫分开的双腿酸痛到不足以支撑身体的重量,他不过挪了两步,好不容易撑起的身子便重重跌倒。
“当”的一声,紫煞因为被他扯到而跟著跌落在地,上官云清趴伏在地上,颤抖的手慢慢按住了紫煞的剑鞘。
“怎麽?都到了这般地步,你还妄想杀了我不成?上官云清,要不要本座就这样坐著给你杀?”
齐凛寒讽刺的嗓音如尖针一般刺入了上官云清的耳中,可他却仿若根本就未听闻一般,只用无力的手缓缓移动著紫煞。
然而,就在他好不容易将紫煞拿起时,齐凛寒似是被他的沈默激怒,竟一脚踢在了紫煞的剑柄上。一声钝响,紫煞整个剑身从剑鞘中飞出直落到了亭外的石阶上,上官云清虽然没有放手,但他手上,仅余下剑鞘而已。
以为到了这般田地,这人将会有一丝一毫的退却,可叫齐凛寒失望的是,上官云清依旧没有要向他屈服的迹象。
豆大的汗珠不住从他额际滚落,他的脸颊也早因情欲高涨而变得通红,长时间被紧咬的下唇更是已经渗出了血迹,然而,那双已不复清明的双眸中却依旧没有要哀求的意思。
上官云清闭目休息了片刻,手仍死死握著紫煞的剑鞘,随後他再度睁开眼睛,充满了恨意和杀气的眸光在霎那间射向齐凛寒,那一瞬间,齐凛寒几乎产生了上官云清根本就没有被下媚药的错觉。
明明已经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上官云清怎麽还能有这样的目光?那桀骜不驯,傲视天下,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中的目光让齐凛寒心中猛地一震,始终含著讥笑的狭长眼眸也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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