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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迎回白露公主前,能让朕和皇贵妃也见一下皇贵妃之父,毕竟,有些当年的事,说开了,才好。”
“这是当然。”皇甫漠再次笑意盈盈,“明日,锦帝的船只就会抵达洛州,在锦帝的见证下,亲迎白露公主。”
顿了一顿,觞帝语意一转,复道:
“朕真是酒饮得高了,倒是连措辞都说得错了,锦国早覆灭在坤国的铁蹄下,当然,再没有锦帝了。”
觞帝的手从酒樽旁划过:
“一切,待到明日,再说罢。”
他的眸光睨向蒹葭,蒹葭仅是低垂下小脸,微微咬了一下自个的樱唇,她好像有些不安,却偏是要将这不安掩饰起来。
只明日,等到的,却是一场劫数……
【七个代寝夜】vip…18
翌日,前任锦帝奕傲的船只终是徐徐前来,那是一支颇具规模的船队,丝毫不比帝王的仪仗船队要差。
甚至于,某些方面,还要胜一筹,源于这些船队不仅首尾相连,更呈品字型驶来,如此,愈加稳如平地。
此刻,西陵夙、皇甫漠的仪仗均在洛州的岸边。
说起来,倒真真是滑稽的场面,昔日灭锦国的帝君,今日,倒是要迎锦帝于此。
当然,滑稽的场面,更是源于蒹葭、奕翾的在场——昔日锦国的两位公主,亦是仅剩的皇室子女。
皇甫漠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雪衫翩翩地站于岸旁。
西陵夙则是薄唇边嚼着素来有的慵懒笑弧。
蒹葭的眸子低垂,恁谁也无法窥得她的神色。
倒是奕翾,面容上有看难以遏制的激动,没有想到皇甫漠真的会准了父皇到这里,哪怕这背后必不会是纯粹的,可,如今,她宁愿去忽视种种的阴霾,仅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
帝君的仪仗离岸边较远,随着船只泊岸,两位帝君皆走到岸边,今日的事,显然有些什么,是不该让更多人听到。
当,船稳稳停靠于岸边,昔日的锦帝奕傲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果然是出人意料的。
奕傲是坐在一可以滚动的椅子上被太监推出,他着了一袭极为宽大的袍衫,头发花白,面容更是苍老无比。
若非,皇甫漠率先上得甲板,连奕翾都没有认出,这竟然就是她的父皇。
她愣在原地,只看着父皇,接着,她看到,父皇嘴角旁边那颗黑痣,方是确认了,这就是她的父皇。
在洞悉父皇没有死后,千方百计,哪怕委身西陵夙,都要救回的父皇,却是真的被皇甫漠囚禁了!
哪怕,先前早已从连公公口中知悉,此刻,无疑更是证实,她愤愤地眸光射向皇甫漠,恰看到父皇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正是牵住皇甫漠亲自上前递给他的手。
这样的情形,和连公公口里说的‘囚禁’,却是有着差池。
而,接下来,奕傲甚至带了笑意,那笑意让他脸上的皱纹只如蜘蛛网般爬满:
“难为你了。”
如此的话语,如此的熟络,更是出乎她的意料。
她下意识地上前,唤了一声,却是没有忍住眼底泪水溢上的一声:
“父皇——〃
细心的她没有错过在另一只宽大的袍袖之下的空空如也,那日的断臂果然是父皇的。
只这一喊,父皇的脸终究朝她望来,这一望,在瞧到她时的喜悦后,紧跟着,目光却是变得怒不可遏。
这层怒意,显然是对向正站在奕翾身后的西陵夙。
西陵夙依旧站在那,姿态优雅,在触到奕傲的怒气时,微微有些许的滞怔,但旋即,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奕翾自然觉察到父皇的愠怒,纵使过了三年,父皇终究还是难以忘记当日的灭国之辱。
她求西陵夙的时候,早想到今日的局面,可,当时的形式,让她仅能做这个抉择。
纵然是前门拒狼,后门引虎,总比让父皇继续被囚要好,也总是为自个当初的有眼无珠还之一报。
她下意识朝父皇走了几步,却听到父皇狂笑一声:
“想不到啊,老夫的女儿,竟会嫁予灭国的仇人为妻!”
看来,她成为西陵夙皇贵妃的事,父皇已然知晓,不过这一句,或许指的不仅是她吧。
姐妹共侍一夫,看上去却是如此。
心里这般想,却是没有任何犹豫地启唇:
“父皇,当日之事,其实皇上亦是受之皇命,还请父皇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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