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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的床单,很方便——反正另一半一直是平整的,她睡觉又规矩,不会轻易犯界,于是连带那边的枕头和被子也是蓬松柔软的,还有一点触手生凉。
有些事,早已不在她控制范围内,又或者,她纵容。
于是这样的事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而要发生的,总会发生,不是么?
梳洗以后下了楼,见到客厅里快速散过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她扶着楼梯朝底下唤一声,“娴姨!站住!”
那个影子只能停下,转过来背着手有点扭捏地应她:“太太。”
她一步一步走下去,手摊出去,“别藏了,拿出来。”
娴姨只好把报纸放到她手上。
因为庄姨请假回乡带孙子,时好体恤她也就放了人,她说明年内可能不会回来于是介绍同乡娴姨来替事。这个娴姨,菜不及庄姨做得好,闲话倒是顶多,也爱看小报,告诫过几次不见成效,只是时好不想堵死人家的活路,何况白天家里没有人,晚上要做的事也有限,当着时好的面她并没有什么太出格的地方,摆着也就摆着算了。
是以她低头扫一眼又把报纸还到她手里就去吃早饭。
她一个人坐在餐桌边上吃饭,心里算一算,今天是周五,老师似乎通知换课到下周三,于是今天空下来了。
空下来了,反而需要更深刻地想一想,到底做点什么。
她让小刘把车开出来,坐上去,略略思忖,吩咐说:“去锦征。”她的股份还在,并且托赖于棹西,升值很快,可她已经很久没有去集团里了。
这条路,小刘很机灵开了两次就记下了,他很稳当地把车停到锦征大楼底下,他问
29、Chapter。 28 。。。
:“太太,要不要开到地下车库?”
时好摇下车窗,望着高耸入云的新大楼,有一点出神,整间集团搬到这里已经四个月,可她上个月才知道,也不是棹西告诉她的,是和若昭通电话才知道,她以为她早知道了,之前也没有提起。
时好在电话里笑,说她自己是个大闲人,哪里管得了这些。
是以此刻,她扬扬手,说:“不用了,我们停一会就走。”
她支肘在车窗上,有点迷惘,良久,听到边上有人殷勤地唤:“总裁夫人?”
她收绪定睛,见是运行部经理,他隔着一点距离弓腰问她:“大驾光临,要不要通知总裁您来了?他正在开董事会。”
时好浅笑道:“不必了,让他忙罢。”转头连忙吩咐司机开车。
她说要去购物,还是购物罢,购物最好。
她去了一间从前棹西喜欢带她去的衣店,他说这个牌子用色朴素,很衬她,于是时好穿着穿着仿佛真就觉得眼惯,只是也没有提前通知,她觉得青天白日叫人家关起门来专为她一人服务也是件极蠢的事情。
可是选了一件亚麻长裙换好从试衣间里走出来,她后悔了,早知道还是提前通知的好。
她看到从另一间里钻出来的一个女人也站到大试衣镜前,正在低头调整肩带,左手中指上戴着一只流光溢彩的麻将牌,闪瞎她的眼。
时好认得她,许维安,模特,刚自米兰时装周走秀回来不到四天,冤家路窄。更该死的,两个人身上还穿着同一条裙子,只不过时好身上那条比人家大一个号码,甚至觉得后背的拉链还有点吃紧。
镜子前一站,两个人,实验组,对照组,减肥前,减肥后。
时好老早不是细腿伶仃的时好了,心宽心不宽体都胖,一天赛过一天。
许维安这才注意到边上站得几乎矮她一个头的女人是沈时好,面上有一瞬忐忑,略略踌躇一阵,仍是微笑地称呼她一声“曲太太”。
她也点点头,容色和淡地应:“许小姐,你好。”
店长怕生事,见状已经恨不得踩掉自己的脚尖,连忙示意其他导购引开许维安,她则亲自上来热笑询问曲太太有什么地方满意又有什么地方不满意。
时好娴雅地笑:“没有什么不满意,挺好的。”
可她最终没有选那条裙子,试过了,她确实驾驭不了,还有自知之明。
她选了一件烟灰色的薄线衫。
把金卡递给店长坐在沙发上等待时,她不自觉摸了摸自己无名指上那只幼得可怜的碎钻戒指,不巧许维安又正要过来落座。两个人被迫再次点头微笑,许立刻择了另外一边的沙发坐下,她们视线避开,不再交集。
可她明明看见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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