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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料叶飘零已再发书,使八卦绕道避开燕军耳目,往庞统处投递。那日庞统与孔明舌战不利,心下盛怒,只因孔明连弩厉害,不敢强攻。后闻孔明已往兖州而去,于是召集藤牌军连日攻打壶关,被严颜装上百架连弩强行射住,庞统攻之不下,乃每日使人顶藤牌佯攻,只有严颜出战,严颜尽皆不理,只是放箭,况日延久,箭石将尽,庞统仍是搦战不绝。严颜这才暗惊,与泠苞商议道:“丞相连弩虽好,只是箭矢不足,该当如何是好?”泠苞道:“丞相离去之日,曾留锦囊在此,将军何不观之?”
严颜猛醒,打开锦囊,内有一书,如此如此,当下亲至关厢内天字十三营中。都护迎入,道:“老将军来此,有何吩咐?”严颜道:“特来拜会营内韩将军。”都护思忖许久道:“营内何曾有甚韩将军?”严颜道:“韩烈韩将军,丞相留书令吾拜会,怎会并无此人?”都护道:“啊,原来是韩烈这小子,此乃寻常兵卒,老将军以将军相称,因此不曾念及。”令唤韩烈来此。
严颜道:“不劳韩将军屈驾,吾当亲往会之。”于是入营,来拜韩烈。韩烈慌忙答礼道:“某十数年来,不过是麾下小卒,贱躯何劳老将军如此大礼?”严颜道:“世人皆不知韩将军胸怀韬略,腹有宏才,独丞相知将军文武双全,谋勇兼备。今国家危难,贼寇称雄,望将军念昭烈创业艰难,解此危难,则国家幸甚,社稷幸甚!”
韩烈大惊道:“折杀小人了。某乃奔走仆役之辈,焉敢当丞相如此谬赞?”严颜递过一书道:“此乃丞相在官渡学得词谱,爱其乐声华美,特作此《西江月》之词,赠之与君。丞相早知将军屈尊甘作小卒者,必为昔日伤心之事也。”韩烈接过展书而观,那词只有半阙,云:莫怨出身贫贱,已怀胆略无双。敢随孤骑斗群狼,谁似韩家小将?
韩烈不胜嗟叹,平生之事流过心中,怅然道:“十数年前,某在刘繇帐下为一无名末将,本欲建功立业,奈何刘繇鼠辈不能用之。后刘表东攻,太史子义提议出战,刘繇众将皆胆小不敢相随,独某从子义将军与刘磬、魏延、文聘、甘宁、蔡瑁、张允、刑道荣、王威、巩志、黄祖、苏飞、金旋凡十二员将领战于神亭。而后子义屡献奇计,刘繇皆不入耳,故而覆败。某看透了各地军阀嘴脸,自此隐姓埋名,打消了封侯拜将之念,一生甘为小卒,不露锋芒,未料毕竟丞相目光如矩,识得某家。”
严颜一惊道:“早闻当日神亭一战,太史慈名扬天下,原来韩将军便是当日太史慈之随从!壶关有救矣,未知韩将军可愿助某一功?”韩烈道:“吾昔日受关将军百般眷顾,本当辅佐,后随先王远征海外,未料先王竟能熟记某等小卒贱名,心下感恩,只是心下早已决意一生只为小卒,老将军虽然有命,只不敢从。”严颜大惊,纳头伏拜于地,道:“将军不出,燕汉危矣!”
韩烈连忙还礼道:“老将军何必如此?某虽终不为将,当密献一计,可破庞统。”噫,正因为这一句话,顿教:英雄血溅万千里,壮志满心终未酬。毕竟韩烈献上何计,还看下回分解。
第九十八回 韩烈箭射太史慈 马超兵伐晋阳郡
上回说到庞统攻打壶关,严颜苦思无计,只得展开诸葛所遗锦囊,方知行伍之间,另有能人,遂来拜请韩烈,韩烈心感诸葛识人,又念先王恩德,终于思得一策,严颜心下方定,自去安排。韩烈又看孔明之词,才见背面另有下阙曰:冀北又逢明主,报恩勇赴东洋。贱名主上耳能详,换取江山无恙。
不觉点头叹道:“诸葛丞相真有先见之明,凡事皆不脱所料。”当下也走上关厢,但见关下又有一彪人马前来骂战,太史慈当先,背负双戟,立马关前,极其雄壮。严颜只是不理。关下太史慈令小卒辱骂多时,不见关上回应,正欲收兵,忽见一人上关,高叫道:“太史慈,汝猖獗至此,敢视我燕汉无人哉?”
太史慈心下一凛,举目看时,但见那人露出半个身子,方面大耳,束发箍额,右手持矛,左手戟指大喝,英气勃勃,精神抖擞之极,然而衣甲疏散,不过是一员小卒,心下诧异,方欲答话,关上严颜已经大怒喝曰:“吾等大将尚在,何事轮到汝小卒作主?速速退下!”小卒道:“严老将军,敌军欺我等太甚,容俺僭越,下关一战,就擒太史慈之首来献!”严颜浑身发抖,怒道:“丞相去时,早有明令,拒关谨守,战则有失。汝敢违抗军令,重提出战之事,莫不是通敌卖关,意欲谋反乎?”
小卒叫道:“汝身为大将,龟缩关中,不敢出头,莫非等待天灭敌军乎?朝廷用汝守关,怎保得社稷安稳?”严颜喝道:“汝不尊军令,咆哮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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