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第3/4 页)
做错了,好在现在改正还来得及。”
何煦不明白:“我们哪里做错了?”
李乔似乎对何煦如此说十分不解,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最开始的时候,我们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骆听和阳阳的痛苦上,就是不对的。”
听他这样说,何煦怒极反笑。原来李乔是这般天真,不知道有些错只能继续错下去的。她问李乔:“那么,现在你准备怎么做呢?”
李乔对她的笑很不理解,听到她问对未来的打算,他又多了些底气:“我们离婚吧,你条件那么好,一定可以找到很好的男人的。我去求骆听原谅,一切都从头开始。”
何煦站了起来,看着他说道:“李乔,现在我告诉你,我不同意离婚。你应该也知道,女方在怀孕期间、分娩后一年内或中止妊娠后六个月内,男方不得提出离婚。想要离婚,慢慢等吧。”
她起身欲走出去,李乔却很快抓住了她的手,眼神里明明什么都不确定,却还是嘴硬地说:“何煦,我知道你不会这样的。事实上,你对骆听也有愧疚,不是吗?”
何煦想,此时,她是恨骆听的。她明明已经有了严清修,为何自己的丈夫,在离婚四年多以后还要这般反常?
法律是法律,人情是人情,纵然法律保护何煦6个月内不会被抛弃,可是执意离婚的李乔还是让何煦最终签字确认。
签完字后,两个人的感觉天差地别。这就是感情,两个本没有多大关系的人,有时候感觉同步,一起开心,一起难过,那么什么都是好的。有时候又完全不同,他高兴,她难过,那么他的高兴更衬托了她的难过。
李乔彻底地搬出了他们结婚时购买的那栋房子,开走了他们一起刚买不久的二手车。何煦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孤独冷清,心都是凉的。
她去了李乔的学校,这件事情闹到了李乔的领导那里,最终李乔的副教授评定黄了,他只能寄希望于下一次了。
他的导师兼上司不无遗憾地教训:“怎么连这些事情都搞不定?”
他在乎的是结果,无论过程怎样。他所要的结果也不过是即使出事也必须要兜住,而不是像此时连带着自己也面上无光。所谓家庭和谐,私生活干净,有时候也不过是一块人品的遮羞布。相信,做出评定不通过决定的那个领导,一定不会关心是不是李乔真的让何煦受了委屈。
何煦生病了,一个人在家里,李乔来看她。
她的确把自己弄得太惨了些,家里只有方便食品,连开水都没有,药买了完完整整地放在茶几上,并不曾动过。
李乔的脾气其实不坏,只不过没什么耐心就是了。
他温和地对她说:“我带你吃点东西之后再吃药吧。”
何煦却不理,一股脑将卧室里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去,她趴在桌上哭。
李乔没有动作也没有语言,何煦哭着哭着有些下不来台,便又开口吼道:“都离婚了你还来干什么呀?”
李乔没有耐心此时就表现出来了,他将手里打包的粥也狠狠地砸在了地上,说出来的话也毫不客气:“如果不是你这般自虐,班也不去上,我又怎么会来看你?”
何煦哭泣的声音更大了些,她哽咽着问他:“这些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李乔的脸上竟然有了冷笑,他轻蔑地看着何煦:“没有关系?如果没有关系,我已经是副教授了。”
何煦从这句话中听到了森然的寒意,她忘记了哭泣,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原想,这个男人最无情的一面,莫过于看着骆听挨打,看着她被逼着离婚。
原来不是,而是现在,他对自己前程的在意,远远超过了她何煦受到的伤害。
那个时候,李乔的脸上至少还有一丝的心疼,哪里如此刻,脸上只有不耐和鄙夷。
这个时候,她忽然很佩服骆听了,至少,她不曾求着他。
想到这里,何煦又似乎多了些力气。是啊,自己可以求着他呀。
女人在感情里,不只是要优雅的矜持,有时候需放□段。其实男人很自卑,看见女人低下的身段会不自觉间升腾起一股豪情。
何煦试着求他:“你回来吧,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
李乔此时确有一股豪情,只是那不会转换成对何煦的好感,他转身就要走。
何煦知道大势已去,站起来挡住他。
她此时是痛心的,有些话却不吐不快:“李乔,不是我勾引你的对不对?我要打掉那个孩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