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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在一次尼日利亚圣诞节舞会上,我遭受到男朋友盖伊的侮辱,这是我一生中最感到耻辱的晚上之一。我愚蠢地给他打了电话,我并没有要求伊肯这么晚来我这里,我只是需要和像他那样的人说话而已。他跟那些像石油一样大量出口的、没有文化的、迟钝的、吵吵嚷嚷的年轻人不一样。但我在电话里显然太失常了,所以他戴上了他的绒线帽和围脖,穿上大衣,冲进风雪之夜,前往南伦敦车站去赶午夜之后的末班车。当他又冒险换乘了好几班夜行的公共汽车,赶到我家的门口时,已是午夜三点半了。我觉得糟透了,以至不再需要更多的安慰。我开始给他煮东西吃,任何东西,只要能让他暖和起来就好。米饭?麦胚粥?香蕉?他摇头,他的嘴唇冻僵了,已经说不出话了。到最后我只能劝他喝不加牛奶或糖的咖啡。他脱去大衣,倒在寝室兼起居室里,马上就睡着了。我将床上的最后一条被单盖在他的身上。
在人们所谬传的荒唐事中;最可耻的就是把伊肯说成是我的三角恋爱中的一方。该死,这家伙是我的哥哥呀!
在去年我看见他的次数不多,几次在疯医生的家里,有几次是在聚会上,他来到我家里一两次。他并不常到人家家里做客,但每一次来访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他最后一次到我家做客是在八月。我记得那是八月,因为他走进我的楼房时,外面正下着一场不合时宜的热带暴风雨。厨房里的电铃响起来了,接着便是响亮的疯狂的砰砰敲门声。我一下子跳了起来,不是去应门铃,而是要挡住阿加莎不让她去开门。她从厨房里冲出来,就像兔子被烟熏了从洞中逃跑出来一样。不管我给她讲过多少*和谋杀的例子,阿加莎对存在于我们周围的持枪抢劫的危险仍然无动于衷。每次我告诉她些什么,她只是含糊地答应着,最后却依然故我。
“回到厨房去!”我冲着她大声地说道,同时也让门外敲门的人听到。最近我感到更为安全了,因为我将所有的门和窗户都加上了铁栅栏,即使这家伙在外面将木门砸了,他还得对付铁栅栏,这样我们就有时间筹划怎么逃离了。即使这样,我还是离前门远远的,同时留意着厨房逃生的门和门外的紧急通道。
“谁?”我大声喊道。不管外面是谁,他显然没有听到,仍然在按铃和敲门。我不打算挪动或继续大声地追问谁在外面。这样持续了好几分钟,我越来越惊慌。后来,要么他听见了我的喊声,要么忽然决定不再用他的拳头而用嗓子来喊,在暴风雨隆隆的间隙中,我听到了他的声音。我将铁栅栏的链条解开,打开了门锁。
“在我住的地方没有下雨,”他走进来时温顺地叫道,“在秘书处大楼我遇到了这场雨。你知道,那简直就像冲进了雨柱子里。你站在那儿,前腿湿了,而后腿仍然是干的。” txt小说上传分享
荒原蚁丘 第七章(7)
“进来吧,我们嗓子都要喊哑了。”
他将仍然滴着雨水的伞放在门廊的花盆边,跟着我走进了客厅。门和窗户一旦关好,暴风雨的咆哮便一下子隐退了,让我们待在与世隔绝的闲适之中。
“当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伊肯一面说,一面一屁股坐进沙发里,脱去他濡湿的鞋子,将袜子塞进他的鞋子里。“八月本来是旱季。我们称这为8月干季。地理书是这么解释的,而村里的农夫盼着它呢。在那些日子里,八月干季从来都是如期而至的。”
“真的吗?”
“我的年轻人的日子过得怎么样,BB?”
“虚度了,浪费殆尽了,伊肯。永远消失了,我想。”
“我希望你不要说那个,今天不要说。”
“为什么今天不能说?今天是你的生日,还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我没有生日。在我们村里,当我出生时,诞生和死亡是不登记的。特此公证。”我大笑起来,他也加入到我的笑声中……“我跟你们这些在妇产医院降生的金宝宝不同。我生在草房后面的香蕉叶上,不是生在雪白的床单上……这些花真可爱。它们叫什么?”
“自从我认识你,你从来就没有注意过花儿或者女人的衣服,或者诸如此类的垃圾,今天怎么回事?”
“对不起,BB,那是一件可爱的衣服,可爱的花儿,它们叫什么?”
“阿加莎在烤玉米和紫木薯,你想吃一点儿吗?或者跟椰子一起吃,如果你喜欢的话……”
“我喜欢紫木薯和椰子。”
“馋鬼!”
“如果人们要攻击你的语法,这是最后一个例子了!你仍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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